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夢中那樣，撕碎的衫，把按在床榻上，一次又一次地占有，讓哭到聲嘶力竭，讓在他下縱綻放。
會怎麼樣？
“太醫有沒有給你用生散？”
謝凌霜還未意識到，二人之間的氣氛早已變了。
問了半晌，都沒得到來自頭頂的回答，這才抬頭看向陸硯塵。
“嗯？到底有沒有？”
漉漉的眼眸，帶著不諳世事的純凈，卻對上了一雙渾濁到充滿的眼睛。
謝凌霜猛地一怔，下意識站起，後退了一步。
這才意識到，是不是離他太近了。
“用了，只是效果不佳。”
陸硯塵收放自如地藏起眼里的覬覦，攏了攏寢袍的襟，重新疊系在前。
只是一瞬，他又變回那個清風霽月的模樣。
仿佛方才對視那一眼，謝凌霜不小心窺探到的，只是的錯覺。
“傷口有些發炎，除了生散，再讓太醫用一些金銀花，煎湯後外涂于傷，記得傷口不要再沾水了，也不要用手抓撓。”
謝凌霜調整好緒，起來到架子旁，想拿回裘襖，穿上服準備趕走人。
殿外忽然傳來聲音：“殿下，您該換藥了。”
楊侍端著托盤步，一進殿，余就落在侍立一旁的謝凌霜上，角悄然浮起一個飽含深意的弧度。
正要替殿下寬解帶，陸硯塵卻看著謝凌霜道：
“過來，幫孤換藥。”
楊侍秒懂，迅速退下去，幫二人關上殿門。
經過方才的小曲，謝凌霜不敢再靠近他。
“腰腹傷口又不是看不見的地方，男授不親，殿下還是自己換吧。”
見不肯過來，陸硯塵倒也沒堅持，只好自己手。
“你怎麼不問，是何人行刺孤？”
陸硯塵一邊給自己換藥，一邊換了一副輕松的口吻，氣氛漸漸變回先前的和諧共。
“不管是何人行刺，都該死。”
謝凌霜的回答有些敷衍，顯然并不關心他。
陸硯塵倒也不計較，自顧自回答道：
“孤近來在重查河西軍糧草貪墨案，想來是查到了主謀，背後的始作俑者按捺不住了。”
謝凌霜聞言，眼底掠過一好奇。
“那起貪墨案不是早就結案了嗎？”
陸硯塵眸變得有些嚴肅：
“只抓了小魚小蝦怎麼夠，要將背後的大魚釣出來，這一次，孤不會再讓那只大魚，傷害孤心之人。”
謝凌霜并未察覺他的話外之音，裘襖已穿在上，準備離開。
“你怎麼不問，孤心之人是誰？”
陸硯塵的視線出淡淡的哀怨。
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他都這般暗示了，為何不問？
謝凌霜淡淡地垂眸：“那是殿下的私事，天實在不早，我真的該走了。”
陸硯塵驀然起，高大的形近，一把攥住謝凌霜的手腕。
謝凌霜嚇了一跳，本能地掙扎。
“殿下，你這是要做什麼？”
要做什麼？
陸硯塵的墨瞳眸帶著抑許久的愫，著謝凌霜因為掙扎反抗而微啟的紅。
的瓣看上去瑩潤飽滿，漉漉的，像待采的櫻桃，因為驚恐還在微微發。
有那麼一瞬，他幾乎克制不住地想吻住的。
想用鎖鏈把捆在床榻上，做盡他想做的一切。
的形那麼單薄弱，弱到他不肖用力，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制住，將囚在東宮，將變他的臠，讓再也見不到的夫君。
這是得到，最快的方式。
也是失去，最快的方式。
他的確覬覦，覬覦到想發瘋。
但尚存一的理智始終在告訴他，他要的不是與一時的水緣。
他要的，是的一生一世。
嫁人了沒關系，他可以搶，可以爭，可以使盡一切下作手段，他們和離。
但他希，自己搶來的不只是的。
更是的心。
陸硯塵默默拾起掉在桌案上的帶，放被攥住的那只手里。
“裘襖上的帶子掉了。”
說完這話，他終于放開了的手。
謝凌霜這才注意到，的確了一帶子。
真是的，掉了帶子你直接給我就行了，抓我手腕干嘛？
嚇我一跳！
謝凌霜心里腹誹著，面上卻還是恭恭敬敬地福：“多謝殿下。”
快步來到殿門口，推門一看，昌榮和慶山依舊攔在外面。
只是在收到陸硯塵的示意後，才讓出一條路，放謝凌霜離開。
門外朔風卷地，不知何時，已飄起鵝大雪。
這是冬以來的第二場雪，天地間狂風怒吼，一片蒼茫。
謝凌霜站在飛檐之下，寒風呼嘯著鉆領口，凍得下意識裹上的裘襖。
忽然肩頭一重，回一看，陸硯塵踏著風雪走來，在上又披了一件大氅。
“降溫了，當心著涼。”
他將大氅罩在謝凌霜肩上，低頭專注地為的領口系了個蝴蝶結。
“外面風雪這麼大，不如留在東宮，陪孤過夜。”
狂風咆哮吹過，吞沒了陸硯塵低沉的聲音。
謝凌霜大聲問：“你說什麼？”
陸硯塵笑了笑，眼底一片清明：“孤說，讓慶山送你回去。”
慶山扛著狂風暴雪，艱難地牽來一輛馬車。
“有勞。”
謝凌霜微微頷首，在陸硯塵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記得明日來宮里，為皇祖母診脈。”
謝凌霜掀開車窗，探出頭：“明日傍晚我就要回蘇州了，可否約上午？”
陸硯塵臉一變，卻什麼都沒問，只淡定道：
“好，明日巳正時分，孤去江宅接你。”
回府路上，謝凌霜靠在車有些昏昏睡。
腦中不時思考著，今夜陸硯塵莫名去東宮，究竟是何用意。
就是為了給幫他檢查傷口？
可他那傷口又非疑難雜癥，普通太醫就能治好，又何須勞煩跑這一趟？
還有臨走前，陸硯塵到底對說了一句什麼？
雖然沒聽清，但也知道，他說的絕不是讓慶山送回家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