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蕭瀟惋惜般嘆口氣,提醒。
“做之前,記得要一份檢報告啊。”
雲舒還沒明白這話的意思,又聽見對面的人說。
“你老公長得確實帥,用用不虧,但一定要檢報告!干凈的東西才可以用,聽到沒有寶貝。”
雲舒知道,蕭瀟是怕吃虧。
暖心卻又赧。
“不會的,瀟瀟,他對我不興趣,也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
雲舒頓了下,繼續說,“他雖然喜歡逗我玩,但很尊重人,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哪個壞男人不是這麼說的,”蕭瀟更擔心了。
*
次臥。
紫氛圍燈里,周行晏無語站著。
停在燈源開關上的手指,又按了下,燈變了曖昧的。
他冷哼一聲。
只覺頭疼,閉眼扶額。
這哪是日常住宅,完全是大號的趣套房。
到底是誰允許瑟專家,當上建筑設計師的?
又按了幾下開關,燈終于恢復了正常的暖黃。
周行晏邊解襯衫扣子,邊撥了個電話出去。
“香榭麗舍這套房子是誰買的?重新找一套。”
電話對面的馮城很快反應過來,“是一個法國客戶,在一年前送的。”
那是林氏收購案後,出國的第一個項目。
法國客戶得知周行晏剛結婚,便送了這套房子。
“晏,你肯定會喜歡的,送給你當新婚禮。”
馮城把還記得的細節,如實告訴了周行晏。
電話里沉默許久。
周行晏才說,“明天找人來把一樓的旋轉樓梯拆了。”
語氣里還摻雜著一妥協。
掛斷電話,周行晏下了樓。
一樓的廚房里,忙碌著一個影。
雲舒穿著黑白格紋的小熊圍,圍帶子掐出盈盈一握的細腰。
應該是簡單洗漱過,下穿了條淺的及膝寬松短,襯得小愈發纖細,勻稱筆直,白得有些亮眼。
那他握過,細膩。
周行晏再次忘記,為何下樓。
原地站了幾秒,他徑直朝開放式廚房那邊走去。
近了看才知道,那只紫鸚鵡,就站在雲舒一只手臂上。
學著雲舒的樣子,低頭認真地看著面前的東西。
周行晏側頭看過去,又是一個小蛋糕。
雲舒專注于面前的蛋糕,此刻已經進行到了點綴的步驟。
“大魔頭來了,大魔頭來了。”
大王先察覺到周行晏的到來,嚷著躲在雲舒後面。
雲舒這才直起,朝後面看去。
只見周行晏換了一黑居家服,隨意斜靠在墻邊。
目落在這里,似乎是已經看了一會兒。
雲舒手里還拿著裱花袋,和周行晏對上目。
“你生日?”周行晏語氣自然又主地問著。
隨後走了過來。
“不是,”雲舒看一眼面前的蛋糕,有些難為地說,“慶祝喬遷。”
希在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一切順利。
周行晏聽完,微微挑眉。
他的生活,并沒有這些儀式。
麻煩又無趣。
此刻,他卻鬼使神差地問,“慶祝活什麼時候開始?”
“嗯?”雲舒沒料到他會這麼問,眼睛微微睜圓。
對上那雙漂亮的黑眸,周行晏調侃般問,“怎麼,你們不想帶我一起?”
“不是,我以為你應該沒時間……”
和們做這麼無聊的事。
“今天是周五,”周行晏提醒著。
他再忙,周末也能短暫休息。
十分鐘後,奧利奧口味的蛋糕端上桌。
周行晏煎的牛排也散發出香味。
不大的蛋糕,被小心翼翼切三塊。
大塊,小塊,小小塊。
周行晏雖然不解,也蹙眉把一整塊牛排,切了分量不同的三份。
直到看見雲舒把最小份的蛋糕放在鸚鵡面前,周行晏才明白過來。
餐桌前,一時四目相對,雲舒也好奇周行晏為什麼那麼切牛排。
“鳥會吃牛嗎?”隨後就聽見周行晏這麼問。
“不會,不用準備它的。”
“本大王要吃!”小腳抗議,抓著盤子邊。
雲舒撥開它的爪子,“吃了會死。”
周行晏看著一本正經的表,有些好笑。
小塊的蛋糕被送到他面前,“你應該不喜歡吃甜食,這樣夠嗎?”
“嗯,”周行晏看著。
偶爾吃點甜食,似乎也不錯。
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想法。
小小塊的蛋糕,被送到大王面前。
雲舒說,“你的,只可以吃奧利奧和蛋糕胚,油不可以吃,不然也會死。”
“怕死啦,”小鳥聲音稚,蹦蹦跳跳靠近蛋糕。
周行晏瞧著這一幕,只覺新奇。
忽地和小鳥對視上,“吃油會死,媽媽說的。”
語氣似在提醒他,周行晏眉梢輕挑。
他用餐時,很說話,也不喜歡別人說話。
但現在,那只小鳥嘟嘟囔囔,用爪子抓蛋糕,用抱怨。
或是說幾個沒意義的短語,妥妥一個話癆。
而對面的雲舒,似乎是習慣了這樣的陪伴,視線也只落在鸚鵡上。
像在監督它,不準它搗。
“不可以吃油。”
“就吃。”
“下次不給你了。”
“錯了,媽媽,我是小寶寶。”
“你不是寶寶,一點都不乖。”
一人一鳥,你一句我一句。
周行晏安靜看著,角暈開莫名的笑意。
“媽媽是寶寶,媽媽乖,mua,親一個。”
“……”雲舒聲音突然小下去,“好了,閉。”
隨後又局促地看周行晏一眼,意識到外人的存在。
“你們繼續,”卻見他淡然聳肩。
小鳥跳過去,上沾了油,雲舒輕撥上去,幫它掉。
小聲吐槽,“流氓小。”
“流氓老公,”大王莫名一句。
雲舒下意識看向對面的周行晏,開口就解釋,“它沒有說你。”
“我知道它沒有說我,”周行晏也沒想對號座。
他哪里流氓了。
他可沒有對著雲舒說,親一下。
就餐結束,周行晏主收拾了桌上的東西。
從廚房回來時,雲舒還在陪那只胖鸚鵡玩。
“搬新家了,大王喜歡嗎?”
“本大王的房間在哪?”
雲舒朝它手,讓它站在自己手指上。
“你和我一間。”
小鳥退後了一步,“本大王是個的小,要自己睡。”
不等雲舒說話,後響起男人好奇的聲音。
“它居然會說這麼長的句子。”
雲舒扭回頭,解釋著,“它經常陪我看電影和電視劇,還會自己刷手機,學習能力很強。”
“是個知道很多網絡梗的小。”
周行晏看著臉上悉的驕傲表,邊輕扯。
原來說起自己喜歡的東西時,雲舒是這般明可。
不再是哭兮兮又害怕的樣子。
周行晏看著那抹明的笑,一時晃神。
直到小鳥的聲音又響起。
它跳到雲舒面前,“你是媽媽。”
“我是爸爸。”
隨後,又極快地跳到周行晏面前,“你是兒子!”
說完就跑。
小鳥的聲音不是特別清晰,在周行晏反應的間隙。
雲舒就已經手捂住了鳥。
隨後抬眸對著周行晏說,“對不起,它說的。”
周行晏聽明白後,不可置信地哼笑一聲。
“它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它想和你,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