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這才想起關鍵問題。
記得昨晚是樓逍背回宿舍的路上,好像……趴在他背上睡著了?
“你說呢?”
樓逍挑眉,眼瞼稍斂,角揚起來。
“不知道是誰,我都把背到宿舍樓下了,結果死活不醒,睡得跟小豬似的。”
“宿管阿姨都鎖門了,難不我把你扔在門口啊?”
“那我的服……”
京念臉又紅了,眼神飄忽。
“我換的。”
樓逍回答得坦坦,看著瞬間瞪大的眼睛,補充道,“閉著眼換的,沒。”
“你上的服是新的,洗過了。”
“……哦。”
京念垂下頭,心里有點。
但奇異地,并沒有太多被冒犯的覺,反而……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大概是因為,是他吧。
“先去洗漱,巾牙刷給你準備好了,新的,那套。”
樓逍懶洋洋掀起眼皮子,拍了拍的腦袋,站起。
“……也給你買好了,讓人洗干凈放浴室里面了。”
“洗漱完過來吃飯。吃完送你回學校,早上有課吧?”
“嗯。”
京念點點頭,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剛說的是什麼。
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
上穿著的睡太大,長出一大截,不得不卷起來。
樓逍看著笨拙地卷袖子的樣子,低笑一聲,走過來,自然地蹲下,握住的腳踝。
京念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腳。
“別。”
樓逍頭也不抬,幫把過長的一層層仔細卷上去,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卷好一邊,又去卷另一邊。
他做這些的時候很認真,俊好看的側臉線條在晨中顯得異常雋秀和,長睫低垂。
京念低頭看著他,心跳莫名有些快。
“好了。”
樓逍站起,拍了拍手,看著被收拾得利落了些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去吧。”
京念“哦”了一聲,同手同腳地走向他指的衛生間方向。
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樓逍正靠在廚房的流理臺邊,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側臉俊朗,晨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給男人周鍍上了一層茸茸的金邊。
影拂過了他完的下顎廓,鋒利線條再往下是那微微突出的結。
冷白的頸線拉直,莫名。
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居家的溫和。
年紀輕輕就人夫十足。
似乎察覺到的視線,他抬眼過來,挑了挑眉,問:“怎麼了?寶貝。”
男人桃花眼尾上挑,眉眼舒展開來,淺的眸子里泛著細碎的,含著春,勾人得不得了。
……包。
京念搖搖頭,趕鉆進了衛生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京念很快在置架上找到了樓逍說的那套洗漱用品。
旁邊還心地放著一套未開封常用的護品小樣。
然後,的目落在了旁邊的掛架上。
那里掛著一套嶄新的。
純白,蕾花邊,設計致而不失清純。
尺碼標簽還掛在上面,明晃晃地寫著80C,正好是的尺碼。
“……”
京念的臉轟地一下紅。
瞪著那套,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是怎麼知道的……
還買了這種款式?!
京念胡沖了個澡,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干凈,套上那件寬大的黑T恤。
做完這一切,深吸一口氣,拉開門,準備氣勢洶洶地質問那個臭流氓。
然而,剛踏出浴室,一人的食香氣就飄了過來。
京念循著味道向開放式廚房的方向,然後,整個人再次僵住。
杏眸圓瞪,剛做好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
只見樓逍背對著,站在爐灶前。
他上半依舊沒穿服,只在腰間圍了一條圍,松松地系著。
下半穿了一條深藍牛仔。
男人銀發惹眼,寬闊的肩背,流暢的腰線,實的隨著他翻炒的作微微起伏。
影瘦削修長,寬肩窄腰大長。
這畫面沖擊力太強。
京念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人到底有沒有一點在家要穿服的自覺啊喂?!
樓逍似乎察覺到了的視線,關了火,單手端起平底鍋。
將里面煎得金黃焦香的培和太蛋利落地進旁邊的白瓷盤里,然後才慢悠悠地轉過。
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甚至因為剛做完飯,額角沁出一點細汗。
順著棱角分明的清雋側臉到下顎,最後滴落在鎖骨凹陷。
配上那張冷英俊的臉和那雙看狗都深的桃花眼,以及這打扮,簡直人到犯罪。
“洗好了?”
他語氣自然得仿佛自己此刻穿著高定西裝。
“粥在鍋里,自己盛。煎蛋和培馬上好,還有烤吐司。”
京念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出口的語調還是不可思議的惱:“樓逍!”
“你怎麼又不穿服?你是有暴癖嗎請問!”
樓逍聞言,挑了挑眉,把盤子放在中島臺上,然後好整以暇地了手,才抬眼看向。
他歪了歪頭,銀發晃,表無辜又帶著點惡劣的笑意。
“太熱了。做飯火大,理解一下,朋友。”
“我理解你個頭!”
京念無語。
“怎麼。”
樓逍眉梢輕挑,那雙多的桃花眼妖孽勾人。
他走過去,俯,湊近通紅的耳廓,低嗓音:“不好看嗎?我以為……你會喜歡。”
“誰喜歡了!自狂!”
京念猛地後退一步,後背抵住了中島臺邊緣,退無可退。
忽然想起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也顧不上害了。
抬起頭,杏眸里燃著怒火和質詢:“還有!”
“你怎麼知道我的……我的尺碼?”
京念問得咬牙切齒。
樓逍直起,雙手抱臂,懶洋洋地靠在對面的大理石臺面上,目在上掃了一圈。
從憤的臉,到因為激而微微起伏的口,最後又落回臉上。
他勾起角,那笑容又又壞,還帶著點理所當然。
“你說呢?”
“……”
京念倒吸一口涼氣,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不可描述的猜測。
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聲音都變了調:“難道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