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劉嫂收拾好,剛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周以寧從樓上走了下來。
趕上前詢問:“夫人,您需要點什麼?”
周以寧本想問有沒有酒,想喝點。
但理智告訴不能喝。
“劉嫂,我有些口,想接杯水喝。”
“夫人您稍等,我去給您接。”
很快,一杯溫水端到了周以寧前。
拿著水杯準備上樓,就聽見門鈴聲。
這麼晚了,誰還會來?
劉嫂去開門,拿進來一袋東西。
“夫人,這是淺水灣的傭人送來的您的換洗服。我給您拿上去。”
“不用了,給我就行,是媽媽告訴那邊的嗎?”
“是爺打電話讓人送來的。”
“哦。”
周以寧并不領靳北宸的,轉朝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將水杯放在床頭,疲憊地躺進的床褥中。
窗外的月過紗簾灑進來,為房間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
閉上眼,試圖驅散腦海中紛的思緒,始終無法真正放松。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約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悉的冷冽氣息悄然靠近,帶著一夜風的涼意。
下意識地繃了,沒有睜開眼。
靳北宸站在床邊,目沉沉地落在微蹙的眉心上。
他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俯時床墊微微下陷。
溫熱的掌心上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穿過頸下的空隙,將整個人攏進懷里。
“老婆”低啞的嗓音過耳畔,呼吸間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酒香。
周以寧睫輕,仍固執地閉著眼,被他收攏的手臂得向後近他膛。
質睡與襯衫出細碎聲響,後背傳來他沉穩的心跳。
他忽然含住耳垂輕咬,驚得終于睜眼。
“靳北宸!”掙著要轉,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上。
月描摹著他鋒利的廓,眼底涌著讀不懂的緒:“那張照片我可以解釋。”
“不需要。”偏過頭,出頸側繃的線條。
他低笑一聲,指腹挲著腕間跳的脈搏:“靳太太吃醋的樣子真可。”
突然將翻過來面對面,在驚呼聲中扯開領帶纏住雙腕舉過頭頂,“從酒店出來被抓拍純屬意外,當時徐誠他們都在,不只是我們兩個人。靳太太,明晚一起出席慈善拍賣會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靳太太怎麼樣?”
“你真的不需要和我解釋,我們本來就是契約關系,你和誰在一起和我都沒有任何關系。”
覺得如果他和白詩瑤真的沒什麼,就應該避嫌。為什麼三番兩次被拍到呢?
“周以寧,我大半夜申請航線飛回來,就是聽你說咱們只是契約關系的?咱們是領了證的真夫妻,不有夫妻之名,更有夫妻之實。你是靳太太。”
周以寧被他在下,手腕被領帶束縛著,倔強地別過臉不去看他。
微微泛紅的眼角,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靳北宸盯著的側臉,眸漸深,指腹輕輕挲著的下,迫使轉過來直視自己。
“周以寧,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迫。
終于抬眼,依舊冷著神:“靳北宸,契約婚姻而已,你何必演得這麼認真?”
他低笑一聲,眼底不見笑意:“演?”
忽然俯,薄幾乎著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上:“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演。”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重重落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幾乎掠奪了所有的呼吸。
周以寧掙扎了一下,被他扣得更,齒間的糾纏讓幾乎不過氣。
直到呼吸微,他才稍稍退開,指腹過微腫的瓣,嗓音沙啞:“現在,還覺得是演的嗎?”
周以寧口起伏,眼睫輕,仍不肯服:“你……你明明可以避嫌的。”
靳北宸盯著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松開的手腕,將整個人摟進懷里,下抵在的發頂。
“周以寧,你聽好了。”他的聲音難得和了幾分,“那張照片是借位拍的,白詩瑤只是合作伙伴,那天在場的不止我們兩個。至于為什麼沒避嫌——”
他頓了頓,著的下讓抬頭,目灼灼地看著:“因為我覺得沒必要,我心里清楚自己是誰的人。”
周以寧心跳微,仍:“誰管你心里清楚什麼……”
他勾,忽然翻將在下,指尖輕輕劃過的鎖骨,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看來靳太太還是不夠清楚自己的份。”
“今晚,我好好幫你回憶回憶。”
也許是床的年頭多了,木板有些松懈。
後半夜都是“嘎吱…嘎吱”的聲音。
B市,帝景酒店頂層套房外。
白詩瑤第三次按響門鈴,依然無人應答。
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凌晨00:23,靳北宸不可能這麼早休息。
“北宸?我來找你商量一下簽約的細節。”輕輕叩門,真吊帶睡的領口隨著作落,出大片雪白的。
十分鐘前明明收到消息,說靳北宸回酒店了,怎麼會……
白詩瑤回到的房間,用座機撥通前臺電話。
“你好,請幫我把1108的房間打開一下。”
“請問您是1108的客人嗎?是房卡丟了嗎?還是什麼原因?”
“1108是我朋友在住,我敲門一直沒開,擔心他出什麼事,想讓你們幫忙打開看一下。”
“士是這樣的,您可以先嘗試聯系您的朋友。我們這邊是不能隨便給您開門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朋友是誰嗎?我建議你查一查1108住的是誰。”
電話那頭是一陣沉默,接著是鍵盤敲擊的聲音。
兩分鐘後,聲音再次響起,“士您好,我這邊查到1108的客人在三小時前就已經退房。建議您先聯系您的朋友。”
“什麼?三小時前就退房了?不可能…你們搞錯了吧?1108套房。”
“士,不會錯的,確定是1108套房,靳先生,三小時前就已經退房了。請問還有別的可以幫您的嗎?”
白詩瑤放下座機,大腦一片空白,本來還計劃著今晚一定要爬上靳北宸的床呢!結果人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