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凍病了,沒人給我做飯,也沒人照顧我,你的外婆也沒人去醫院照顧,耽誤了事,你負責嗎?”
聽到這話,林菀噗嗤一笑,又是這樣,明明是關心,卻偏要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用最生的語氣,說著最的話。
林菀看著陸霆琛繃的下頜線,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別扭,心里一暖,不再拒絕。
明明新婚那夜他那麼溫,為什麼去了一次醫院他就變了呢。
到底因為什麼。
漸漸放松下來的林菀,連剛才的委屈和狼狽,都消散了大半。
微微低頭,耳尖悄悄泛紅,輕聲說道:“謝謝你,霆琛。”
陸霆琛余瞥見林菀泛紅的耳尖,聽到又喊自己霆琛,角幾不可查地了,沒有說話,轉打開吉普車門,說了聲:“上車吧。”
他的作很利落,卻在彎腰上車時,下意識地出手,扶了一把,指尖短暫,兩人都微微一僵,他又飛快地收回手。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發機的輕微聲響,寒風拍打著車窗,發出“嗚嗚”的輕響,卻擋不住車廂里悄然滋生的曖昧。
林菀坐在副駕駛上,雙手攥著軍裝大,鼻尖縈繞著陸霆琛的氣息,心跳得飛快,不敢看他,只能下意識地看向窗外的雪景。
陸霆琛握著方向盤,目平視前方,神依舊冷漠,可眼角的余,卻總是忍不住往副駕駛的方向瞟。
他看著小姑娘裹著自己外套的模樣,小小的一只,顯得格外弱,想起剛才流淚的樣子,想起蘇娟刻薄的臉,心底又泛起一陣怒意。
“以後蘇娟再找你麻煩,不用忍,直接告訴我。”
“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嫁給我後,不用任何委屈,知道嗎?”
沉默了許久,陸霆琛率先開口,林菀愣住了,轉頭看向陸霆琛,眼底滿是驚訝與容。
沒想到,陸霆琛會說出這樣的話,那句“不用任何委屈”,像一暖流,瞬間涌遍全,讓鼻尖一酸,眼眶又微微泛紅。
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父母車禍去世後,一直都在奔波,沒人關心過有沒有委屈。
張啟辰從來沒看到過,而他卻看到了。
林菀怔怔地看著陸霆琛。
陸霆琛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咳了一聲,避開的目,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疏離,帶著幾分刻意的別扭:“我不是想干涉你,只是不想我的妻子,在外面被人欺負,丟了我陸霆琛的臉。”
林菀看著陸霆琛略顯慌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角,眼底的淚水,終究沒有落下來,的心里有一淡淡的暖意。
知道,他就是心的人。
林菀輕輕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這一次,的聲音里,沒有了怯懦,全是真誠與。
陸霆琛沒有再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車廂里再次陷沉默,可兩個人的心里是開心的。
吉普車緩緩駛到醫院門口,陸霆琛停下車子,沒有看林菀,語氣平淡地說:“到了,進去吧,好好照顧你外婆,有什麼事,讓護士給我打電話。”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上面寫著他的電話號碼,遞到面前。
林菀接過筆記本,指尖不小心到他的指尖,兩人又是一僵。
收回手看著筆記本上遒勁有力的字跡,心里暖暖的,輕聲說道:“好,我忙完了自己回去,你也早點回去,記得按時敷藥。”
陸霆琛微微頷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林菀推開車門,走進醫院,直到的影消失在醫院門口,他才發車子,緩緩駛離。
車子開出很遠,他依舊能想起裹著自己大的模樣,想起泛紅的耳尖,想起真誠的眼神,心底的那悸,越來越強烈,怎麼都覺不住。
其實今天,他就是很想,特意找了個公事去紡織廠然後看看的。
而林菀走進病房,看著病床上睡的外婆,輕輕嘆了口氣,把陸霆琛的大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床頭,又把那個寫著電話號碼的筆記本,收好。
這應該是他辦公室的電話,也是陸霆琛第一次給的東西。
了自己發燙的耳尖,想起車廂里的沉默,想起他那句別扭的關心,角忍不住再次上揚。
紡織廠這邊。
蘇娟看著陸霆琛和林菀離去的背影,氣得渾發抖,眼底滿是嫉妒和不甘。
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喜歡了那麼久的陸霆琛,之前被表姐蘇蘭英占著就算了,現在竟然被林菀這個丫頭搶占了去!
不甘心,自己明明比林菀優秀,比林菀配得上陸霆琛,可陸霆琛的眼里,卻從來沒有。
覺得林菀和陸霆琛在一起是在報復!報復搶了張啟辰!
“林菀,你給我等著!”
蘇娟咬著牙,低聲說道,眼底閃過狠厲,“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等我表姐回來,我一定要讓把陸霆琛搶回來,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