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挪著步子過去,有些不愿。
在男人的眼神示意下,還是坐在了他旁邊。
沙發邊緣微微凹陷,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雲舒抬眸看他,表依舊拘謹。
鼻腔中慢慢充斥一葡萄酒的甘甜味,隨後是淡淡的煙味,其中還有果香和雪松味,馥郁強勢的氣味。
可男人上炙熱的男氣息卻更勝一籌,滾燙濃郁。
雲舒只是坐下短暫的幾秒,就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下意識後退,按在沙發邊緣的手卻被抓住。
手背覆蓋上男人干燥溫熱的掌心,一冷一熱的溫差,讓一激靈,猛地抬眸看向周行晏。
“坐近點,看不清了。”
周行晏命令下屬般的語氣,卻能聽出多了一份耐心和溫。
他應該見過雲舒三次。
一次在收購會議上,雲舒就站在林業邊,穿了一套淺的小香風。
第二次是領證的時候,雲舒遲到了,他解決完自己的部分,就先走了。
只在車子離開的時候,遠遠看見一眼,眼眶紅紅的,似乎是哭過。
而第三次,就是他出差前的新婚夜。
他只記得雲舒坐在床邊,低頭在哭,只看到一個側臉。
這麼想來,他也只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清了雲舒的臉。
當時只匆匆掃過,并未在意。
現在看著,總覺得哪里不像了。
雲舒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看不清什麼,下就被兩有力的手指住。
抬起了的臉,左右轉。
“你什麼名字來著?”
周行晏左右瞧著,總覺得面前的人和第一次見到的不一樣了。
雲舒被迫微微張著。
即便著下的手指沒有用力,卻也是掙不開的桎梏。
不解地眨了下眼,聲音含糊地回答,“雲舒。”
聞言,周行晏好看的眉蹙起,他怎麼記得不是這個名字。
林業那天,不是喊他兒什麼嗎?
“周二,聽說你需要一個妻子,你看我家怎麼樣?如果你滿意,立馬就能去領證。”
難道是雲舒的小名?
周行晏看著面前陌生又漂亮的小臉,似乎是因為他的力道,白皙的臉頰居然慢慢顯出淡紅的痕跡。
他松了手。
細膩的在指腹化開,像是在一塊冰涼的玉石上。
“知道我是誰嗎?”周行晏試探般問著。
“嗯,”雲舒點點頭,直呼其名,“周行晏。”
聞言,男人眉梢挑了下。
已經很久沒聽見別人直呼他的大名了。
這時,手下有什麼東西了,他垂眼。
才發現剛才靠近的時候,不小心按在了雲舒手背上。
此刻正小心地出自己的手,兩手握在前。
周行晏才觀察到,自己把的右手摁得發紅,像是被熱水燙了一般。
他蹙了眉。
怎麼這麼弱,隨便一下就這麼多痕跡。
周行晏沒再故意逗,仰頭靠回沙發上。
沒再和邊的人搭話。
雲舒卻有些錯愕,如坐針氈。
手指慢慢抓沙發邊緣。
現在是什麼況,他們要在沙發坐一整晚嗎?
這麼想著,扭頭看一眼男人,言又止後,作小心翼翼地起。
正準備溜,一只手臂搭上的肩膀。
寬大的掌心握住纖瘦的肩頭,甚至往後攬了攬。
“去哪?”男人聲音暗啞低沉,似蠱,“扶你老公上樓,我困了。”
雲舒倏一下直了起來。
聽著自己難以啟齒的字眼,被周行晏口而出。
所以,周行晏剛才就想起來和結過婚的事了?
剛才一直在逗?
不等多想,男人就把拉了起來。
與其說扶周行晏上樓,不如說男人提拎著的肩膀往前走。
男人本就高大,形頎長,喝了酒步子不穩,帶著的左右搖晃。
在樓梯口,雲舒磕絆了下,不控往前栽去。
下一秒,腰上猛地被勒住,結實手臂環住的腰。
進周行晏懷里,炙熱的溫過服布料,熨燙著的。
仰頭,對上男人帶笑又戲謔的眼神,“怎麼,你也喝酒了?”
雲舒:“……”
如果不是扶他這個酒鬼,自己也不會走路不穩,差點摔倒。
低頭不語,扛麻袋一般,雙手抱著男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往前面扯了扯。
試圖扶穩他。
上樓的一路,男人一手扶在墻壁上,細長骨勁的手指舒展撐開,指腹抓墻面,手指微微彎曲,手背上的青筋明顯。
亮面臺階上,白的絨拖鞋隨著紅漆底的黑皮鞋移,左右晃間,不時踩在皮鞋鞋面上。
一步一臺階,雲舒極力跟上周行晏不穩的步伐。
把周行晏扶到離樓梯口最近的房間時,雲舒已經沒了力氣。
男人往床上倒去的瞬間,甚至來不及,只能一起傾倒。
後背先接到的床墊,隨後一炙熱堅的半上來。
“周行晏,你到我了,你快起來,”聲音發翁,掙扎的作里是局促的音。
“你好重,快起來,周行晏!”
又聽到自己的大名,周行晏混沌的腦袋終于有了點反應。
他被推著翻了個。
手下意識抓住的布料,細細長長的,像是耳朵。
他拉著往自己這邊扯了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啊!”兔耳朵的主人抱著腦袋,不明所以地驚呼一聲。
雲舒剛從男人下鉆出,還沒坐直,就被扯住了服上的耳朵。
腦袋一歪,躺靠在男人上。
耳畔恰好在男人膛,有力的心跳聲在耳邊鼓,一聲重似一聲。
想起,但服上的兔耳朵還被抓著,使抬不起腦袋。
周行晏力氣很大,幾乎快把整個人扯到上去了。
“你扯到我的耳朵了,能不能放開——”
雲舒有些窘迫地拉著服上的耳朵,和男人抗爭著。
“周行晏……”委屈又憤懣地小聲喊了一句。
以前和周行晏相,只覺得迫十足,如今卻是丟臉加囧。
這時,一只手過來,揪了揪臉蛋上的。
低啞帶笑的聲音自從頭頂傳來。
“我大名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