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霍斯寒的手掌滾燙,在上的每一寸都像在點火。
阮恣言迷迷糊糊間哼了一聲,那聲音得自己都沒意識到。
霍斯寒的理智早就被燒干凈了。
他只知道懷里這個人,是那個在霍氏大廈門口,把人懟得啞口無言的姑娘。
也是他親口說,“我們公司就是要這種不吃虧的”的人。
他欣賞這個姑娘。
是讓他記住的人。
他低下頭,在耳邊啞聲說了句什麼,阮恣言沒聽清,只覺到他呼出的氣燙得了脖子。
然後,一切都了。
這一夜,不近的霍斯寒破了戒,阮恣言也在迷迷糊糊中沒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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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洲這邊,一進房間就見床上躺著個人。
他沒多想,肯定是陸知衍幫他找的特殊服務。
早就燒得不了了,他快速了服,直接鉆進被窩。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在他眼里,這種特殊服務的人,本來就是做這個的。
季舒然被他的作驚醒,但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有氣無力地推他,舌頭都不太聽使喚:
“你……誰啊……滾、滾出我房間……”
顧西洲一聽,喲,還有格。
“別鬧了,今天我可不陪你演這些。要是平時,我還能覺得有趣。”
季舒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推。
綿綿的推搡,顧西洲只當是撓,直接吻了上去。
季舒然雖然訂了婚,但跟那個未婚夫沒什麼,連吻都沒接過。
這一吻,徹底懵了。
就這一懵的工夫,顧西洲已經事了。
一陣疼痛讓季舒然清醒了不,開始捶打他。
可這時候的顧西洲被藥酒支配著,哪停得下來
直到結束,剛起——
“啪!”
季舒然一掌扇在他臉上。
雖然沒多大力氣,但也讓顧西洲皺了眉。
他還是第一次被這種特殊服務的人打。
正要發火,就聽季舒然說:
“我要告你強!這是景軒酒樓,我住的房間,竟然放一個犯人進來!”
顧西洲覺得不對勁了:
“你說你是這酒樓的住客?”
“我不是住客怎麼在這兒?”
“你不是做特殊服務的?”
“什麼特殊服務?!”季舒然突然反應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打。
“你才是做特殊服務的!你全家都是做特殊服務的!我是華宇建材公司、季華宇的兒,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顧西洲傻眼了。
他也知道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錯。
想起剛才這季小姐又是推又是捶打,自己卻沒停。
要是真去告強,那還真能立案。
雖然憑他們顧家的實力,也不是擺不平,但確實是他理虧,沒聽人解釋。
他看了一眼床單上那抹,心里咯噔一下。
剛才因為急,竟然沒注意到這個。
他放了語氣:
“季小姐,對不起。我是宸實業的總裁顧西洲。我剛才和幾個朋友在樓下喝酒,酒里被人加了東西,我朋友說幫我特殊服務,我進來見床上躺著人,就以為……”
他沒有說自己了他爸的藥酒,這樣說出去多丟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
“對不起。只要你提條件,我都可以考慮。”
他知道,季舒然不是他平時隨便玩玩的那種人,給點錢就能打發。
季舒然用被子把自己裹:
“你拿證明,證明你是顧西洲。”
家雖然在A市商圈里,但顧家是頂流,本接不到。
如果這人真是顧西洲,他確實沒必要干強這種事。
堂堂頂流總裁,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顧西洲跳下床,從地上外套里翻出份證遞過去。
季舒然接過來一看,還真是。
不過就算是誤會,他確確實實把自己給強了。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顧西洲說:
“你先穿好服,背過去。”
兩人各自穿好。顧西洲站在那兒,等著提條件。
季舒然心里清楚,就算告也奈何不了他,不如利益最大化。
想起自己那個跟別的人開房的未婚夫,這樣的男人可不想要。
但爸和未婚夫家絕不會同意退婚,除非有人能得住他們。
抬頭看向顧西洲:
“我要你幫我退婚。讓我跟我未婚夫周弘瑞解除婚約,而且還要讓我爸和他爸心甘愿同意。你辦到了,今天晚上的事我就不追究。”
又補了一句:“但景軒的責任,我一定要追究。”
“行,我答應你。”顧西洲點頭,“景軒的事我也要找陸知衍要個說法,房間有人住,還安排我進來?”
兩人達了協議。
既然已經發生了那種事,也就沒必要矯了。
兩人在一張床上,一人睡一頭,湊合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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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厲川那邊就簡單多了。
進屋直接沖冷水澡,沖了一個小時,然後又自己解決了一番,才勉強把那燥熱下去。
不過一晚上也沒睡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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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阮恣言是被渾酸痛疼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覺子骨像被車碾過一遍,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等扭頭看見邊躺著的那個陌生男人:
“啊——!”
一把抓起枕頭,劈頭蓋臉就砸了過去。
霍斯寒被砸醒,還沒反應過來,枕頭又砸下來了。
“你誰啊你!!”阮恣言裹著被子往後,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你怎麼在我床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霍斯寒坐起來,理了理糟糟的頭發:“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
“冷靜?你讓我冷靜?”阮恣言聲音都劈了。
“我一個黃花大閨,一覺醒來邊躺個膀子的男人,你讓我冷靜?!你是人嗎你!趁人之危!禽不如!冠禽!”
“我是霍氏集團總裁,霍斯寒。”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心想報出名號總能讓收斂幾分,畢竟還要在霍氏集團上班。
阮恣言愣了一秒。
然後罵得更兇了。
“霍氏集團總裁怎麼了?總裁就能隨便上人家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當個總裁就了不起啊?就能橫行霸道為非作歹無法無天了?”
“我告訴你,總裁也是人,總裁干這種事照樣是流氓!照樣是混蛋!照樣該被抓進去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