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萬萬沒想到崔玉宸竟是親手將這門親事給毀了,還是為了個一無所有的外室子!
若崔玉宸當真有那手段本事,哄的沈家安安穩穩的嫁崔家,那容忍一個外室進門倒也不是什麼要事。
偏偏崔玉宸如此無用,空有算計卻無籌謀,春日宴上設計未就該尋求彌補時機,這蠢貨非但沒當回事,竟還將這外室鬧到了明面上來,惹得沈家一再厭煩!
如今沈淑妃正得寵,又懷著龍種,若當真再任由他鬧下去,沈崔兩家的婚事就徹底斷了。
“我不信,我不信縈心會如此對我。”崔玉宸失魂落魄的搖頭,滿臉的不可置信說道:“定是被沈家脅迫的,大哥手段通天,何人不懼!”
“我與縈心自相識比堅金,即便是皇上也不能拆散我們!”
崔茂源聽著崔玉宸這話,只覺得太突突的跳,咬牙切齒的道:“你這逆子,你這是存心要毀了崔家是不是!?今日我便打死你!”
崔茂源說著就扭尋找桌上趁手的東西,崔夫人聞訊趕來,忙不迭的拉住了崔玉宸道:“國公爺!宸兒也是一時著急。”
“快給你父親跪下磕頭!”崔夫人押著崔玉宸說道:“休要在這胡言語的!”
崔玉宸還要說話,卻被崔夫人一手按住了。
如此一番鬧騰下來,最後崔玉宸是被崔夫人拖拽著離去的,再三對著崔國公保證絕對不會讓崔玉宸生事,這才崔茂源安心。
崔玉宸甩開了崔夫人的手,臉上神滿是著急之說道:“母親為何不讓我說!父親如此草率就將婚事更改,縈心是要嫁我的!”
“還是說……母親也早已知曉此事!?”崔玉宸微微瞪圓了眼眸,盯著崔夫人滿眼的失說道:“母親也覺得大哥好,如今也要為了大哥,便不管我了?”
“我何時不管你?”崔夫人聽著這話大為心傷,捂著心口著崔玉宸說道:“你可是我拼死生下的孩子,母親怎會不管你?”
“大哥也是母親的孩子……”崔玉宸神僵,低下頭來說道:“我知我不如大哥,但是……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卻唯獨不能不要縈心!”
崔夫人臉變了變,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切勿再去惹得你父親生氣,沈家這事既是尚未定下,那就還有轉機。”
崔玉宸抬起眼來,眼底涌出幾分怒說道:“大哥分明知道我喜歡縈心,卻還要行如此之事!”
“好了,此事你別管了。”崔夫人安似的拍了拍崔玉宸的手說道:“此事母親會幫你。”
“真的嗎?”崔玉宸驟然亮起了眼眸。
“你祖母明日就回來了,當務之急是好好準備迎接你祖母回府。”崔夫人輕輕點頭,對著崔玉宸說道:“崔家的事,總歸還要你祖母點頭才是。”
“對,還有祖母。”崔玉宸經此一提點頓時亮起了眼眸,祖母對他素來疼,一定會為他做主。
四月十五,崔老夫人回京。
崔國公府門前車馬停靠,崔國公早早得了消息,帶著一家老小等候府門迎接,就連崔司胤都提前休沐一日回府迎接。
一輛簡樸的馬車在府門口停靠,率先掀開車簾走出來的是一位俏可人的小姑娘,而後才轉扶著馬車的崔老夫人走了下來。
“兒子見過母親。”崔茂源連忙走上前來俯拜道。
“都來了。”崔老夫人面容蒼老,氣度卻是極為不凡,掃視一圈得見家中子孫皆安,臉上也掛上了幾分笑來說道:“進府說話吧。”
“是。”崔茂源側,站去了崔老夫人的邊,扶著老夫人進了府中,才聽詢問道:“府上一切可好?”
崔茂源了,臉上似有幾分不知如何言說的猶豫,想了想低聲說道:“還算好的。”
崔老夫人何等敏銳,一下就看出了些不一樣的味道,當下皺了皺眉也沒多問,轉眼繼續往府走去,待回去了自己的尚安院里,瞧著這早早收拾出來的院子,心中稍稍安心了不。
“都坐吧。”崔老夫人穿著一簡單的,發髻之上也不見太多首飾,就那麼幾樣東西卻都是上上品。
“母親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先休息休息?”崔茂源主開口說道。
“不必。”崔老夫人神淺淡,端著茶盞抿了一口之後說道:“且說說吧,府里近來出了什麼事?”
崔茂源看了一眼末端坐著的崔司胤和崔玉宸二人,深吸一口氣之後笑著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沈家與崔家的婚事出了點岔子……”
崔茂源話還未說完,就見崔玉宸猛地站了起來,而後上前撲通在崔老夫人面前跪下,滿臉憤恨說道:“求祖母給孫兒做主,沈家本是說與我的親事,如今大哥竟要將我的親事搶了去!”
崔老夫人端著茶盞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神瞬間就沉了下去,隨即將手中茶盞重重放在了桌上。
“這是怎麼回事?”崔老夫人看向崔茂源沉聲詢問道。
“搶?”崔司胤適時開口,眼中著冷意看向崔玉宸說道:“二弟這話可說的不對,這門親事難道不是二弟親手推給我的嗎?”
“你胡說什麼!”崔玉宸猛地站起來,滿目怒容盯著崔司胤說道:“我與縈心青梅竹馬,豈會將推開!?”
“哦。”崔司胤不為所,斂下眼眸繼續道:“不曾將推開,那二弟院那位大著肚子的柳氏是誰?”
崔玉宸聞言臉上神猛的一僵。
崔老夫人聽著兄弟二人這番爭執,當即皺眉詢問道:“什麼柳氏?”
崔茂源嘆了口氣,起恭敬拜道:“是孩兒教子無方,教的宸兒如此糊涂,竟是……竟是背著人在外養了一位外室,如今那外室懷了孩子,便接進了府上休養。”
“外室!?”崔老夫人臉上神驟然變得難看了兩分,目銳利的看向崔玉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