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干得發疼,宋唯安是被醒的。
睜開眼,酒店房間的窗簾拉著,線昏暗。
腦袋一陣陣鈍痛,宿醉的後勁還沒散,太突突地跳。
撐著子坐起來,索著拿起床頭的手機,屏幕亮起,顯示快八點了。
上還穿著昨天的伴娘禮服,面料卻束縛,起走到柜前,換上自己帶來的子。
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冷水撲在臉上,冰涼的驅散了幾分昏沉。
簡單洗漱完,給閔發了條微信:【,我先回家了。】
料想新婚燕爾,閔定還沒醒,拿起包,帶上門,離開了酒店。
打車回到宋家,院子里的月季開得正好,花瓣上還沾著晨,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花香。
徐蓮聽到靜探出頭:“安安回來了?還沒吃早餐吧,快來吃。”
宋唯安笑著應了聲,走進餐廳,宋政華正坐在餐桌旁看報紙,看到,眼底泛起笑意:“回來啦。”
“爸,蓮姨。”打招呼坐下,喝了一口溫熱的小米粥,暖意順著嚨下去,舒服了不。
吃完早餐,上樓洗澡,又睡了會。
中午,閔打來電話,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甜意:“安安,過來一起吃飯呀。”
宋唯安拿著手機,走到臺,語氣輕:“不了,你們新婚,我就不打擾了。”
“我準備明天回夷陵。”
電話那頭,閔立刻反駁:“什麼打擾不打擾的,老公哪有你重要!”
話音剛落,就傳來一聲吃痛的輕呼,接著是閔氣呼呼的聲音:“季慕白,你干嘛!”
宋唯安能想象出閔此時的表,忍不住笑了:“看,人家都吃醋了。”
“我為你開心。”頓了頓,語氣真誠,“不用擔心我,我今天在家陪陪我爸和蓮姨。”
“明天就走,等你月回來,我們再好好聚。”
閔拗不過,只好妥協:“那行,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宋唯安靠在臺欄桿上,角還掛著笑意。
傍晚,宋唯景有應酬沒回家,晚飯時,宋唯安說起明天回夷陵的事。
剛說完,宋唯霖就放下筷子,急聲道:“姐,明天周末,你多待一天唄!”
“我們出去玩一天,你再回去。”
徐蓮也跟著附和,給夾了一筷子菜:“是啊安安,難得回來一次,去玩玩。”
宋政華放下碗,看著兒,眼底帶著幾分愧疚:“去吧,幾年沒回京市了,好好逛逛。”
“歲歲有你媽和外婆照看,你還不放心?”
宋唯安看著家人期盼的眼神,心里一暖,點了點頭:“好吧。”
心里盤算著,正好可以去給外婆買點吃的糕點。
再看看有沒有媽媽喜歡的。
第二天一早,敲門聲就急促地響起。
“姐,快起來!我們要出發了!”宋唯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宋唯安應聲:“馬上。”
“我在樓下等你。”門外傳來宋唯霖下樓的腳步聲。
像一只慵懶的小貓,著惺忪的睡眼起,洗漱完後,挑了件簡單的白 T 恤和牛仔。
扎起高高的馬尾,如同一顆拔的白楊。
再加上那白里紅的,恰似的水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一雙杏眼,猶如兩顆晶瑩剔的寶石,鑲嵌在那鵝蛋臉上,標準的人,看上去宛如剛學的大學生,青中著一純真。
下樓時,宋唯霖正坐在餐桌旁,看到,眼睛一亮,又故意皺著眉:“姐,你這穿得也太年輕了吧?”
徐蓮端著早餐走過來,手敲了下他的頭:“瞎說什麼,你姐本來就還小。”
宋唯安拉了拉自己的T恤,笑著說:“跟你一起出去,穿太了,顯得我很老。”
宋唯霖挑眉,故意逗:“可是你這樣跟我出去,別人該以為你是我朋友了。”
宋唯安也不惱,順勢笑道:“那只能委屈你,今天做我一天小男朋友了。”
“好嘞!我的朋友,請用餐!”宋唯霖如青松般立刻直腰板,然後像紳士一樣彎腰做了個標準的請座的姿勢。
徐蓮被姐弟倆逗得啼笑皆非,無奈地把牛放在桌上,嗔怪道:“快吃早餐吧,別耍皮子了。”
宋唯安喝了一口牛,看向徐蓮:“哥呢?昨晚沒回來嗎?”
“回了,”徐蓮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心疼,“回來得很晚,今天周末,讓他再睡會。”
宋唯安眉頭微蹙:“蓮姨,他經常應酬到這麼晚嗎?”
“嗯,”徐蓮點頭,眼神里滿是無奈,“公司的事我也不懂,你哥這兩年,累的。”
宋唯安沒再說話,低頭默默吃著早餐,心里泛起一酸。
雖然猶如一張白紙,毫無經商的經驗,但是也會瀏覽新聞,同事偶爾也會談起一些經濟新聞。如今這時代,各行各業的競爭力都猶如洶涌的波濤,一浪高過一浪,什麼都不好做。
哥哥能穩住公司,就猶如在波濤中穩住了一艘船,已經相當不錯了,想要讓公司發展壯大,確實需要付出更多的力,猶如在波濤中劃船,不進則退。
吃完早餐,姐弟倆拎著包出門了。
上午逛了老字號糕點鋪,宋唯安給外婆挑了好幾樣吃的點心,又給歲歲買了些小零食。
還逛了古董店,沒什麼新奇的東西。
下午,兩人去了冰場。
冰面,寒氣撲面而來,宋唯安好久沒冰了,剛站上去就踉蹌了一下。
宋唯霖連忙扶住,笑著說:“姐,別怕,我扶你。”
兩人在冰場上慢慢行,笑聲混著周圍的喧鬧聲,格外熱鬧。
期間有人過來想加宋唯安微信,都被宋唯霖過來打發了。
其中有一個看著跟宋唯安年齡相仿的男人,活就是那種慣于欺騙小孩的壞家伙。
他瞇瞇地看了看宋唯霖,然後轉頭對宋唯安說:“,這位小朋友初中畢業了嗎?是你男朋友?要不,你考慮一下我怎麼樣?”
宋唯霖剛想反駁,就被一把拉住了,輕聲說道:“我覺得初中生很好啊。”
男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宋唯安毫不客氣地打斷。
接著說:“干凈。”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拉著宋唯霖離開了,完全無視了後面那臉比哭還難看的男人。
玩了會,宋唯安去一邊坐著喝水休息。
突然,的手機響了,是宋唯景打來的。
接起電話,宋唯景溫和的聲音傳來:“安安,你和唯霖在哪?”
“哥,我們在冰場呢。”宋唯安笑著回應。
“好,”宋唯景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你把地址發我,等會在門口等我,我過來接你們,一起去吃晚飯。”
宋唯安應聲道:“好。”
掛了電話,看向宋唯霖:“哥來接我們,晚上一起吃晚飯。”
宋唯霖笑著道:“好!這次我要狠狠敲大哥一筆!”
兩人加快速度向出口,過冰場的玻璃照進來,落在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