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以為………以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周以寧向來敢作敢當,做錯事就要道歉。
真的覺得眼前的男人已經夠包容了,換做是都未必能做到這樣解釋。
“我老婆吃醋的樣子真好看,不過傷心就不好了,是老公的問題,應該早點扼殺這種火苗。老婆放心,我會解決好,咱們先回家。”
靳北宸了周以寧的頭發,將戒指戴在的無名指上。隨後將人攬進懷里,向外走去。
周以寧抬頭進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熾熱得讓心驚。一直以為,這場婚姻對他而言只是一場易。
也沒矯,既然誤會解開了,沒理由不跟他回去。
徐誠看著總裁把夫人帶出來,趕去開車門。
“夫人,可把靳總擔心壞了,他怕您出什麼事。”
周以寧一臉歉意的看著靳北宸,“我……”
“先上車吧!回家再說。”靳北宸示意徐誠別多,趕去開車。
坐在車里,周以寧著手上的戒指,心想:“自己在對待上怎麼就這麼蠢呢?要是能像學業上那麼聰慧就好了。”
靳北宸把周以寧拉起,坐在自己上,將頭埋在前,語氣帶著蠱,“老公好傷心,老婆要不要哄哄我?”
周以寧看了一眼駕駛座開車的徐誠,推了推靳北宸,“你放開,徐誠還在呢!”
聲音雖小,可是在閉的車廂,徐誠想聽不到都難。
他默默升起後面的擋板,將自己隔開。
千萬不能耽誤靳爺和夫人恩。
“現在徐誠看不到了,老婆~~”
周以寧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靳北宸的西裝前襟。
擋板升起的輕微機械聲在車廂里格外清晰,甚至能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
“靳北宸...”小聲抗議,卻被他突然抬頭吻住。
這個吻溫又纏綿,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靳北宸的指尖輕輕描摹著的耳廓,引起一陣戰栗。
周以寧原本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氣,環住他的脖頸。
“還離婚嗎?”靳北宸抵著的額頭,聲音低沉。
周以寧搖頭,鼻尖蹭到他的臉頰:“不離了。”
“那聲老公聽聽?”靳北宸得寸進尺地咬了下的耳垂。
周以寧得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老公。”
靳北宸結滾,手臂收:“再一聲。”
“老公。”這次聲音大了些,帶著幾分嗔怪,“你夠了...”
“不夠。”靳北宸著的後背。
車子駛淺水灣別墅區,周以寧慌忙從靳北宸上下來,整理被皺的服。
擋板緩緩降下,徐誠目不斜視地匯報:“靳總,到了。”
王媽早已站在門口等候,看到兩人一起回來,臉上笑開了花:“太太可算回來了,我燉了燕窩,這就去熱一熱。”
“好,謝謝王媽。真有些了呢!”周以寧與靳北宸十指相扣走了進去。
靳北宸接過傭人遞來的拖鞋,蹲下親自給周以寧換上。
這個舉讓周以寧和傭人都愣住了。
“靳北宸!”周以寧慌忙要躲,被他握住腳踝。
“別。老公給老婆換鞋,天經地義。”靳北宸抬頭,眼里帶著笑意。
剛走進客廳,靳北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微微皺眉。
周以寧立刻松開他的手,指了指樓上,“你先忙,我去換服。”
看著周以寧走遠,他來到3樓書房,接起電話。
“大半夜打電話什麼事?”
“大哥,靳爺,你是我祖宗,大半夜你讓徐誠擾我調酒店監控,我說什麼了嗎?給你打電話你還不樂意了,怎麼?耽誤你辦事了?”林子豪在電話那頭不依不饒。
“你在抱怨一個字,西城那塊地合作沒有林家的份。”
“不是吧……你這……好好……誰讓你是我哥呢!一會兒拷貝下來發你手機上。”
靳北宸掛斷電話,去看今天的熱搜。
關于那條#天價戒指真正主人疑似白詩瑤#已經占據熱搜榜前三。
他略看了一眼評論,都是在說他和白詩瑤好事將近。
甚至有的評論下面還有白詩瑤本人的回復。
靳北宸越看越氣。
拿起手機剛要給徐誠打電話,讓他把熱搜下去,結果收到了林子豪發來的慈善拍賣會視頻。
靳北宸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將林子豪發來的視頻片段一幀幀放大。
畫面中,白詩瑤在拍賣會後的采訪區巧笑倩兮,面對記者"是否好事將近"的提問,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曖昧地著頸間的項鏈,還說他們一起吃飯,他提到過要拍件珠寶。
“好一個借勢營銷。”靳北宸冷笑一聲,撥通了徐誠的電話。
“三件事:第一,立刻撤掉所有相關熱搜;
第二,凍結白詩瑤名下所有由靳氏擔保的貸款,合作項目停止,廣告撤回;
第三,準備一份聲明,嚴正聲明與白詩瑤士之前僅為合作關系,靳太太另有其人。讓公關團隊趕發出,睡覺前我要看到。
打著我太太的名頭往上爬,就該知道後果。”
徐誠一驚:“靳總?”
“十分鐘,將白詩瑤列靳氏及全資公司永久黑名單,永不合作。”
靳北宸語氣平穩,像是在說天氣,卻讓徐誠到一陣陣寒意。
書房里只開了一盞臺燈,昏黃的線將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勾勒得更加深邃。
他掛斷電話,修長的手指在實木辦公桌上輕叩。
“敢拿他的寧寧做墊腳石?真是找死。”他冷笑一聲,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窗外,淺水灣的夜靜謐如畫,遠的海面泛著細碎的月。
靳北宸起走到落地窗前,松了松領帶。
他想起剛才周以寧被他抱在懷里時那紅的臉頰,還有那聲糯的"老公",口的郁氣才稍稍散去。
正思索間,書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靳北宸收起手機,轉時臉上的冷峻已換了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