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暗沉冷淡,聽不出喜怒,反而極磁,十分撥人心。
但周散發出來的威嚴氣息讓溫梨察覺到了一莫名的危險。
本能地後退了一步,一雙霧蒙蒙的桃花眼微微掀起,小心翼翼地瞧著裴行簡。
今年才20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小小的臉蛋白,眼眸若春水,得渾然天。
偏偏而不自知。
就像此刻,連眼底的膽怯都帶著一天然的,生生的,青又弱,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憐。
平時就是用這個樣子博取裴江野的疼的吧?
裴行簡冷冷地想。
心底那無名之火燒得越發燥熱,連聲音也帶上了一火氣:“過來,不要讓我重復第三遍!”
他越是生氣,溫梨越害怕,不得已往前挪了一步。
裴行簡語氣薄涼:“怎麼,我是會吃人嗎?”
溫梨下意識點頭,又慌忙搖頭,然後往前挪了小兩步。
裴行簡微微瞇了瞇眼:“再不過來就把你吃了。”
這語氣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溫梨心里一慌,不敢再磨蹭,低著頭走到他面前。
裴行簡居高臨下地盯著:“手機拿出來。”
溫梨第一反應是他要沒收自己的手機。
于是乖乖認錯:“裴董,我錯了。我不該在上班的時候打電話的,以後不會了。”
一邊認錯,一邊在心里反省:裴行簡那麼厭惡表哥,以後和表哥打電話的時候一定要躲著他才行。
“呵。”裴行簡冷笑一聲,不吃這一套,直接上手奪的手機。
兩人之間的力量懸殊過大,溫梨毫無反抗之力。
裴行簡輕而易舉地奪過的手機,看了一眼,又遞到面前:“解鎖。”
他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矜貴而高傲,對發號施令,而只能順從。
溫梨心里有些委屈。
但知道裴行簡為人冷漠,又記仇。
他是不可能顧及別人的的,更不可能顧及仇人外甥的。
只得忍著這份委屈,乖乖按指紋解鎖。
手機解鎖後,裴行簡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打開新建聯系人界面,然後輸一個手機號碼。
溫梨不明所以地看著,注意力很快被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吸引住了。
裴行簡的手很好看,手掌寬大,指節分明,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腕骨堅,充滿力量和的結合。
溫梨不由地想起昨晚下被他住的形。
那種強烈的迫似乎還殘留在皮上,眼前這雙好看的雙手,仿佛輕輕松松就能碎的骨頭。
“這是我的電話,把它背。”裴行簡把手機還給溫梨。
溫梨接過手機,有點懵。
說實話,在裴家住了十年,但和裴行簡的關系僅限于見面喊一聲二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集。
因而的手機里沒有任何裴行簡的聯系方式。
可是現在裴行簡居然主給電話號碼。
不會是為了更方便地奴役吧?
裴行簡仿佛一眼看穿心里在想什麼,語氣有點不耐煩。
“你現在是我的助理,有什麼事就找我。裴江野都自難保了,真有什麼事,你就算給他打一百個電話都沒用。”
聽到這話,溫梨繃的神一松,乖巧道:“是,裴董,我一定會把您的電話號碼背得滾瓜爛的。”
裴行璟嗤笑一聲:“裝乖賣巧還練的。”
溫梨裝作沒聽見,轉繼續澆花。
轉眼到了中午12點,按照集團規定,中午12點到下午1點半是休息時間。
溫梨早就了,一到時間便直奔22樓食堂。
之前來裴氏集團找裴江野玩過幾次,也因為好奇讓裴江野帶到食堂吃過。
裴氏集團的食堂在業出了名的好吃和盛,有中餐和西餐,也有國八大菜系,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吃和甜品。
這會兒是飯點,食堂里人來人往,各種食散發著人的香氣。
溫梨今早起來打了幾個噴嚏,嚨也不太舒服,有點冒的征兆。
雖然現在很,胃口卻不是很好,只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阿嚏——”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尷尬的是,忘了帶紙巾。
食堂里倒是有紙巾,但是距離的位置有點遠。
溫梨捂著口鼻,正要起去拿紙巾。
忽然有人遞過來一張紙巾:“給。”
“謝謝。”溫梨接過紙巾,抬眼時看到對方和差不多大的年紀,前的工作牌寫著人事部。
見溫梨看過來,對方笑了笑:“你好,我是人事部的實習生,我趙璟。”
他看了溫梨的工作牌一眼,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裴董的新助理。”
溫梨搖了搖頭,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其實我只是裴董的臨時助理,開學了還要回去上課的。”
“那你也是來實習的?”趙璟在對面坐了下來,和閑聊。
溫梨含糊地嗯了一聲。
可不敢把自己得罪裴行簡的事告訴別人。
趙璟以為也是實習生,仿佛找到了同伴一樣,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還要跟溫梨加微信。
溫梨沒有拒絕。
因為想從趙璟這里打聽一下裴行簡招聘新助理的事。
只要人事部快點招聘到董事長助理,就不用再打雜賠罪了。
不遠,食堂口,裴行簡和人事總監一起走了進來。
裴行簡很來食堂吃飯,平時林書會專門給他訂一份工作餐,一年365天都不重復,而且食材都是最新鮮的。
剛才在辦公室,溫梨小聲問他能不能去食堂吃飯,他一時也起了興趣。
聽完人事總監的工作匯報後,他就對方一起來食堂了。
人事總監順著裴行簡的視線看過去,笑了起來:“那不是趙家小爺嗎?趙總說讓他兒子來你這里歷練歷練,我看小爺怕是來談說的。”
裴行簡冷冷地瞥他一眼:“好笑嗎?”
人事總監笑容一僵:“不好笑。”
裴行簡抬腳往前走去:“管好你手下的人,別到丟人現眼。”
人事總監看了看趙璟,又看了看莫名發火的頂頭上司,簡直一頭霧水。
人家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思春,這不是很正常嗎?
怎麼說笑兩句還認真上了?
就算丟人現眼,那也是丟趙家的臉面吧?
……
午休時間結束後,溫梨繼續在總裁室打雜。
上午的工作還算簡單清閑,只是給裴行簡沖沖咖啡,打理一下花草。
大概是看太閑了礙眼,下午裴行簡把指使得團團轉。
一會兒沖咖啡,一會兒又去整理書架和資料,還讓把辦公室的清潔也搞了。
溫梨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裴行簡居然要加班,還要求跟著加班。
這一加班就是加到晚上11點,裴行簡卻毫無疲倦的跡象,大有通宵達旦干一夜的意思。
難怪外界說他是工作狂魔。
好在他還保留一點點人,大發慈悲讓溫梨先回去了。
即便如此,溫梨回到老宅也接近凌晨十二點了。
洗完澡倒頭就睡。
半夜,溫梨被醒。
嚨干疼不已,鼻子也了水泥鼻,堵得沒法呼吸。
爬起床翻出一袋冒沖劑,喝完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溫梨被鬧鐘吵醒。
渾酸痛,十分難,只好發消息給裴行簡,申請病假一天。
消息發出去才三分鐘,裴行簡的電話打了過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嘲諷:“上班第二天就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