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開口抱怨,卻突然失重般往前傾去,陸硯南攬著腰的手猛地收,
另一只手迅速住的下,拇指指腹住微張的角,將的臉輕輕轉向自己。
下一秒,他大手改捧住半邊臉頰,低頭吻在了的角。
那瓣的熱一,孟舒泠渾的力氣仿佛被干,原本攥著馬鞍的手猛地收,細細的五指搭上他的手腕,推拒的力道得像棉花。
可陸硯南本不給躲的機會,再度偏頭,準地尋到的,
齒相的瞬間,的呼吸猛地一滯。
彼此的鼻尖蹭過,他卻全然顧不上這片刻的溫和,指腹住臉頰兩側,迫使**。
“唔……”
孟舒泠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腦海里一片混。
心臟隨著黑馬的步伐劇烈跳,稀里糊涂地丟掉了所有防線,指尖不自覺地抓了他的襟,開始笨拙地回應。
頭腦發昏,連坐穩馬背的力氣都快沒了。
隨著馬的輕晃輕輕靠向他,兩人得更,呼吸織在一起,甜膩又灼熱。
正昏沉間,陸硯南忽然松開了,卻沒有退開,反而著的後頸輕輕往後提了提,像是拎著一只撒的小。
孟舒泠緩過神,茫然地睜開眼,才發現他們早已騎到了冶場的緩坡上,遠的草坪鋪展著,風卷著青草味拂過臉頰,格外清新。
“在看什麼。”
陸硯南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低沉又磁。
孟舒泠沒反應過來,愣了愣剛要開口,後的男人便托住左的彎,輕輕將的抬到右側。
猝不及防地變側坐姿勢,整個人幾乎在他上,剛要調整,陸硯南又抬手住的下,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急更沉,沒有給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的吻帶著侵略,另一只手把玩似的著的後頸,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渾發。
陸硯南的漸漸向下移,漫不經心地流連在的角、下頜。
吻落到下頜與脖頸的界時,孟舒泠下意識仰起頭,小口小口地調整著急促的呼吸。
可頸側脈突然上微涼的,細微的吮吸氣加劇了脈搏的跳。
的猛地清醒過來,慌地推開他,聲音帶著哭腔:
“不要親這里!”
萬一脖子上留下紅痕,等會見人可怎麼好!
“啪”的一聲輕響,推拒的手重重拍在陸硯南的臉上。
他作驟然一頓,緩緩退開,屈指蹭了蹭被拍得微紅的側臉,抬眸看向。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暗,卻又很快下,目沉沉地落在微腫的上,呼吸依舊急促。
孟舒泠心頭一,愧疚瞬間涌了上來。
“對不起。”
孟舒泠低下頭,聲音細細的,有些心虛,
“我、我剛才不是故意打你的,就是太慌了,我怕脖子上留下印子……”
陸硯南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
孟舒泠被這沉默弄得愈發忐忑,抬眼瞄他,見他神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心里更慌了。
咬了咬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馬鬃,小聲補了一句:
“疼不疼啊?”
陸硯南間溢出一聲低笑,手了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
“疼倒是不疼,就是頭一回被人扇耳,有點新鮮。”
孟舒泠被他這話噎住,愈發愧疚,埋著頭不敢看他。
同事心里在想:怎麼剛才就被他迷接吻了呢!
陸硯南也不再逗,握住韁繩,雙輕夾馬腹,黑馬會意,調轉方向,踏著平穩的步子往冶場外走去。
回去的路走得很慢。
馬蹄聲懶洋洋地敲在草地上,風也和了許多,不再像剛才那般凌厲地往臉上撲。
孟舒泠靠在他懷里,子漸漸放松下來。
他的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沉穩有力,像一道安全的屏障,將整個人籠在其中。
抬起眼,用余看了看他深刻的下頜,又垂下目,抿了抿。
等他們回到主場的休息區,孟舒泠才發現原本聚在這里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散了個干凈。
遮傘下的桌椅空的。
遠的馬場上,工作人員正牽著幾匹馬往馬廄走,偶爾傳來幾聲嘶鳴。
陸硯南翻下馬,將韁繩隨手遞給迎上來的馬僮,轉朝孟舒泠出手。
孟舒泠坐在高高的馬背上,看了看他來的手,又看了看地面,心里有些發怵。
這馬太高了,一個人本下不去。
猶豫了兩秒,還是把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陸硯南握住的手,另一只手托住的腰側,稍一用力便將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雙腳落地的瞬間,得像踩在棉花上,子晃了晃,了他的袖。
他沒有松手,等站穩了,才慢慢放開。
孟舒泠跟在他後往休息區走,看著他沉默的背影,心里愈發不安起來。
從剛才道歉到現在,他統共沒說幾句話。
雖然平時也不是話多的人,可此刻的沉默讓覺得有些不對勁。
快走兩步,手扯了扯他的角。
陸硯南腳步一頓,側頭看。
“你是不是生氣了?”
孟舒泠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表有些小心翼翼,“怎麼不說話?”
陸硯南沒答,轉走到遮傘下,手里還拿著那黑皮鞭。
他垂眸看向。
孟舒泠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手腕一翻,黑皮鞭的鞭梢輕輕巧巧地落在後。
“啪”的一聲輕響,不疼,但聲音清脆。
孟舒泠愣了一瞬,隨即“啊”了一聲,雙手捂住屁往後跳了半步,臉燒了起來,瞪著他:
“你、你干什麼!”
陸硯南將皮鞭隨手擱回桌上,角微揚,眼底終于浮起幾分笑意:
“沒生氣。”
孟舒泠捂著屁,又覺得這個姿勢不雅觀,整個人別別扭扭的。
就在這時,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一夜的酒店的房間里,燈昏暗,被抵在落地窗前,他著的後背,手,掌,落在,
*,上力道,比這重得多。
帶著掌控的意味,不不慢,像在馴一匹不聽話的小馬。
當時咬著不肯出聲,他便俯下,著的耳廓低低地笑,說:
“出聲。”
孟舒泠臉紅地瞪著陸硯南,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硯南看著的反應,眉梢微微挑起,顯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他的目暗了暗,結微微滾,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
“走吧,送你回去。”
他轉往更室走,步伐沉穩從容。
孟舒泠站在原地,雙手還捂著屁,看著他寬闊的背影。
風從馬場那頭吹過來,帶著青草和馬匹的氣息,拂過微熱的臉蛋。
在背後罵了他兩句,隨後才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