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真這麼想過。
昨天完全沒心拍照,剛才腦中一閃而過的想法。
自己做的蛋糕真完,于是就有了拍照留念的想法。
此刻聽到周行晏的提議,是完全沒聽出其中的調侃意思。
單純地接了句,“那再等一下下。”
周行晏都被氣笑了,他看了眼腕上的表,坐下來五分鐘了,他居然還沒吃到蛋糕。
這幾分鐘,都夠他賺個幾千萬了。
還是太有耐心了。
照片拍完,周行晏如愿吃上蛋糕。
雲舒也嘗了一小塊,油香醇清甜,蛋糕胚放了可可和咖啡,微微發苦,夾心是巧克力布丁,外殼還澆上了融化的巧克力,放在冰箱一晚,就變了脆脆的薄片。
低頭吃著,不時瞄一眼對面的人,余看見放在桌上的打火機,又想起了禮的事。
想了想,輕咳一聲,打算說點什麼。
聽到靜,周行晏果然看向了。
“你喜歡什麼?我想送你一個生日禮。”
畢竟都替他過了生日,一起吃了蛋糕,順勢送一個禮,這樣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周行晏看幾秒,表冷了下去,淡淡說,“不需要。”
注意到他態度的轉變,雲舒也有些懵。
隨後,周行晏又反問道:“還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吧?”
雲舒看著他,慢慢放下手里的餐叉。
自然記得。
周行晏繼續說,“除了你現在是已婚份,不會有任何不同,我們也不是在談,所以不用彼此準備禮。”
這話,重重落在雲舒心上,呼吸都有些沉重。
注意到脖頸間的藍寶石項鏈,周行晏又順解釋。
“至于馮城給你的項鏈,是我為了給合作客戶面子,在他家眷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上隨手買的,適合你的。”
說完,周行晏就起,徑直朝樓上走去,留下一個漠然又矜貴的背影。
看著對面未吃完的蛋糕,雲舒怔愣地眨了下眼。
消化著周行晏留下的那幾句話。
他送的禮不是特意準備給的,讓不要誤解。
更不要妄圖通過給他送禮的行為,增進,或者其他。
至于說項鏈適合,應該也是希不要破防地把項鏈還回去,周行晏沒功夫搭理的小緒。
是越界了。
雲舒想清楚後,微微點頭,垂下腦袋繼續吃自己餐盤里剩下的蛋糕。
甜甜的油沒有了,此時的每一口都很苦。
*
周行晏習慣去了主臥。
剛打開門,一似有若無的淡淡香味就縈繞在鼻尖,像是花香,又似果香。
反正不是特調香水的味道。
很自然清新。
進去幾秒,鼻腔短暫悉了那個味道之後,也就嗅不到了。
打開櫥想找件換洗服,他深系的西裝和居家服旁邊,零星掛了幾件人的淺上和長。
不像是刻意掛在他的服旁邊,倒像是服的主人忘記了這幾件夏裝的存在。
一直掛在這里。
而他的服,應該是今早生活助理添加進去的。
原本很正常的事,他的心卻莫名有些微妙。
一個人進了他的生活,此刻才有了實。
那個人和這些淺的服一般,很扎眼的存在。
他隨手拿了套服出來,沒走幾步,又看見前方地上攤開一個行李箱。
里面很空,只有上面隨意搭著幾件真布料,細細的吊帶,看不出是上還是子。
他走過去,看得更清楚,最上面是一件白的真吊帶睡。
這款式,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周行晏蹙眉回憶了下,想起了雲舒昨晚穿的那件黑吊帶睡。
似乎并不是的穿風格。
否則就不會在酒吧里穿羽絨服了。
而行李箱里的白這件,後背是完全鏤空的,一直到腰際,比黑那件還省布料。
想起那件服,昨晚的種種,突然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周行晏覺嗓子莫名發干,不自在地咳了下。
他剛才是去廚房喝冰水的,卻吃了一塊甜膩的蛋糕。
想到這里,他不蹙眉。
什麼打了他的計劃?
*
雲舒進去的時候,便看見男人站在行李箱旁邊。
順著男人視線下落,才想起里面都放了些什麼。
都是余秀音給買的。
察覺到後有人,周行晏先移開了視線。
側看著雲舒手足無措又赧的神,周行晏避重就輕地開口。
“服怎麼不放柜里?”
他只是隨口一問,并不在意雲舒的回答。
可聽他這麼問,雲舒卻明顯地怔愣住,許久後,話里苦的笑。
“這樣方便……”
方便離開。
以前逢年過節回林家的時候,短短住幾天,因為不知道林什麼時候又會突然生病,所以不會把服掛進柜。
只要林家的人趕,拉起行李箱就能走。
後來習慣了,只要出遠門,的行李箱就是的柜。
看著這副莫名可憐的模樣,周行晏心了下。
雲舒默不作聲去收拾行李箱時,他又看見了那幾件骨的睡。
想了想,他直白問,“有這方面的需求嗎?”
“嗯?”雲舒蹲在地上,聞聲扭回頭看他,一時沒明白他所謂的需求是什麼。
就見周行晏朝手里的東西揚了揚下,很是正經地說,“夫妻義務,我還是可以履行的。”
他的結婚要求里,并沒有不能睡這一條。
他只是不希有人在他的工作時間,干擾他的計劃和占用他的時間。
而自己也不需要一個乖乖等在家中的賢惠妻子,不需要單方面為自己守如玉。
這不公平。
他們彼此都是自由的。
雲舒這下聽懂了,猛搖頭。
“完全沒有!”
這本來也不是的意思,都是余秀音安排做的事。
甚至也完全想象不到,和一個并不相的人,進行那種親無間的事。
周行晏了然點頭,換了個話題,“那你要和我一起睡主臥嗎?次臥的床太了,我不喜歡。”
言下之意便是,要是不睡主臥,就搬著的東西出去。
雲舒聽明白了,拉著行李箱起,“我去睡次臥!”
說完,就忙不迭走了。
周行晏洗漱完準備睡覺,靠上枕頭,肩膀卻被什麼硌了下。
手下去,是個本子。
淺咖的封面上,簡單標注了一段時間。
2019年3月——至今
七年前?
好奇心驅使下,他隨手翻開了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