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樓逍只回了一個字,“用所有的關系,黑白兩道,不管用什麼方法,花多錢。我要知道。”
“知道了。”
商雋沒再多問,“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謝了。”
“來這套。”
商雋嗤笑一聲,“阿逍,我看你是真他媽的栽了。”
樓逍沒接這個話茬,直接掛了電話。
可不麼。
從很多年前開始,他就已經栽了。
只是以前的他太過膽小,都是一直默默守護,好不容易才等到小姑娘主靠近的機會。
樓逍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不夜城。
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一片太平盛世的繁華景象。
可在這繁華之下,誰知道藏著多齷齪和骯臟?
樓逍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支煙,猩紅的火在指尖明滅。
白煙霧模糊了男人冷峻深邃的眉眼,卻遮不住那雙桃花眼中深藏的狠厲與決絕。
看來,是他之前太溫和了。
溫和到讓有些人覺得,他樓逍的人,是可以的。
是時候讓某些人重新回憶一下,在京圈,得罪他樓家太子爺,到底是什麼樣的下場了。
一支煙燃盡。
樓逍將煙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轉走向客房。
他走到床邊,在地毯上坐下,背靠著床沿。
就這樣守著。
就像很多年前,那個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孩,也曾用稚卻勇敢的影,擋在他面前一樣。
現在,換他來守著了。
*
京念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點發懵。
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眨眨眼,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灰調的大床上。
這不是宿舍。
目是一整面落地窗,米白的電窗簾拉開了一半。
窗外是京城的天際線,俯瞰下去,二環的胡同和寫字樓錯排列,視野開闊得不像話。
房間很大,深灰的床品,極簡的家,床頭柜上放著一杯還冒熱氣的溫水。
京念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低頭一看,腦子徹底炸了。
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黑T恤,領口大到下一側肩膀,下擺堪堪蓋住大。
服明顯是男款的,松松垮垮地罩著。
自己的針織衫、短、甚至連子都不見了。
唯一慶幸的是還在。
但也僅此而已了。
京念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正要尖。
浴室的門開了。
蒸騰的熱氣率先涌出,帶著沐浴清爽的薄荷味香氣。
接著,樓逍走了出來。
男人渾上下只圍了一條白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骨上。
人魚線從兩側沒浴巾邊緣,危險得隨時要掉下來似的。
銀發漉漉地往後,出潔飽滿的額頭以及冷俊的五,幾縷碎發垂在眉骨上,發梢還在滴水。
京念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地震。
樓逍有著寬闊的肩膀,實的,塊壘分明的腹。
皮是冷調的白,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卻又不過分賁張。
是那種恰到好的介于年與男人之間的。
看見醒了,樓逍挑眉,角勾起一個又又壞的弧度。
“啊!”
京念短促地驚一聲,猛地抬起雙手死死捂住眼睛。
手指卻不控制地微微張開一條隙,臉頰和耳紅得幾乎要滴。
“樓逍你個臭流氓,你怎麼不穿服!”
的聲音又又急,剛睡醒的糯,毫無威懾力。
樓逍顯然被京念這副反應取悅到了,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隨手抓了條巾著頭發,就這麼大剌剌地朝床邊走來。
“這是我家,我剛洗完澡,穿什麼服?”
他語氣理所當然,甚至還帶著點無辜的氣,“再說了,我哪兒沒穿?這不是圍著呢麼。”
樓逍停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角勾起壞笑。
“捂什麼眼睛?又不是沒看過。”
“上次在你哥那里,都過了,還害?”
“你胡說什麼!誰過了!”
京念耳朵燙得不行。
往後,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輕輕拉住。
“我胡說?”
樓逍挑眉,抓著手腕的手沒放,另一只手撐在側的床墊上。
將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氣息和影下,桃花眼里滿是戲謔。
“那之前是誰坐我上,手還到,嗯?”
“我那是打你!打你懂不懂!”
京念氣結,想回手,卻被他握得更。
“行,打是親罵是。”
樓逍眸在因為憤而泛著人紅暈的臉頰和脖頸上流連,結無聲地滾了一下。
“那現在,要不要再親我幾下?”
“滾蛋!”
京念抬腳想踹他,卻被他早有預料地用膝蓋住了。
“別,浴巾松了。”
樓逍好心提醒,語氣里的笑意卻藏不住。
京念瞬間僵住,一不敢,眼睛閉著,長長的睫像驚的蝶翼般抖。
“你快去把服穿上!”
“急什麼。”
樓逍看著這副怯到快要自燃的模樣,心里那點惡劣的念頭得到了極大滿足。
但到底沒再繼續逗。
他松開的手,直起,走到一旁的柜前,背對著,慢條斯理地開始穿服。
京念聽到窸窸窣窣的穿聲,這才敢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看他。
樓逍背對著,肩背的線條在T恤下若若現。
腰勁瘦,銀發還在滴水,偶爾有水珠順著脖頸進領。
他穿服的作隨意卻好看,帶著漫不經心的。
穿好子,樓逍轉過,一邊單手扣著皮帶,一邊朝走來。
黑的T恤領口微敞,出凸崢的結和致的鎖骨。
發被他隨手撥到腦後,出潔的額頭和好看的俊臉,以及那雙顯得格外深邃人的桃花眼。
“看夠了?”
樓逍走到床邊,雙手進兜,歪頭看,角噙著笑。
“要不要男朋友再一次,給你仔細看看?”
“誰要看你了!”
京念抓起一個枕頭就砸過去,被他輕松接住。
樓逍把枕頭扔回床上,在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他手,了睡得有些凌的頭發,語氣終于正經了點,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
尾音也漾著些懶倦的笑意。
“還怕嗎?”
京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昨晚停電的事。
搖搖頭,小聲說:“不怕了。”
“那就好。”
樓逍了的耳垂,“不?我熬了粥,在廚房溫著。”
“你昨晚睡得太沉,就沒你。”
“我……我怎麼來你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