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的晚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驅散了幾分燥熱。
宋唯安拿出手機,指尖劃過屏幕,撥通了徐蓮的電話。
“蓮姨,”的聲音溫和,“今晚我不回去了,跟一起。”
電話那頭傳來徐蓮輕的回應:“好,你們玩得開心,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閔一把挽住的胳膊,力道輕快:“走,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宋唯安挑眉。
“酒吧。”閔笑得狡黠,指尖在胳膊上晃了晃,“放松放松,別總繃著。”
宋唯安沒拒絕,只是輕輕點頭。
向來不來這種地方,嘈雜、喧鬧,空氣里滿是酒和煙草的味道。
閔卻門路,京市的酒吧,幾乎逛遍了。
閔家在京市基深厚,再加上和季慕白從小定下的婚約,圈子里沒人敢惹。
酒吧門口的霓虹閃爍,刺得人眼睛發花。
推門進去,震耳的音樂撲面而來,鼓點敲在心上,震得人指尖發麻。
閔拉著宋唯安,穿過擁的人群,找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
沙發,陷下去一小塊,帶著淡淡的皮革味。
“服務員,”閔抬手招呼,聲音蓋過音樂,“一杯緋紅澗谷,一杯奇幻天堂,再上份果盤和小吃。”
服務員應聲退下,沒幾分鐘,東西就端了上來。
兩杯尾酒冒著寒氣,鮮艷夢幻。
閔把一杯緋紅的遞給宋唯安:“嘗嘗,酸甜的。”
宋唯安接過,抿了一小口,火龍果與檸檬的完結合,別一格的酸甜滋味。
閔自己端起那杯彩的奇幻天堂,淺淺抿了一口。
“走,跳舞去!”閔放下酒瓶,拉著宋唯安起。
舞池里燈昏暗,各束肆意晃,照在人群臉上,忽明忽暗。
閔從小學舞,姿拔,舞步靈,明艷的臉蛋在燈下,格外惹眼。
扭著腰肢,跟著音樂節奏擺,擺掃過地面,風萬種。
宋唯安沒學過跳舞,卻跟著師傅練過多年功夫,子度極好。
跟著音樂的節拍,輕輕晃,步伐隨意卻不笨拙,腰肢扭轉間,著一清冷的韌勁。
一明艷,一清冷。
一熱烈,一淡然。
兩人很快吸引了全場的目,周圍的喧鬧仿佛都了背景。
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錄像,指尖飛快地發送出去。
京市某醫院,院長辦公室。
季慕白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著一份病歷,眉頭微蹙。
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手下發來的照片。
照片里,閔和宋唯安在舞池里跳舞,笑容明,姿搖曳。
季慕白的眼眸瞬間沉了下來,黑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這個人,又不老實。
他拿起手機,撥通閔的電話,聽筒里傳來的,卻是冰冷的忙音。
他指尖用力,指節泛白。
他清楚,那個夷陵的閨來了京市,今晚要陪閨。
季慕白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聲音冷得像冰:“去告訴夫人。”
“要麼,去包廂。”
“要麼,立刻回家。”
電話那頭立刻回應:“是,爺。”
與此同時,幾人的微信群里,消息炸開了。
江湛發了張閔跳舞的照片,配文:“慕白,你老婆可以啊!氣場全開!”
商之硯跟著回復:“我早就想讓進娛樂圈了,可惜某人不讓。”
季慕白只回了一個字:“滾。”
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蕭今禹,盯著照片里的另一個人,眼神晦暗不明。
是。
幾年前的那個人。居然還敢出現。
他至今不知道的名字,只模糊記得,姓宋。
那晚的畫面,像碎片一樣,偶爾會在腦海里閃過,卻又抓不住重點。
他看了幾秒,指尖劃過屏幕,關掉了微信。
不重要的人,沒必要浪費時間。
舞池里,閔和宋唯安正跳得盡興,腳步突然被人攔住。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形拔,面無表地站在閔面前。
“夫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恭敬。
閔的作頓住,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怎麼了?”
“爺讓我給您帶個話。”男子垂著眼,語氣不變。
“什麼話?”閔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
“爺說,”男子抬眼,掃了兩人一眼,“您要不就去包廂,要不就回家。”
閔瞬間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至于嗎?跳個舞都要管。
太了解季慕白了,小氣又霸道,說得出,就做得出來。
咬了咬,拉著宋唯安的手,轉就走:“走,我帶你去個更好的地方。”
兩人回到卡座,拿起包包,快步走出酒吧。
夜風一吹,酒意上頭,腦袋微微發沉。
閔撥通司機的電話,聲音帶著幾分慵懶:“來酒吧門口接我,去鉑悅府。”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鉑悅府會所門口。
會所經理早已在門口等候,看見閔,立刻笑著迎上來:“閔小姐,這邊請。”
他對閔的子了如指掌,不敢有半分怠慢。季代了這位祖宗來了直接用他的包廂。
進了包廂,閔往沙發上一癱,順手拿起桌上的話筒:“本來想點兩個男模熱鬧熱鬧,又怕有人打小報告。”
宋唯安坐在邊,笑著搖頭:“你啊,還是怕他。”
“誰怕他!”閔,卻還是放下了點單的手機,“算了,不找不痛快,我們自己玩。”
點開點歌系統,全是兩人大學時唱的老歌。
音樂響起,閔拿著話筒,扯著嗓子唱起來,跑調跑得厲害,卻格外盡興。
宋唯安也被染,偶爾接過話筒,聲音輕,帶著幾分沙啞,卻格外好聽。
兩人唱著、鬧著,偶爾杯喝口酒,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大學時代。
們的友誼,始于初中畢業的暑假。
那時候,宋唯安剛來京市,偶然路過一條小巷,看見閔被幾個孩圍住。
那些孩,是季慕白的慕者,嫉妒閔和他的婚約,故意找事。
閔子倔強,哪怕對方人多,也半點不退,梗著脖子,眼神凌厲。
突然,一個孩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著閔的胳膊刺過去。
宋唯安想都沒想,抬手將手里的雪糕砸過去,“啪”的一聲,雪糕砸在孩手上,水果刀掉在地上,沾了一層油。
就這樣,兩個孩,了朋友。
狂歡到凌晨一點,兩人肚子了,又讓會所送了份宵夜。
小龍蝦的香辣味,混著面條的清香,驅散了幾分酒意。
吃完宵夜,閔在會所頂樓開了間房,兩人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