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然點點頭：
“嗯，快點，我們想休息了。”
“好，馬上。”王佩玲看了眼系統登記信息，五樓的506和510是單間。
連忙把兩個房間的房卡找出來遞過去，“兩個房間，一千六。”
季舒然掃碼付了賬。
王佩玲收了錢，房卡也給了，卻忘了在系統里登記。
服務員見兩人走路越來越晃，就把們送到五樓房間門口，這才離開。
兩人進了房間，服睡覺。
——
陸知衍的專用包間里，幾位總裁一邊喝酒，一邊聊商場上的事。
喝著喝著，幾個人都覺得不對勁了。
平常酒量都不差的人，只喝了兩杯，就開始臉紅、燥熱。
秦厲川說：“你爸這酒的勁有點大。”
陸知衍看著酒杯里的酒，心里有了猜測。
他是四人里唯一結了婚的，知道有些男人在那方面不行的時候，會喝點壯酒。
他看著顧西洲：“你知道你爸這酒是什麼酒嗎？”
顧西洲搖搖頭：
“我只知道他跟寶貝似的藏著，還不準我喝。我尋思肯定是好東西。”
陸知衍笑了，意味深長地掃了其他三人一眼：
“嗯，確實是好東西。你們多喝點。”
他在心里笑，讓這三個沒結婚的嘗嘗這藥酒的厲害，尤其是霍斯寒，那個不近的家伙。
三個人不知道陸知衍在看他們笑話，一杯接一杯地喝。
直到幾人都有了反應，開始撐起了傘，才終于覺得不對勁了。
一個個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霍斯寒盯著顧西洲：
“你這酒有問題？”
顧西洲也發現了：
“我爸天天喝，他怎麼沒事？”
陸知衍這才慢悠悠地說：
“這酒八是你爸泡的壯酒。他每天晚上喝半杯，你應該懂。”
他又看向三人，幸災樂禍：
“你們喝了不。沒有人，看你們怎麼解決？”
他站起：
“我回去找我老婆了。你們嘛，先上樓開個房休息吧，再找點“特”服務。”
說完哈哈大笑，走了。
霍斯寒和秦厲川死死盯著顧西洲。
顧西洲退後一步：
“我真不知道這是壯酒！我年紀輕輕的，騎上老虎，都是威風凜凜的，又不用喝這個，誰能往那上面想？”
霍斯寒下外套擋在前面，邁步朝住宿登記走去。
秦厲川和顧西洲也有樣學樣。
到了前臺，張靜認識這幾位，自家總裁的朋友，之前喝酒晚了也常在這兒開房休息。
點開電腦系統，看到506、509、510還空著，就把三個房間登記上。
沒注意到506和510的房卡已經了一張，順手把三張房卡遞了過去。
三人一人接過一張。
顧西洲看了眼：510。
霍斯寒看了眼：506。
秦厲川說：
“我的是509。怎麼你們是雙號，我是單號？”
顧西洲隨口懟了一句：
“說明我們好事將近。”
“切。”秦厲川懟回去，“你哪天不是好事將近？”
霍斯寒懶得聽他們鬥，他已經快不了了，得趕去沖個冷水澡。
出了電梯，他快步朝自己房間走去，房卡一刷，門“滴”地打開了。
顧西洲和秦厲川也各自站到了自己房間門口。
霍斯寒走進去，想把外套放到床上，再去沖冷水澡。
當他站在床前時：
眼前的一幕讓他鼻瞬間流了下來。
床上躺著一個人，把自己得只剩下，雪白的在燈下晃得人眼暈。
被子被蹬到了一邊，一條還大大咧咧地搭在上面，睡得四仰八叉。
他本來就已經被那藥酒燒得快炸了，現在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像被點了把火，從頭頂燒到腳底。
霍斯寒第一反應是，陸知衍安排的。
那家伙走的時候說讓他們找點“特服務”，這八就是他的手筆。
他轉就要走。
他霍斯寒潔自好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這種來歷不明的人？
剛邁出一步，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霍氏大廈門口，一個姑娘跟機關槍似的，把撞的那個人懟得啞口無言。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是？
他走近兩步，仔細看了看那張紅撲撲的臉。
還真是。
應該是喝醉了。
霍斯寒角微微上揚。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房間里的燈是亮著的，說明這房間本來就有人住。
他退到門口看了一眼，房卡的位置，已經了一張卡了。
兩秒鐘，他就想明白了。
前臺登記出了錯，一間房開了兩個人。
這姑娘不是陸知衍安排的。
想明白這一點，他本該轉離開。
重新再開一間房，或者沖個冷水澡，怎麼都行。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邁不。
越來越熱，呼出來的氣都燙得嚇人。
藥酒的力量加上眼前這幅畫面，雙重夾擊，他那點理智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把被子拉起來想給蓋上。
剛蓋上，阮恣言翻了個，眼睛迷迷糊糊睜開了一條。
醉得厲害，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到一個高大的廓。
覺得自己肯定在做夢，里含含糊糊地咕嚕道：
“哇……夢到帥哥了……”
張開雙臂：“帥哥，抱抱。”
霍斯寒僵在原地，結滾了一下：“……你別引我，我快撐不住了。”
他咬著牙準備去衛生間沖冷水。
阮恣言又手一撈，沒撈著人，里嘟囔著：
“帥哥，別走嘛……讓我抱抱……”
霍斯寒站住腳步，聲音都啞了幾分：
“真的要我抱？不後悔？”
“不後悔……”阮恣言眼睛又閉上了，角還掛著傻笑。
“這麼帥的帥哥，只有在夢里才能遇到……這種機會怎麼能後悔……”
“這是你說的。”
霍斯寒最後那弦，斷了。
他俯下去，一把將從床上撈起來摟進懷里，低頭就吻了上去。
阮恣言迷迷糊糊的，原本就昏沉的腦子被這一吻攪得更暈了，像踩在棉花上，整個人綿綿地掛在他上。
霍斯寒里那團火在這一刻徹底發。
他不再滿足于親吻，開始往下移，沿著的下、脖頸，一路往下。
阮恣言昏昏沉沉地跟著他的節奏，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回應著。
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現實，只覺得這個“夢”格外真實，真實到連呼吸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