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安和宋唯霖到冰場出口,換好鞋子,剛出商場,宋唯景的車就到了。
車門打開,宋唯景穿著休閑西裝,褪去了職場的凌厲,多了幾分溫和。
“上車吧。”他笑著招手。
姐弟倆鉆進車里,空調的暖意裹住周,驅散了冰帶來的寒氣。
車子平穩行駛了二十多分鐘,最終停在一棟古古香的建筑前——錦園。
門頭氣派,朱紅的木門,掛著鎏金的牌匾,一看就檔次不低。
宋唯霖推開車門,眼睛瞪得圓圓的:“姐,這家餐廳我聽同學提起過!”
“據說提前半個月都難訂到位置!”
宋唯安抬頭打量,青磚黛瓦,檐下掛著紅燈籠,走進大廳,裝修致典雅,木質桌椅泛著溫潤的澤,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菜香,不濃郁,卻勾人食。
不懂餐廳的檔次,只覺得氛圍很舒服,轉頭問宋唯霖:“你沒來過?”
宋唯霖撓了撓頭,一臉憾:“沒有,我同學說這里超貴。”
“說什麼呢?”宋唯景走過來,手了他的頭發,語氣帶著笑意。
宋唯霖立刻閉,擺了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這時,服務員快步迎上來,穿著得的旗袍,笑容溫婉:“請問三位有預定嗎?”
“姓宋。”宋唯景淡淡回應。
服務員核對了信息,做了個請的手勢:“宋先生,這邊請。”
三人跟著服務員往里走,穿過回廊,來到靠窗的位置。
座位旁,一個長發披肩的人背對著他們坐著,米白的連,姿纖細。
聽到腳步聲,人緩緩站起來,轉過。
眉眼溫,角噙著淺笑,氣質溫婉,一看就讓人覺得舒服。
“來了。”的聲音輕,像春風拂過耳畔。
宋唯景快步走過去,很自然地手攬住的肩,作親昵又練,語氣也了幾分:“等久了吧?”
“我也剛到。”將怡輕輕搖頭,目落在宋唯安和宋唯霖上。
宋唯景側,對著姐弟倆介紹:“這是我朋友,蔣怡,你們的嫂子。”
蔣怡笑著看了眼宋唯景,然後走上前,主打招呼:“一直聽你們哥哥提起你們,你們好,我是將怡。”
說話時,語速平緩,談吐優雅,舉手投足間都著良好的教養。
宋唯安心里好頓生,笑著回應:“蔣怡姐好。”
宋唯霖也連忙問好:“蔣怡姐好!”
說著,蔣怡從一邊沙發上的袋子里拿出兩個包裝致的盒子,遞到兩人面前:“第一次見面,沒什麼準備,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宋唯安接過盒子,指尖到致的包裝紙,輕聲道謝:“謝謝蔣怡姐,太客氣了。”
宋唯霖也連忙接過,笑得一臉開心:“謝謝蔣怡姐!”
四人坐下,服務員遞上菜單,菜名雅致,配圖人。
宋唯景讓蔣怡點菜,蔣怡卻推給宋唯安:“安安來點吧。”
幾人互相謙讓著點了菜,沒過多久,菜品陸續上桌。
水晶蝦餃皮薄餡大,咬一口湯四溢;松鼠桂魚外里,酸甜可口;清炒時蔬脆爽口,口帶著鮮氣。魚湯也很是鮮。
吃飯間,幾人隨意聊著天,宋唯安漸漸對蔣怡多了些了解。
的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從小在書香門第長大,自己是一名翻譯,通英、法、德等六種語言。現在自己和朋友合伙開了一家小的工作室。
宋唯安給宋唯景遞了個眼神,眼底帶著笑意——眼不錯。
宋唯景接收到的目,角不自覺上揚。
吃到一半,蔣怡抬手拂了拂頭發,看向宋唯安:“安安,我去下洗手間,你要不要一起?”
宋唯安剛好也有幾分意,點了點頭:“好。”
兩人起離開座位,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們剛走,宋唯霖就湊到宋唯景邊,低聲音:“哥,你準備什麼時候把蔣怡姐帶回家啊?”
宋唯景夾了一口菜,語氣平淡:“快了。”
“那你們怎麼認識的啊?”宋唯霖追著問,眼里滿是好奇。
宋唯景抬眼,瞥了他一眼:“專心讀你的書,大人的事,管。”
宋唯霖撇了撇,不甘心地低下頭,他都14歲了。
另一邊,宋唯安和將怡走到洗手間門口,見里面只有一個位置了,蔣怡讓先過去,自己在外面等。
宋唯安走進洗手間,洗完手,剛要干,就聽到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紅連的人,腳步踉蹌,渾散發著濃烈的酒氣,朝著的方向撞過來。
宋唯安下意識地側,手扶住了人的胳膊,力道不大,卻剛好穩住了的形。
人抬頭,長得極,柳葉眉,桃花眼,只是眼尾泛紅,睫漉漉的,明顯是哭過。
里含糊地嘟囔著:“抱歉……抱歉……”
宋唯安皺了皺眉,酒氣嗆得有些不適,卻還是輕聲說:“沒事,你慢點。”
人站穩子,晃了晃腦袋,眼神渙散地看了幾秒,沒再說話,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洗手間的隔間。
宋唯安拿起巾,干手上的水珠。
走出洗手間,沒看見蔣怡,就在門口等。很快蔣怡出來,兩人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