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過來時,周行晏剛掛斷國電話。
看著手機里的消息,他無聲輕笑。
對他避之不及的人,現在主借他的浴室。
剛要回復,那邊又發來一條。
“我只是想洗個頭,很快的,你要睡了嗎?”
所以,雲舒是為了明早去機場送蕭延,才這麼晚也要洗頭嗎?
冒不是還沒好嗎?
周行晏微微皺眉。
半刻又突然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要管這些?
雲舒喜歡誰,想去見誰,和他有什麼關系。
“可以,”他表淡然地回了消息。
而雲舒想的是,反正也睡不著。
現在去洗個頭,早上還能多睡一會兒。
不敢耽誤,得到回復就很快敲了門。
咚咚兩聲後,門從里面打開。
周行晏站在門口,已經洗過澡。
微黑發半遮眼,冷白皮在燈下,白得有些刺眼。
視線向下,他上的深浴袍,松垮系著腰帶。
領口一路敞到腹部,出明顯的線條。
膛上,未干的水珠,順著紋路向下落,最後青筋凸顯的腰際。
雲舒不是故意看這些。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完了。
微微瞪大眼,隨後默不作聲地移開視線。
周行晏看見突然紅紅的耳垂,輕挑眉。
側開子讓進來。
“去洗吧。”
他朝浴室的方向揚揚下,語調散漫,又莫名曖昧。
“謝,謝謝,”雲舒覺臉發燙,語氣有些磕,“我很快的。”
保證完,就低著頭,匆匆去了浴室。
浴室剛被用過,還氤氳著水汽。
燥悶,莫名讓人心跳加速。
雲舒找洗發水時,在一圈高級雅黑的瓶瓶罐罐里,看見了一瓶白綠配的士洗發水。
是喜歡用的那款。
香味除了主調的小蒼蘭,還有柑橘和茉莉的味道,整是清新自然的花香調。
下意識用了那瓶洗發水。
細膩的泡沫在指間化開,空氣中彌散著悉的香味。
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周行晏的休息室里為什麼會有士洗發水。
是之前有人在這里過夜嗎?
居然也喜歡這個味道的洗發水,和一樣有品味。
雲舒洗完頭發出去時,周行晏靠坐在床上,垂眸看著手機。
側臉廓優越至極。
但面無表,神漠然。
見出來,也沒有作。
直到表示謝,出了房間,周行晏才抬眸看向門口。
雲舒從床尾走過時,帶出一悉的香味。
這次不再似有若無,很快充盈他的鼻腔。
那天,他說車里有奇怪的味道,後來馮城命找來一個調香師。
據他的描述,調香師復刻出那個香味。
居然是一款洗發水的味道。
買回來,他只是開封聞了下。
和雲舒上的味道,并不完全相同。
但剛才,雲舒應該是用了那瓶洗發水。
浴室微微敞開的門,出一混著水汽的濃郁香味。
周行晏蹙眉,凝視那飄渺的水汽許久。
最後起下床,進了浴室。
*
次日一早,周行晏親自送雲舒去上班。
一路安靜,直到把人送到公司門口。
雲舒解開安全帶要下車,周行晏才提醒道:“今晚去我家。”
“那我下班之後……”雲舒本想要個地址,自己過去。
不好意思麻煩周行晏來接。
今早得知周行晏要送來公司,已經夠誠惶誠恐了。
“等我就行,”周行晏說,“我來接你。”
“那……我需不需要穿得正式隆重一點?”
雲舒沒見過家長,有些忐忑。
唯一一套比較正式的服,還是面試時穿的套裝。
但很明顯不能穿去見周行晏的家人。
難道還要空去買一套昂貴的禮服?以表示自己對這次見面的重視?
雲舒陷糾結時,周行晏含笑的聲音響起。
“怎麼,你要在席間給他們表演節目嗎?吃個飯而已,不用有這麼大的力。”
他無所謂地說,“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
下午,周行晏接上人。
才給家里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董心玉,得知他們要去家里,又喜又氣。
“你要帶人家回來怎麼不早說!我們什麼都沒準備。”
“我們現在還在醫院,陪你二叔復查,”宋怡也話,“這種事,怎麼能臨時說,應該提前告訴我們。”
周行晏不解,“你們不就是想見一面嗎?需要這麼麻煩?”
“沒準備就在外面吃,一頓飯而已。”
雲舒也這麼覺得,他們認真準備了,只會讓更有力。
只是見一面。
和周行晏又不是因為相才結婚,見雙方父母,也只是為了互相幫忙應付。
“不行!”董心玉態度堅決,“明天,你明天再帶小舒來家里,該有的禮節不能。”
雲舒本在打字回復蕭瀟,說自己不能去機場了。
但現在似乎不用去周行晏家了。
“那我們今天還去嗎?”
周行晏掛斷電話,就聽見雲舒主問。
他側頭看過去,瞥見的手機屏幕,無意看到了“機場”幾個字。
哦,的蕭延哥居然還沒走。
“明天行嗎?”周行晏和商量。
“好,”雲舒看了眼手機,又問,“那現在……”
應該可以去機場送蕭延哥吧。
“趁這個機會,把你的東西搬去香榭麗舍,”周行晏自然接過的話茬。
“啊?”雲舒有些懵。
“怎麼?”周行晏微微挑眉,側頭看,佯裝不解地問著。
“你還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