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靳北宸冷笑一聲,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周以寧的發梢,“蘇夫人舍不得?”
“不!我們馬上終止!”蘇母慌忙應下。
接著又急切地去拉周以寧的手,“媛媛的道歉信明天就送到,阿姨替給你磕頭——”
“不必了。”
周以寧側避開,從包里出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這是諒解書。至于季家那邊……”
轉頭看向靳北宸,男人了然地撥通電話:“向前,把東西發給蘇總。”
掛斷電話不到三分鐘,蘇母手機接連震。
看著屏幕上丈夫發來的“季家證據已銷毀”的消息,終于癱坐在椅子上。
周以寧起拉著靳北宸離開了包房,想,也算是幫母親還了那份恩吧!
靳北宸從後環住的腰,下抵在肩上,聲音低沉:“在想什麼?”
輕輕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手機邊緣:“只是覺得……事解決得太快了。”
他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快不好嗎?還是說……靳太太在憾沒多折騰我幾天?”
周以寧耳尖微熱,用手肘輕撞了他一下:“靳北宸,你正經點。”
正在這時,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宋錦打來的。
“先上車吧!”靳北宸放開了環住周以寧的手臂,率先向停車的方向走去。
周以寧知道他是看到宋錦打電話又小心眼了,小跑上前,將手機放在他眼前,“你接。”
靳北宸的臉瞬間變了,角上揚。
周以寧覺得他的狐貍尾都要翹天上去了。
二人坐在車里,靳北宸接起電話,聲音里帶著嘲諷:“宋總找我太太有事嗎?有事的話可以和我說,我會考慮替你轉達。”
宋錦一聽是靳北宸,火氣瞬間上頭:“靳北宸你未免太過分了,你小寧,手機也不給用,你想做什麼?”
“我們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說吧,找我太太什麼事?”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聲音。
“不說話我掛了。”
“北宸,我和小寧真的沒什麼,你不能這樣對小寧。我在金馳等你,咱們心平氣和的談談。”
“沒時間,我還要陪老婆呢!”靳北宸說完就把電話掛斷,放在一旁。
因為周以寧靠在靳北宸肩膀上,所以約聽到一些宋錦的話。
但什麼也不想去說,更不想再解釋。
隨他吧。
掛斷電話後,車廂里一時陷沉默。
靳北宸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目卻不時瞥向旁的周以寧。
靠在座椅上,側臉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和,睫投下的影微微。
“怎麼?”靳北宸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不解釋一下?”
周以寧轉過頭,角微微上揚:“解釋什麼?宋錦的事?”
手輕輕搭在靳北宸的手背上,“我以為剛才把手機給你,已經夠清楚了。”
靳北宸反手握住的手指,拇指在掌心輕輕挲:“不夠。”他忽然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向夜深,“回家再說。”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淺水灣別墅。
靳北宸率先下車,繞到副駕駛為周以寧打開車門。
剛邁出一只腳,就被他攔腰抱起。
“靳北宸!”周以寧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放我下來。”
“不放。”他低頭在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垂,“今晚你逃不掉。”
別墅燈和,靳北宸抱著徑直上了二樓。
周以寧能覺到他膛的溫度過薄薄的料傳來,心跳聲清晰可聞。
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嗅到了悉的雪松香氣混合著一淡淡的煙草味。
主臥的門被靳北宸用肩膀輕輕頂開。
他將周以寧放在床邊,卻沒有立刻松開手,而是單膝跪地,為下高跟鞋。
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的腳踝,引起一陣細微的栗。
“冷嗎?”他抬頭問道,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芒。
周以寧搖頭,卻見他忽然傾向前,雙手撐在兩側的床沿上,將困在方寸之間。
他們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睫,呼吸融在一起。
“靳北宸...”輕聲喚道,聲音有些發。
“嗯?”他應著,目落在的上,卻沒有更進一步。
“你在等什麼?”問,聲音輕得如同耳語。
靳北宸低笑一聲,終于吻上的。
這個吻起初溫克制,但隨著周以寧的回應逐漸加深。
他的手從的腰間到後背,輕輕一按,讓更近自己。
當靳北宸的移向的頸側時,周以寧仰起頭,手指他的發間。
覺到他的吻沿著的頸線一路向下,在鎖骨流連。
扣被一顆顆解開,微涼的空氣及皮,又很快被他溫熱的掌心覆蓋。
“等等...關燈…”周以寧忽然按住他的手。
靳北宸停下作,進的眼睛,聲音沙啞:“怕什麼?你哪里我沒看過?”
話雖如此,他還是起關掉了主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影錯中,他重新回到邊,這次作更加緩慢,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品。
周以寧閉上眼睛,著他的指尖在上游走,如同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
每一次都恰到好,既不會太過急切,也不會令人不安。
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對的了解,遠比想象的要深得多。
當靳北宸的再次覆上來時,周以寧主環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背部的線條上描摹。
能覺到他瞬間繃的,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熱烈的回應。
不知何時已經散落一地。
靳北宸的手掌托住的後腦,將輕輕放倒在床上。
他的吻從的移到耳垂,在那里停留,輕咬。
“周以寧...我你,從很久之前就開始了。”他在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抑的。
在意識模糊的邊緣,周以寧聽到靳北宸在耳邊說了什麼,但過于激烈的讓無法分辨容。
只記得他聲音里的溫,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深的占有。
夜漸深,窗外的月被雲層遮掩,只留下床頭那一盞小燈,見證著兩個靈魂的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于平息。
周以寧疲力盡地靠在靳北宸懷中,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心跳。
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的長發,作輕得不可思議。
周以寧想說什麼,但疲憊和滿足讓很快陷沉睡。
朦朧中,覺到靳北宸的手臂了,將摟得更近。
窗外,月亮終于從雲層後出臉來,銀白的輝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上,如同一層輕紗,掩蓋了之前的隔閡與猜疑。
第二天周以寧睡到中午才醒,雖然渾酸痛,但覺得很甜。
去洗手間時,看到上的痕跡,還是不由自主的罵了一句靳北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