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恣言懟完沈知微後,一邊往公車站走,里還小聲嘀咕:
“跟我鬥?我懟人的時候,你還在尿床呢。”
想起死黨季舒然,之前說過不管錄沒錄用都要打電話告訴。
撥了過去。
那邊秒接:“恣言,怎麼樣?”
阮恣言不慌不忙:“你猜。”
季舒然一聽那輕松的口氣就知道過了:
“恭喜你!”
“唉,太優秀的人想賣個關子都沒有懸念,真沒意思。”
季舒然笑罵:
“得了,給你點就開染坊。這樣,為了慶祝你被霍氏集團錄用,我今晚請你吃飯。景軒,怎麼樣?”
“不用了,那里太高級了,我們這種窮人不配。”
“來,今晚你必須去。之前我讓你來我家公司上班,你說怕被我照顧,沒法突出你的優秀,我也覺得不能讓你被人說是關系戶,就沒堅持。這次我一定要請客。”
阮恣言想想兩人從大一關系就好,不嫌自己沒有父母。
也沒因為對方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就有別的看法,兩人了最好的朋友。
一頓飯錢對舒然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點點頭:“行吧,晚上見。”
“這就對了嘛,咱倆誰跟誰。”季舒然又問,“你現在在哪兒?”
阮恣言說剛從霍氏大廈出來,準備去趕公,又把沈知微撞、把人罵了一頓的事說了。
季舒然哈哈大笑:
“沈知微這個人又菜又玩。每次看上來挑釁,都被你懟得灰溜溜的,真好笑。”
“這人就是狂,一天不被懟就渾不自在。”
正說著,公車來了。阮恣言說:
“舒然,車來了,我先掛了,晚上再聊。”
“行,晚上聊。”
掛斷電話,公車剛好停下。
阮恣言上了車,坐下後心想,現在租的房子離霍氏大廈有點遠,改天在附近找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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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季舒然先到景軒酒樓。
發了條信息:【恣言,你到哪兒了?我已經到了,302包間,來了直接上三樓。】
阮恣言回復:【快了,還有兩個站。】
到了後,阮恣言問了服務員,被領著去了包間。
季舒然正在點菜,順便要了一瓶紅酒。
——
顧西洲在家里把他爸泡的藥酒倒出來一半,裝了兩瓶,差不多兩斤。
他直接去了陸知衍的專用包間,到的時候陸知衍和秦厲川已經到了。
秦厲川見他進來就問:
“老顧,你說請我們喝酒,什麼酒?”
顧西洲把酒往桌上一放:
“我爸泡的藥酒。平時我想喝一口他都舍不得,這回他出差,我倒了兩瓶出來,讓哥幾個嘗嘗。”
陸知衍調侃:
“不怕你爸回來收拾你?”
“不怕。誰讓他們兩口子天天我結婚。”
秦厲川看了看時間:
“老霍怎麼還沒到?他們霍氏剛拿下A市舊城改造這塊,兄弟喝酒都不積極了。”
話音剛落,霍斯寒推門進來:
“老厲,說我壞話呢?”
秦厲川做出害怕的表:
“霍總,我可不敢。這A市誰敢說您的壞話,那不是找死嗎?”
霍斯寒瞥他一眼:
“給我裝。你秦總也好不到哪兒去,之前雲端建筑得罪你的下場,我們可都看在眼里。”
顧西洲打斷他們:
“行了行了,快坐下。讓你們嘗嘗我老爸的珍藏。”
霍斯寒走過去坐下。
陸知衍撥了個電話,很快菜就上來了。
顧西洲挨個給幾人倒上一杯。
“哥幾個,今晚把這兩瓶干掉。”他舉起杯子,“來,干。”
——
302包間里,阮恣言喝了半杯紅酒,臉就紅了。
這個人什麼都厲害,唯獨酒量不行,就算是紅酒,一杯就倒。
季舒然看著紅彤彤的臉:
“恣言,你這酒量也太差了,一杯就醉,得練練。”
阮恣言擺擺手:
“練不了,我在家試過。唉,我最不滿意的就是這酒量。”
季舒然端起酒杯:
“來,今天我陪你練。”
阮恣言咽下里的菜:
“我回去還要坐車,不能喝醉,半杯是我的極限了。”
季舒然繼續慫恿:
“怕什麼,喝醉了咱直接在這兒開個房。”
“我才不上你的當。我一杯醉,你能喝半瓶紅酒,我可不敢。”
季舒然想了想:
“要不這樣,你喝一杯,剩下的這瓶紅酒歸我。”
阮恣言不可置信地看著:
“你今天還真想喝醉?”
“你敢不敢?”
阮恣言還是有點猶豫。
季舒然直接把酒杯塞進手里:“來嘛,今天就咱倆。”
說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咕嘟咕嘟就灌了下去,那架勢不像喝紅酒,倒像喝白開水。
阮恣言越看越不對勁。
今天的季舒然,怎麼好像只為了醉一場?
試探著問:
“舒然,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季舒然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你看出來了?”
“嗯。”
季舒然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你也知道,我和周弘瑞訂婚,本不是我的意愿。我們兩家,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利益綁在一起。”
“我對他的覺……就那樣吧,談不上,也談不上恨。這種聯姻,我早就認了。”
頓了頓,目落在別。
“可我前兩天發現,他帶著別的人去開房。”
說完,又倒了一杯紅酒,一口氣喝完。
阮恣言不知道該怎麼勸。
對有錢人家這些彎彎繞繞并不清楚。
只記得季舒然提過,那個周弘瑞家,在A市商圈算中等偏上,家偏下一些,兩家綁著商業利益。
勸分?兩家有利益牽扯。
勸忍?說不出口。
換了自己,男朋友敢這樣,上去就是兩掌,丟下一句“垃圾玩意兒老娘嫌你臟”,一腳踹了。
可們的況不一樣。
只好端起酒杯,陪姐妹一起醉。
兩人真醉了。
不過季舒然還知道結賬。
結完賬,兩人走路都打晃。季舒然大著舌頭說:
“去、去開房。”
走不穩,但腦子還沒徹底擺爛,了個服務員帶們去登記。
到了前臺,負責住宿登記的張靜不在,只有新招進來的王佩玲。
服務員問:“張姐呢?”
“去衛生間了。”
服務員心想,雖然這人是新來的,但登記開房應該沒問題,就說:
“幫這兩位開兩個房間。”
王佩玲問季舒然:
“要單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