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沒有想到,微微有些驚。
男人坐的位置不算近,卻也不算遠,剛好夠手便能到。林菀深吸一口氣,幾乎是憑著覺,緩緩抬起了手。
手指先到的不是皮,是溫熱的布料,帶著沐浴後的干凈氣息,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清新煙草香。
的手指輕輕蜷了蜷,順著料一路向上,停在他肩窩的位置。
“聽張阿姨說你這里過傷,常年都在做康復按,以前我總幫外婆,不如,我幫幫你,行嗎?”輕聲問,語氣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卻沒半點退的意思。
男人沒立刻回答。
林菀也不催,就那麼保持著姿勢,指尖輕輕抵著他的肩,著那底下繃的線條。
常年訓練出來的朗,隔著一層薄薄的料,也能清晰察覺。
半晌,才聽見男人低低吐出兩個字:“按吧。”
兩個字,像帶著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點燃了空氣。
林菀的指尖微微一,隨即大膽起來。
順著肩線一路向上,越過鎖骨,停在他脖頸的位置開始上。
指腹輕輕挲著那溫熱的皮,能清晰到他沉穩有力的脈搏,一下,又一下,跳得堅定。
“你上好燙。”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他說話。
他沒接話,呼吸卻明顯重了幾分。
林菀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借著這一點微弱的氣息,微微抬高子,指尖繼續向旁邊展開,直到到他。
那線條鋒利得像刀刻,隔著黑暗,也能想象出他冷的廓。
“這樣舒服嗎?”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一點認真,“從茶館那次見到你,我就發現你喜歡皺眉頭,要皺眉。”
這話落進耳里,男人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林菀說完趁機往前傾了傾,抬起手用手肘輕輕著,沒注意到自己和男人得多近。
時不時口的起伏都會蹭到男人的背。
黑暗中,林菀低頭在陸霆琛的耳邊聲音而篤定第說:“霆琛,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忽然覺到掌心下的僵了下。
接著,一道極輕的、帶著迫的氣息,忽然朝近。
林菀的心猛地一跳。
下一瞬,男人轉一只手突然扣住了的腰。
力道不大,卻穩得驚人,幾乎是毫不費力地將往自己懷里一帶。
林菀整個人被輕輕按倒在床鋪上,後背上的被褥,而男人的影,則順勢了下來。
距離瞬間拉近。
近到能清晰聞到他上的味道,近到能覺到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近到甚至能在黑暗中看見他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淬了寒星的刀鋒。
“一家人?”男人低笑一聲,聲音帶著點啞,卻比剛才更沉,更危險,“是不是從第一次見到我,就想當我的媳婦。”
林菀的心一跳,沒有害怕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對上他那雙看不見卻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輕輕笑了:“難道你不是嗎?”
空氣瞬間凝滯。
男人的手扣在腰上的力道,微微一。
林菀能覺到他上的冷意,卻沒退,反而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指尖輕輕勾住他的領,把他往自己這邊又帶近了一分。
“霆琛。”輕聲他的名字,聲音有些吞吐,“你現在這樣,著我,算什麼?”
他沒說話。
可那近的呼吸,卻越來越近,近到幾乎要上的。
林菀能覺到他上的氣息一點點鋪展開,將整個人包裹,帶著冷和洶涌,卻又莫名讓人安心。
男人忽然低頭,鼻尖輕輕蹭過的臉頰,帶著一點極淡的、近乎懲罰的意味。
林菀的子微微一僵,沒躲開,反而順勢往他懷里了,像只找取暖的小貓。
“別。”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點警告,卻沒真的用力推開。
林菀害地輕輕“嗯”了一聲,手指卻更放肆地在他頸後輕輕劃了一下。
“我不。”輕聲說,“那你也別走,好不好?不要在新婚之夜,留我一個人。”
黑暗里,兩人的呼吸漸漸糾纏在一起。
林菀能覺到男人如火般炙熱的目焦灼在上,滾燙駭人。
上燙的可怕,不斷的有熨燙的熱流匯集到下腹,理分明的六塊腹。
心跳撲通撲通越來越快,腔中如同裝了一只戰鼓一般,不斷的轟鳴著、著。管里的沸騰著、囂著,急于找到一個可以釋放的宣泄口,卻不得其法。
息聲越來越重,
陸霆琛不自的按開小燈,這個時候的林菀連耳尖都是紅通通的,可的想讓人狠狠的欺負。
林菀心里又害怕又張,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想他留下陪,沒想今晚就同房。
卻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這麼突然。
也對,誰結婚了能不做那種事?而且他說過夫妻義務,如果需要,他會辦到。
陸霆琛可沒林菀想的那麼多,他進來就下定了決心,而且他從來都是一個想做就做,遵從本心的人,此時此刻他想要,非林菀這個妻子不可!
他抱林菀,輕輕吻上白皙飽滿的耳垂,炙熱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耳上,低沉。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