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來了……”
“崔大人今日怎會宮?”
正在此時那宮道盡頭走來了一人,墨的錦袍將他的形勾勒的極為修長,寬肩窄腰引人側目,墨發束冠面容冷峻,狹長的眼眸下薄微抿,遠遠走來已是讓人觀之心。
許是久居刑獄,上那子冷的氣勢就無端的讓人而生畏。
“崔,崔大人。”剛剛還坐在轎輦上未的賢妃,這會兒竟也飛快的下了轎子,看向走近的崔司胤微微垂首見禮。
“賢妃娘娘。”崔司胤神冷峻抬手見禮,繼而將目落去了沈夫人和沈縈心上。
“沈夫人,沈二小姐。”
沈夫人連忙低頭:“見過崔大人。”
崔司胤神未變,只語調寡淡說了句:“天不早,沈夫人帶著沈二小姐早些出宮為好。”
“烏琸,送送沈夫人和二小姐。”崔司胤偏頭對著邊侍衛吩咐了一句,而後隨意對著賢妃點了點頭就離去了。
沈夫人甚至都沒來得及多說一句,就看著崔司胤已經走了。
心下不免有些驚奇,崔家這位大公子兇名在外,便是沈家見之也都是繞道走,自與崔家來往這麼多年,崔司胤鮮出現在人前,偶然遇到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并無任何為‘親家’的那種悉。
沈夫人自不敢冒犯,倒是沒想到今日遇到,這位崔家大公子竟然如此心,還護送他們出宮。
既是崔司胤發話了,賢妃自是不好找借口再阻攔,尷尬的退在一邊看著沈夫人和沈縈心離去,心里頭忍不住犯嘀咕道:“崔大人竟也會為旁人解圍……”
“到底是未來弟妻,多算是自家人。”旁邊太監小聲開口說道。
“呵……”賢妃撇了撇,轉頭低聲吩咐道:“派人盯著永寧宮,若有什麼風吹草即刻來報本宮。”
宮門前烏琸對著沈縈心微微俯說道:“二小姐,大人請您稍等片刻,說是二公子有幾句話帶給您。”
沈夫人側頭看了沈縈心一眼,隨即開口說道:“既是崔大人有事,縈心你就在這等候片刻吧。”
沈夫人對崔司胤極為放心,想必是崔家之事也驚了崔家這位大公子,只要是崔司胤出手,那崔玉宸豈敢多事,這門親事定會順利無虞的進行下去。
“母親慢走。”沈縈心愣了愣,隨即低頭乖順的應下了。
沈夫人先一步回府離去,沈縈心并未等太久,就看到崔司胤自宮門走出,相較剛剛所見,他的眉間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戾氣。
沈縈心有些意外,看著崔司胤在自己面前駐足,他微微傾靠向自己說道:“此不是說話的地方,二小姐,請。”
這是沈縈心第一次坐上崔司胤的馬車,寬大的馬車很是簡單,唯一讓覺得醒目的便是那馬車桌案上擺放著的白玉獅子,這是送給他的。
他居然……就這麼擺在這里?
崔司胤當著沈縈心的面,抬手握住了那白玉獅子細細,小拇指纏繞著綴掛的平安結,那姿態無端的讓沈縈心有些臉紅。
“大人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沈縈心低下頭小聲詢問道。
崔司胤把玩玉獅子的手一頓,看著沈縈心好半晌才說話:“今日為何不兄長。”
沈縈心:“……兄,兄長。”
崔司胤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角,低眉端看著那安安靜靜躺在自己手心的玉獅子,語調含著幾分愉悅說道:“二小姐送我的禮,我很喜歡。”
“那,兄長可以再幫我一次嗎?”沈縈心緩緩抬頭,那雙眼水汪汪的看著尤為乖巧惹人疼。
“沈二小姐,我可不是什麼大善人。”崔司胤傾朝著沈縈心靠近,那漆黑狹長的眸子盯著沈縈心道:“這樣的禮,如何能讓我再供你差遣?”
“兄長……”沈縈心不退反進,主近崔司胤手拉住了他的袖,手指纏繞勾著他往自己跟前扯了扯,低聲哀求道:“事關姐姐,我無人可求,只能求兄長幫我。”
“求求你,好不好?”
那帶著的語氣,明明是哀求的話語,怎麼在他聽來竟是著一勾引人的味道?
崔司胤呼吸微微頓住,那樣乖巧膽怯的小姑娘,竟然如此大膽的扯著自己袖。
第二次。
這樣近自己,再不見昔日那般避如蛇蝎的模樣。
“沈縈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崔司胤語調森冷,一不。
若換做以前,沈縈心早就被嚇的連滾帶爬的跑了。
“我在求兄長。”沈縈心不見毫害怕,倒是那扯著崔司胤袖的手了。
“……”
崔司胤似是暗吸了口氣,冷聲說道:“你是二弟未過門的妻子,若有所求也不該是求我。”
沈縈心仰頭看他,眼底不知泛著何種緒,低聲說道:“兄長明知他如何待我,我又怎會去求他……”
崔司胤似是沉默良久,方才問道:“你要我做什麼。”
“兄長愿意幫我了!?”沈縈心頓時直起來,不知是作太大了,還是一時沒穩住形,竟是整個人都往前撲了過去,直接跌去了崔司胤的懷中。
“哎呀!”沈縈心驚呼一聲,腦袋磕到了他的下,痛的埋首在崔司胤懷中好半天都沒抬頭。
“兄,兄長恕罪……”等到沈縈心再度抬頭的時候,崔司胤就看到雙眸泛著淚,可憐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明明是自己撲過來磕著的,怎麼這會兒瞧著活像是被他欺負了似的。
崔司胤閉了閉眼,再度深吸一口氣道:“不要了,坐好。”
“今日你宮見了淑妃,可是淑妃那邊遇著了什麼難事?”崔司胤擰眉詢問道。
“兄長當真厲害,我還沒說便已知道了。”沈縈心輕輕點頭,著崔司胤小聲說道:“長姐有孕在,我擔心有人會害長姐,能否求兄長替長姐尋一位可靠的太醫看顧?”
“只是如此,何需要我出手。”崔司胤微微抬眼說道:“以沈家的本事亦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