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怎麼睡好,嚨有點痛,腦袋也暈乎乎的,提不起勁。
“啊嚏——”
站在南城園,排隊進大熊貓館的時候,姜南葉捂著連續打了三四個噴嚏。
昨天還是三十度的大太,一晚驟雨落下,氣溫直接斷崖式下跌,冷風裹著氣往服里鉆。
“沒事吧,是不是冒了?”
蘇時安從背包里拿出紙巾,遞給面前。
“唔,有一點。”說話帶著很重的鼻音,
姜南葉穿著他下來的沖鋒,整張小臉在里面,皮白得醒目,因冒著不正常的紅,在黑沖鋒的對比下,對比強烈,顯得氣虛弱,惹人憐惜。
“要不然,我們今天不逛了,我送你去高鐵站,早點改簽回家休息。”
蘇時安把人攬進懷里,讓靠在口,源源不斷的暖意過料傳過來。
臉蛋著溫熱的膛,聽著他的心跳聲,
姜南葉悶悶搖頭,嗓音帶著一虛弱的憨氣:
“不要,我想跟你多呆一會兒。”
“可是你不舒服……”
他還想勸說,姜南葉卻有些不耐煩了,本來難就心煩。
推開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甩手就往隊伍前面走:
“哎呀,你好煩。你要是想走就一個人走,我自己去看大熊貓。”
“哎,南葉,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時安哭笑不得地追上去,抓的手,
十指相扣,男孩掌心滾燙,牢牢裹住孩子發涼的指尖。
他眼眸明亮,角噙著溫的笑意,湊近低聲打趣:
“南葉,你發沒發現,你最近脾氣越來越大了。沒往的時候,乖乖巧巧的,話都不敢多說幾句,現在倒是敢兇我了。”
姜南葉心里還憋著一點氣,鼓著臉頰偏過頭不看他,
被偏的往往有恃無恐。
賭氣回手,卻被人握得更,怎麼都掙不開。
悠悠抬眼瞥他,聲音弱弱:“你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變回以前那個樣子。”
“不要不要,這樣好的!”
蘇時安連忙搖頭,語氣急切,眼神認真:“我喜歡看你發脾氣,隨便打我罵我都行。”
國慶節旅游的人本就多,人來人往,
男生說話聲音沒刻意,周圍一圈人都看了過來,帶著意味不明的調笑聲。
姜南葉臉蛋發燙,說不清是因為冒還是恥,
顧不上生氣,忙踮起腳尖,用另一只手捂住他下半張臉,指腹剛好按在他的上,
“說什麼呢,別講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有什麼特殊癖好。
一番科打諢,兩人立馬不鬧別扭了。
排隊進了熊貓館,里面人頭攢,他們在人群里繞著場館兜了好幾圈,才終于見針找到一個視野好的位置。
姜南葉抬起手機拍照,肩膀被旁邊人牢牢攬著。
鏡頭里,男帥的年輕站在大熊貓前面,互相掐著對方的臉,往上提,勾出一個搞怪的笑臉,當下的好瞬間永遠定格在相冊里。
逛到中午,姜南葉實在走不了,在園里找了一個廊亭坐下休息。
下過雨的天氣又又悶熱,
蘇時安讓乖乖坐這里別,自己跑出去買吃的。
不一會,手里拎著麥當勞袋子,他氣吁吁坐在對面。
挖了一大勺奧利奧麥旋風,直接遞到神懨懨的孩邊,
“嘗一口,奧利奧味的,你肯定喜歡。”
姜南葉沒力氣,任由他喂,直接張含住一大口,又脆又甜又涼的口在舌尖化開,瞬間緩解了嚨的痛。
“好吃。”
拿起一剛出爐的熱薯條,蘸著冰淇淋,放進里,
這是很喜歡的吃法。
孩子瞇著眼有氣無力吃東西,像只滿足的貓咪一樣。
蘇時安忍不住探親了一下,把對方邊的油了干凈。
姜南葉嚇得趕坐直子,睜開眼往周圍看看有沒有人發現。
“你干嘛,這有好多人呢。”
蘇時安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
“南葉,我好喜歡你。”
姜南葉垂眸,紅著臉小聲回應:“我也是。”
“對了,說來也巧,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些游戲建議,我後來全都跟學長們說了,你猜後來怎麼著?”
蘇時安忽然想起正事,眼底滿是興。
姜南葉抬眼,疑看向他。
“學長說,有位投資人主聯系學校,對我們《南田小筑》的游戲項目很興趣,讓我們這兩天盡快一份完整的商業計劃書出來!”
蘇時安語氣激,眼里閃著,
“好事都湊一起了,南葉,沒準以後我真的能和學長們一起開游戲公司,把作品推向全世界!”
姜南葉卻微微蹙眉,心里泛起困:
昨天宴會上,那群人還說大學生創業不,怎麼才過一晚,就突然有投資人對這個游戲興趣?
“昨天不是說還在到找投資嗎,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了?”開口問道。
“所以說,你是我的福星呀。一直找不到投資,我一跟你說,事就了。”
興許是冷熱替吃多了,姜南葉有些吃不下去了,胃里微微,有點犯惡心。
“那位投資人什麼,你知道嗎?”姜南葉放下薯條,忽然問道。
蘇時安搖搖頭,大口啃著漢堡,說話含糊:“不知道,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學校上面催得,讓我們盡快做出來,計劃書初稿寫出來,還要給輔導老師過一遍。”
興許真的是巧合,多想了。
明明昨天還說游戲行業是曇花一現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對大學生這些小游戲興趣。
快樂的時總是短暫,下午蘇時安送到高鐵站,卡點準時把人送進閘機口,對著另一邊的姜南葉大聲喊道:“到家記得給我打電話,好好吃藥休息!”
冒好像加重了,姜南葉戴著口罩,忍著咳嗽,對人揮手告別。
高鐵要坐四個小時,姜南葉坐在靠窗的位置,車子開開停停,暈暈乎乎的,
腦袋一頓一頓打瞌睡,迷迷糊糊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口袋里,手機突然震起來,把驚醒。
閉著眼出手機,看到屏幕上跳的“長致小叔”四個字,
心頭猛地一,了干燥起皮的,
深吸一口氣才接通電話,聲音虛弱:“喂,小叔。”
“到哪兒了?”
從腔生起一意,一直蔓延到嚨,
沒忍住咳嗽了兩聲,隔著口罩,聲音又低又悶,
“還有兩站,快到了。”
電話那頭靜默兩秒,沉沉出聲:“冒了?”
“嗯,不要,我上車前吃過頭孢了。”
—
—
另一邊,盛家主宅,
掛斷電話,盛長致坐在盛家老宅,看了一眼手表,再看了一眼東倒西歪躺在沙發里和新友打電話調的侄子,
他語氣平淡:“大嫂是不是讓你去接南葉。”
盛定遠不咸不淡應了一聲:“唔,好像是吧。“
“時間不早了,你該出發了。”
喬惠忙著在里屋準備家宴,早已把叮囑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對著友隨意敷衍兩句掐斷通話,盛定遠起懶腰,
拿起車鑰匙,繞著食指轉來轉去,挑眉看著一向一本正經,板著臉面無表的男人,
語氣戲謔:
“怎麼,小叔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