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對于這個作天作地、懶出天際的小兒媳婦,實在喜歡不起來。
當初說親的時候,楚母也是被宋家人給騙了。
婆把宋星冉夸上了天,說什麼勤儉持家,子溫和。
楚母信了,家里的兒子在部隊當兵,不就需要一個能干的媳婦麼。
加上自家兒子也看中了宋星冉的好相貌。
兩家以最快的速度定下親事,把宋星冉娶進了楚家大門。
結果呢?
結婚第二天宋星冉就睡到三竿起來,眼里是沒半點活。
甚至連自己的服都丟給兒子洗。
只要小兩口好,楚母想著兒媳婦懶就懶點吧!
可是小兒子回部隊以後,這個宋星冉是三天兩頭就把家里的好東西拿回娘家。
一個不順心意就沖著全家破口大罵。
這兩年把家里折騰得飛狗跳,楚母不知道暗暗抹了多眼淚。
前陣子這宋星冉還鬧到了部隊,嚷嚷著跟珩離婚。
楚母因此還氣得在床上躺了幾天。
離就離吧!這樣的作兒媳婦,他們楚家要不起!
也因此楚母在看到兒子回來打算離婚時,是支持的。
如今看著兒子和兒媳婦即將分開,楚母心里既替兒子耽誤兩年青春到不值,又慶幸及時止損。
楚珩微抿著,眸復雜,似在斟酌怎麼開口。
宋星冉瞧出楚珩心里的別扭,笑著轉移話題。
“爸媽,珩腰部有傷,我們剛才去了衛生院。”
至于去民政局沒辦離婚的事,只要楚珩不提,宋星冉絕不會主提起。
沒領離婚證,就有回旋的余地。
“珩傷了?嚴不嚴重?”
楚母傷的緒立即轉為擔憂,上前就要查看楚珩的傷勢。
楚父聞言眉頭也鎖著,蒼瘦的臉上浮現一張。
楚珩及時制止楚母探過來的手。
“媽,我沒事!皮外傷而已。”
楚珩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子。
出任務時,比腰上更重的傷他都經歷過。
相較之下,腰上的傷不值一提。
徐瞧著楚珩對宋星冉一副冷淡的態度,又瞥見楚珩軍裝口袋里的證件一角,心中頓時一喜。
這兩人終于把婚離了。
徐揚著一抹善解人意的笑,聲道。
“楚大哥,人生漫長,離開錯的人,才能遇到對的人。”
楚珩清冷的眸子掃過徐,眉頭微不可察的蹙起。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跟他說這些干什麼?
不等楚珩說什麼,徐轉頭一副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向宋星冉,語氣帶著說教的意味。
“星冉,楚大哥這麼優秀的男人你不懂得珍惜,你放心,他將來一定會遇到對他知冷知熱的人。”
宋星冉就是一個空有貌而沒腦子的草包,一手好牌也能打得稀爛。
怎麼配站在楚珩邊?
只有徐才配得上楚珩,軍太太的位置注定是徐的。
宋星冉看著徐那眼里掩不住的得意之,嗤聲笑道。
“對啊!珩的確是很優秀的男人,不過他再優秀,跟你也沒關系吧?”
真以為看不出來,徐這副急著上位想鳩占鵲巢的臉。
只差沒親口承認徐就是那個對的人。
徐被宋星冉臉上明晃晃的嘲諷笑意刺激到,想到兩人已經離婚,徐邊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只是替楚大哥高興而已,畢竟他能從一段痛苦的婚姻里解出來,對他來說也是重獲新生。”
楚父和楚母看著眼前的兒子和兒媳婦,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宋星冉眼底浮現一層寒芒,正要開口,男人寒聲開口。
“我們的家事,不勞外人心。”
徐怔住,瞬間紅了眼眶,一副傷模樣。
“楚大哥,我只是關心你!”
“大可不必!你我非親非故,徐同志還請自重!”
楚珩神冷然,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滲著寒意,語氣涼薄至極。
宋星冉挑挑眉,笑意在眉間舒展開來。
本來還想拿沒離婚的事氣一氣徐這朵白蓮花呢?沒想到男人更給力。
見徐深打擊的模樣,宋星冉覺得心里不要太爽。
“珩,只是一片好意而已,你話說得太重了。”
楚母看著徐被兒子說得小臉發白,眼睛通紅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
宋星冉目淡淡掃過楚母一副護著徐的姿態。
不知道的還以為徐是的兒媳婦。
想想也是,這兩年徐沒在楚家人面前獻殷勤。
對比原主對楚家人的惡劣態度,楚母自然更喜歡徐一些。
宋星冉能夠理解,換也會這樣。
視線不經意與徐上,徐眼底一閃而逝的挑釁之盡數落宋星冉眼里。
下一秒,徐淚意盈盈,嗓子夾帶著哭音。
“嬸子,您別怪楚大哥,是我的錯!”
楚母聽得心頭一。
這個傻孩子,明明了委屈還要替兒子說話,看向兒子的眼神也帶著些許不悅。
“珩,跟道歉!”
楚珩下顎收,天生帶點的冷的眉眼此刻染了幾許煩躁,角扯了抹不咸不淡的弧度。
他腳上一蹬,自行車快速離開,將幾人甩在了後。
宋星冉坐在後座,自然也跟著一塊離開了。
徐想在楚父和楚母面前刷好,沒興趣跟徐去爭寵。
坐自行車後面的宋星冉雙手忽然抱住楚珩勁瘦的腰,整個子向前傾靠在他寬厚朗的背上。
不愧是當兵的,過薄薄的料,能到那堅實的腹力量。
腦海里也不浮現昨晚的場景,這般勁瘦的腰,居然那麼有發力。
宋星冉心底開始盤算著,今晚怎麼再睡一次這個極品老公?
楚珩在宋星冉靠過來時,軀微僵,自行車差點失去平衡而停下。
那清新的淡淡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鉆,他心中默默念著軍紀。
兩人走以後,楚母嘆了口氣,帶著責怪的口吻道。
“這孩子連我說的話也不當回事了!”
徐低垂著眉眼,模樣乖巧,輕聲道。
“嬸子,您千萬別因為我和楚大哥生了嫌隙,只要楚大哥今後過得好,我就替他高興。”
怎麼聽不出來楚母這是做做樣子,并沒有真的責怪意思。
天下的婆婆沒有一個不是護犢子的。
前世的婆婆就是典型的代表。
每次只要跟那個沒用的丈夫吵架,婆婆永遠站在自己兒子那邊。
在徐眼里,楚母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
徐話鋒一轉,言又止。
“不過什麼?”
楚母覺得話里有話。
徐輕攏著眉頭。
“嬸子,既然楚大哥和宋星冉離婚了,宋星冉再住在楚家是不是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