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寧來到醫院時,在醫院門口居然看到了季燁。
今天本來可以不來上班,但一想在家里也沒意思,就串了個夜班。
靳北宸是不同意的,奈何要依著自己老婆。
覺得自己就當看不見他吧!
誰知與季燁而過時被他抓住手臂,“以寧,我們能談談嗎?”
周以寧一把甩開他的手,“別我,太臟了。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談的嗎?不要以為季明遠替你頂罪,你就可以逍遙法外。”
靳北宸想要繼續打季燁,周以寧沒讓,不是心疼舍不得,而是覺得有的人茍延殘的活著才是最痛苦的。
季燁再次抓住周以寧,力道大得讓皺眉,“我找了你好幾天,你去哪了?”
周以寧猛地手,指甲在季燁手背上劃出一道紅痕。
“季燁,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你不適合出現在我面前。”
季燁怔了怔,忽然笑了,眼角出曾經最悉的細紋:還記得醫學院後門那家關東煮嗎?你總說——”
“閉。季燁,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事都能用'過去'兩個字抹平?”周以寧打斷他,口像被塞了團浸冰水的棉花。
後退半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你弟弟替你頂罪的事,需要我在這里大聲復述一遍嗎?”
季燁臉倏地變白。
他忽然抓住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骨頭:“以寧,我知道錯了。你在給我一次機會,那些事都是我父親——”
“放開。”
宋錦原本是想來運氣,看周以寧有沒有來上班,沒想到,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季燁糾纏周以寧。
季燁和周以寧尋著聲音去。
周以寧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相比季燁,此刻也不怎麼想見到宋錦。
宋錦上前,手掰開季燁的手,“你沒事吧?”
他問得太溫,溫得不像在三十七度的烈日下。
季燁故意上前用擋在周以寧和宋錦中間,“我和以寧的事,不到外人。”
周以寧趁機後退,高跟鞋卡進地磚隙,踉蹌間被宋錦扶住手肘。
立刻回手臂,力道太大撞到後的大門邊緣,金屬邊沿硌得後腰生疼。
“兩位。”聲音很輕,卻讓兩個男人同時閉,“這里是醫院。”
宋錦眼神一暗:“我只擔心你。想來看看……”
季燁突然笑起來,從口袋里出皺的煙盒:“真有意思。”
他抖出一支煙咬在間,沒點燃,“宋錦,你什麼時候開始演起護花使者了?”
周以寧看見宋錦拳頭攥,指節發出脆響。
“夠了,季燁,我想我說的很清楚,我們早就結束了,永遠沒有可能,不管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想干嘛,我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又看向宋錦,“錦哥,你只能是我哥哥的好朋友,也只能做哥哥。”
周以寧點到為止,不想說太多。
季燁不甘心,“以寧,我們在一起三年,難道你對我一點都沒有嗎?”
“或許曾經有,但我保證現在,此刻,一定沒有,未來更不可能有。季燁,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再來找我。下次,我不會這麼好說話。”
轉之際,又被季燁攔住,“以寧…”
“別這麼我,惡心,我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答應做了你朋友。”
周以寧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刺進季燁的心臟。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煙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散落的香煙被風吹得滾了幾圈。
宋錦上前一步,擋在周以寧前,聲音里帶著忍的克制:“季燁,別我保安。”
季燁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移,最後定格在周以寧冷漠的臉上。
他忽然笑了,笑聲里帶著幾分自嘲:“好,很好。周以寧,你夠狠。剛分開就找了別人。”
轉離開時腳步有些踉蹌,背影在下顯得格外孤寂。
周以寧深吸一口氣,下口翻涌的緒。
轉要走,卻被宋錦輕輕拉住手腕。
“小寧,別躲著我,我不會為你的麻煩,別拒絕我你,好嗎?”
回手,搖了搖頭:“錦哥。我想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只能是朋友關系,如果你不想做朋友,那咱們就什麼關系也不會有。”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醫院。
留下宋錦一個人在醫院門口發呆。
他真的就這麼錯過了嗎?他又怎麼會甘心?
為什麼?他就晚回來幾天,怎麼什麼都變了?
他調查了周以寧生日宴的事,如果那天遇到的是他該有多好。這一切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周以寧忙了一下午,實習生諾諾說醫院對面新開了一家麻辣燙不錯,問去不去吃。
想著好像很久沒吃過麻辣燙了,就答應一起去。
讓沒想到的是居然還能到季燁。
靳北宸給發消息,問晚飯吃什麼,說和實習生一起來吃麻辣燙了。
消息剛回復完,眼前就被影籠罩。
“你和靳北宸怎麼會有聯系?”
突兀的聲音響起,嚇得周以寧差點把手機掉麻辣燙碗里。
“你有病吧?有病趕去治,離我遠點。”
隨後突然看向坐在一旁的諾諾。
“你幫他?”
沒有什麼事會有那麼多巧合,怎麼可能剛巧約自己吃麻辣燙,又剛巧遇到季燁?
諾諾直接承認了,“周醫生,我以為你們間吵架很正常,所以就答應他約你出來,你聽聽他的解釋,也許有誤會呢。”
“呵……可真夠自以為是的。你們吃吧,姐不奉陪了。”
放下筷子,周以寧起就走,季燁追了出來。
“以寧,我承認我有錯,但罪不至死,看在我們相一場的份上,再給我次機會,好嗎?別直接給我判死刑。”
周以寧站定,語氣平靜的可怕:“季燁,我們分手,就是分手了,沒有任何回頭的可能。如果你覺得我好欺負,那我真的要出手反擊了,絕對不會給你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