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孟舒泠做了春夢,夢里好像站在京頤酒店的總統套房里,上的睡不知何時被到了腰際,剛要看清是怎麼回事,可腰上卻傳來一道灼燙的力度。
一抬頭,就對上了陸硯南的眼睛。
和視頻里一模一樣,晦暗得像深淵,侵略拉滿,直直地鎖住。
他穿著黑西裝,袖口挽到小臂,出勁瘦有力的手腕,大手正狠狠掐著的腰側,帶著久居上位的掌控。
他咬著的耳朵,嗓音低啞:“躲什麼?”
孟舒泠想往後退,可像被釘住了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慢慢靠近。
他俯,“不是說最該防備我?”
男人咬著的耳垂,“現在怎麼不躲了?”
孟舒泠害不已,想推開他,手卻得沒力氣,反而抓住了他的西裝襟。
夢里的陸硯南比現實里更霸道,他掐著的腰,把往懷里帶,低頭重重吻的瓣。
“陸硯南……”
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聲音糯又帶著哭腔,和現實里被他欺負時的語氣如出一轍。
那吻又深又熱,像要把整個人都吃干抹凈,腰上的力道又收了收,忍不住悶哼出聲,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
一夜夢纏得孟舒泠渾發,早上醒來下意識地了子,只覺得**不舒服。
手忙腳地爬起來,洗了澡後進帽間翻出一條干凈的換上,在心里把陸硯南罵了千百遍,都怪那個男人,平白讓做這種丟人的夢,簡直可惡至極。
剛平靜完心緒,臥室門就被輕輕敲響,母親莊麗媛溫欣喜的聲音傳了進來:
“泠泠,快起床收拾收拾,陸先生親自在樓下等著呢!”
孟舒泠倏然清醒,差點忘了昨晚被陸硯南強行定下的馬場之約,那個男人向來說到做到,竟真的一大早就來接人了。
“知道了媽,我馬上就好!”
扯著嗓子應了一聲,不敢耽擱,匆匆挑了一套休閑的淺杏運套裝,快速洗漱換,簡單扎了個高馬尾,出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看著青春又靈,貴明艷。
孟舒泠下心底的不愿,邁步下樓。
剛走到別墅玄關,過玻璃門看到外面的場景,直接怔在了原地。
孟家別墅門口的庭院里,齊刷刷停著一排清一的黑豪車,足足七八輛,車锃亮,氣場十足,一看就是頂級配置,引得周圍鄰居紛紛側目。
車隊整齊排列,安保人員守在一旁,盡顯陸家的排場與矜貴。
而庭院中央,陸硯南著一黑西服,高大拔,襯得他肩寬腰窄,愈發高貴俊朗。
他邊還站著不人,陸硯南的妹妹陸錦珠穿著運服,俏可,一看到孟舒泠的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旁的段恬恬也笑著朝揮手,滿眼都是打趣,
還有楊添和,以及京圈跟陸硯南關系還不錯的一眾富家子弟,個個穿著休閑裝,神輕松興。
不等孟舒泠走近,楊添和率先揚聲開口,語氣熱絡起哄:
“嫂子,快過來,就等你了,咱們好出發去馬場!”
這話一出,周圍的公子哥們也跟著附和,一個個笑容滿面,齊聲喊著“嫂子”,聲音洪亮,熱得讓孟舒泠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頰紅。
“你們……你們別!”
窘不已,連忙開口反駁,眼神慌地看向陸硯南,想讓他制止這些人的胡鬧。
可陸硯南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里噙著沉穩的笑意,非但沒有反駁,反而邁步朝走來,自然地手,不由分說地牽住的小手。
他的掌心寬大溫暖,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孟舒泠余看大家都在笑,尷尬地想要掙,卻被他牢牢握住。
“別鬧,上車。”
陸硯南低沉的嗓音響起,牽著就往最前方的那輛主車走去。
陸錦珠像只小炮彈似的沖過來,一把挽住孟舒泠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
“泠泠姐姐,你也太好看了吧!我是陸錦珠,硯南哥的親妹妹!”
孟舒泠笑到:“你好。”
陸錦珠看著孟舒泠,心里暗嘆,未來嫂子這張臉也太絕了,白勝雪,眉眼彎彎,
比雜志上的模特還好看,自己都跟著心跳快了半拍,臉也熱得發燙。
笑瞇瞇地說:
“泠泠姐姐,你就別不好意思啦,我哥親自來接你,這排場可是獨一份呢,快上我哥的車,咱們早點出發,今天的賽馬可有意思了!”
段恬恬也走過來,對著眉弄眼,滿臉都是看熱鬧的笑意,輕輕推了一把,示意別推。
孟舒泠被眾人簇擁著,又被陸硯南牢牢牽著手,本沒有拒絕的余地,只能紅著臉,半推半就地被他帶上了主車。
坐進車里的瞬間,還能聽到外面楊添和等人的哄笑聲,得直接把頭扭向車窗,不敢再看旁人。
陸硯南坐在側,看著扭渾繃的小模樣,不聲地往這邊挪了挪,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低沉說道:
“張什麼?不過是去馬場散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孟舒泠抿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小聲道:
“是沒人敢欺負我,我是怕你欺負我……”
陸硯南沒聽清嘟囔什麼,淡淡問道:“說什麼?”
孟舒泠看他一眼,又被他深沉的黑眸嚇得收回視線,“……沒說什麼。”
車廂空間寬敞,卻因旁男人的存在,莫名變得仄起來,攪得孟舒泠心緒越發不寧。
車隊出發時,陸硯南牽過的手,微微用力,直接將纖細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大上。
男人的大實有力,孟舒泠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往回手。
“你干什麼?”
轉頭瞪向他,聲音很小,生怕被前面的司機聽到,“快放開我,好好的抓著我的手做什麼!”
的小手溫熱,被他牢牢裹在掌心,又放在大上,這般親昵的姿態,讓想起昨晚那個荒唐的春夢,臉頰更是燒得厲害,恨不得立刻把手回來,離他遠遠的。
陸硯南垂眸,目落在兩人握的手上,抬眼時,黑眸深沉,嗓音低啞:
“躲什麼?”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酡紅的臉頰上,語氣探究:
“你很怕我?”
“我才沒有怕你!”
孟舒泠立刻反駁,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可閃躲的眼神卻出賣了心底的慌。
只是覺得別扭,只是不想跟他有這麼親的接,絕非是害怕。
陸硯南挑眉,掌心的力道又了幾分,不讓離,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慵懶又人,
“不怕那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孟舒泠被他問得語塞,只能胡找借口,小聲嘟囔:
“我沒躲,就是、就是很熱,你溫太高了,挨著你發燙,我想離你遠一點。”
本以為這樣說,陸硯南總會松開,可男人聞言,眸底的笑意更深,目沉沉地看著:
“是嗎?可那天晚上,某人明明抱著我不肯撒手,趴在我懷里,說我好燙,好舒服。”
孟舒泠:“……”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別過頭,徹底不理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就知道,跟這個男人待在一起,永遠都占不到便宜,只會被他得手足無措。
陸硯南看著氣鼓鼓又懊惱不已的小模樣,心頭莫名愜意,也不再繼續逗,轉而抬眸看向前排的司機,語氣沉穩地吩咐:
“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孟小姐熱。”
“是,陸總。”
司機立刻應下,手將車空調溫度往下調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