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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溫灼真的去了民政局附近。

林寧坐在副駕,一路上都在嘆:“姐,你現在做事真像切手刀。”

溫灼沒接。

把車停在路邊,隔著擋風玻璃看了一會兒對面的民政局大門。

工作日,人不算多。

門口進進出出的,多半是年輕夫妻,也有兩個人隔得很遠,各走各的,一看就是來辦離婚的。

林寧順著的視線看過去,忽然有點慨。

“真走到這一步,還快的。”

溫灼扯了下角。

“快嗎?”

“前幾天你還在顧家老宅,昨天說明會,今天就開始踩民政局的點了。”林寧看一眼,“我覺像做夢。”

溫灼盯著對面的門,過了兩秒才說:

“我也覺得像。”

“像以前那三年,白過了。”

林寧一下安靜了。

知道溫灼這幾天一直很穩,可穩和不疼不是一回事。

林寧正想著要不要說點什麼,溫灼手機就響了。

這次不是顧宴州。

是顧母。

溫灼看了一眼,直接按滅。

沒兩秒,又響。

林寧小聲問:“接嗎?”

溫灼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

“接。”

開,顧母的聲音就了過來,連客套都沒有。

“溫灼,你到底想干什麼?”

溫灼看著民政局的門牌,語氣很平。

“離婚。”

“你別跟我裝糊涂!”顧母明顯氣得不輕,“你一邊遞協議,一邊找律師,一邊還去做什麼采訪,你是不是非要把顧家鬧笑話才甘心?”

溫灼聽見“笑話”兩個字,忽然就笑了一聲。

“顧夫人,你是不是忘了,先把我變笑話的人,不是我。”

電話那頭一頓。

溫灼繼續說:

“婚飾戴出去的時候,你們沒覺得顧家是笑話。說明會上想把我寫瘋子的時候,你們也沒覺得顧家是笑話。”

“現在外面不信你們了,才開始說笑話。”

顧母的呼吸明顯重了。

“那套婚飾的事,宴州已經親自說明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溫灼淡淡道,“我只是離婚。”

“你真以為顧家離了你就不行?”

溫灼點頭。

“對。”

“顧家當然行。”

“顧家沒我,也照樣是顧家。”停了一下,語氣更輕,“所以我現在離開,不是為了讓顧家不行,是為了讓我自己行。”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顧母像是被堵得一時說不出話。

過了會兒,才冷冷開口:

“溫灼,你是不是覺得宴州現在還會由著你鬧,所以你才敢把事做到這一步?”

溫灼眼神微微一

這句話不是第一次聽。

舒晚說過。

現在顧母也在說。

好像所有人都覺得,到現在還能,是因為顧宴州舍不得。

溫灼忽然覺得特別沒意思。

“顧夫人。”低聲開口,“你們是不是都弄錯了一件事。”

“什麼?”

“不是顧宴州舍不得,所以我敢鬧。”溫灼看著對面的民政局大門,一字一句,“是我終于不想忍了,所以他才開始舍不得。”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這一瞬間,林寧都覺得有點爽。

過了好幾秒,顧母才冷聲道:

“你今天去過民政局了?”

溫灼挑了下眉。

“你查我?”

“我是在問你。”

溫灼也沒否認。

“路過,看了一眼。”

顧母像是一下被點著了。

“溫灼!你現在到底是在威脅誰?”

溫灼笑了。

“威脅?”

“顧夫人,你們顧家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聲音不高,卻特別穩,“我現在做的每一步,都是給我自己留後路,不是給你們顧家看臉。”

“你——”

“還有。”溫灼打斷,“以後不用再拿顧宴州會不會由著我來說事。”

“我要離,不是因為他答應。”

“是因為我不想過了。”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林寧在旁邊聽得大氣都不敢

直到電話黑屏,才小聲說:“姐,我現在覺得你說話越來越像刀子了。”

溫灼把手機扔到中控臺上,低頭系好安全帶。

“是嗎?”

“是。”林寧用力點頭,“還是那種不見,但很疼的刀。”

溫灼笑了笑,發車子。

“那好。”

“以前我話說得太,他們總以為我好拿。”

——

回工作室的路上,顧宴州的電話還是打來了。

溫灼看了一眼,沒接。

可他像是跟杠上了,一個接一個。

林寧都看不下去了。

“姐,要不你接一下吧,我覺他今天要是不打通,晚上可能真會殺過來。”

溫灼本來不想理。

可想到昨天晚上他抱著婚飾匣站在門口的樣子,最後還是按了接聽。

開了免提,聲音很淡。

“有事?”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顧宴州明顯是聽出了在車里。

“你在哪兒?”

溫灼笑了。

“顧總,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喜歡問這個?”

“回答我。”

“路上。”

“去哪兒的路上?”

溫灼沒答,反而問他:“你很閑?”

顧宴州那邊呼吸沉了沉。

“我剛從法務出來。”

“然後呢?”

“溫灼。”他聲音低下去,“你真準備起訴?”

“對。”

“你非得把事做死?”

溫灼聽見這句,忽然把車停在了路邊。

林寧下意識看了一眼,沒敢出聲。

溫灼握著方向盤,安靜了兩秒,才輕聲開口:

“顧宴州。”

“嗯。”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現在說什麼我都覺得煩?”

電話那頭沒說話。

“因為到了這一步,你還是覺得,是我在把事做死。”溫灼扯了下角,“你從來沒想過,是你先把這段婚姻過死了。”

顧宴州呼吸明顯一滯。

溫灼繼續說:

“婚飾借出去的時候,你沒覺得死。

舒晚踩著我發微博的時候,你沒覺得死。

顧家說明會上把我寫瘋子的時候,你也沒覺得死。”

“現在我不過是找律師、約民政局、準備起訴,你就開始說我做絕。”

說到這兒,聲音輕了點。

“顧宴州,你到底是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輸?”

這一下,電話那頭徹底靜了。

林寧坐在旁邊,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過了幾秒,顧宴州才低聲開口:

“我沒想跟你爭輸贏。”

溫灼聽笑了。

“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像在跟我較勁。”

“我讓你簽協議,你拖。

我約你去民政局,你說沒空。

我做采訪,你稿。

我往前走一步,你就想把我按回去。”

“這不輸贏,什麼?”

顧宴州沒接。

因為說得太準了。

溫灼也不等。

重新發車子,語氣淡得幾乎沒緒。

“我今天去民政局附近看了一眼。”

電話那頭立刻一沉。

“你去那兒干什麼?”

“踩點。”

“溫灼!”

顧宴州這次是真的了火,聲音一下沉下去。

“你一定要這樣?”

溫灼看著前方的路,輕輕笑了一下。

“你看。”

“你現在一聽見民政局就急。”

“可我前幾天一看見那套婚飾,你怎麼沒這麼急?”

這句話一落,顧宴州徹底不說話了。

溫灼忽然覺得特別累。

不想再跟他繞了。

“顧宴州。”

“嗯。”

“我不會等你有空了。”

“民政局也好,起訴也好,你來不來、簽不簽,我都往下走。”

“你想攔,就試試。”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林寧緩了好半天,才敢說話。

“姐。”

“嗯?”

“你剛剛那句‘我不會等你有空了’,我覺得比離婚兩個字還狠。”

溫灼看著前面的路,沒說話。

因為自己也知道。

這句話狠,不是狠在字面上。

是狠在它真的結束了這三年里最習慣的一件事——等顧宴州。

回到工作室以後,溫灼剛把車鑰匙放下,陳律師的消息就來了。

【訴訟咨詢的時間排上了,後天上午。】

下面還跟了一句:

【另外,顧氏那邊今天有兩個合作項目想繞開你單獨重啟,被工坊那邊住了。】

溫灼盯著這兩行字,笑了下。

林寧探頭過來一看,頓時樂了。

“活該。”

溫灼收起手機,眼底卻一點點沉下去。

顧家和顧氏比想的還急。

他們是真的準備把從項目里剝干凈,然後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可惜,晚了。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不快,但很穩。

林寧下意識站了起來。

“又是誰?”

溫灼抬眼看向門口,過了兩秒,才說:

“開吧。”

林寧走過去,把門拉開。

門外站著的,不是顧宴州,也不是顧家的人。

是沉聯名那邊的項目負責人,許嘉寧。

站在門口,沖溫灼點了點頭。

“溫老師,方便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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