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溫語汀不打算跟他計較,只是轉頭問楊竺,“今天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上班啊?其他兩個姐姐呢?”
“嗯,一個陪對象過生日去了,另外一個起床晚了請了半天假,所以早上就只有我一個人嘍。”
“不過……”楊竺朝眨眨眼,“還好今天你來啦,我有伴了。”
“嘿嘿。”溫語汀笑,見又去拿屜里的零食準備給投喂,連忙擺手,“我不要了,拿太多了霍宴詞會罵我。”
“而且,他也不準我吃很辣的東西。”
“好吧,那就先不給你了,下次買了薯片我們倆再一起分。”
“嗯。”
“喲,稀客呀。”
兩人說話的聲音沒有刻意放低,有人聽到靜走過來,視線落到小姑娘上來來回回地打量了幾眼,調侃,“你家大BOSS終于舍得帶你出來了?”
“頭發是不是也是他弄的?”
“對啊。”溫語汀了下自己頭頂上聳著的兩個小尖尖。
那是霍宴詞今天特意給做的貓耳發型,因為不怎麼搭的關系,原本的水滴發夾拿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別在後腦勺上的超大蝴蝶結,劉海則做了小卷理,全數放了下來,長度堪堪與眉齊平,一眼看去,讓人不自覺地就會將視線定在那雙格外漂亮的眼睛上。
致中又帶點小俏皮的風格,甜可,像小蘿莉。
“不錯,不錯,手藝越來越好了,霍董這回是真養上兒了。”
“替我恭喜他。”
“他天天都練的,還有幾十個教學視頻沒看呢。”
要不是之前玩他手機的時候剛好看見,溫語汀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原來霍宴詞的收藏夾里竟然有那麼多關于的東西。
“嘖嘖。”那人挑挑眉,看著的眼神里都是滿滿的深味。
幾秒後,似想到什麼,忽然嘆了口氣,“唉,霍董這麼寶貝你,那天你被溫家欺負,他肯定心疼壞了吧?”
“要我說這溫家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尤其是你那個姐姐……”
說著停頓了下,一副咽了蒼蠅的表,“歡迎宴那會兒倒是戲演得好,結果呢?自己還不是照樣被人捉在床了。”
“都是裝出來的,真該給頒一個最佳角獎。”
“捉在床?”
溫語汀聽得一臉懵,自從那天溫家宴會結束之後,就沒再去關注過任何消息了,而且在家的時候霍宴詞也一直纏著,本就沒有機會看手機,所以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對啊,都上熱搜了,語汀你不知道嗎?”楊竺原本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聞言立馬忍不住跟著搭腔,為打抱不平,“新聞上說,被人退婚就是因為在外面玩被趙家人撞見了。”
“直接當場逮住的,想賴都賴不掉。”
“微博上好多人都在罵呢。”
楊竺回憶了下自己看到的那些,和小聲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出來的這個料,聽說趙家本來是打算私下解決的,畢竟牽扯到兩家的臉面嘛,估計不想聲張的。”
溫語汀聽著,第一反應便是將視線落到不遠掛著董事長辦公室字樣的門板上。
想到什麼,眉頭鎖,幾秒後朝兩人開口,“我先回去了,等會兒有時間再來找你們玩。”
“誒,好。”
頂樓這一層,主要是給書辦和各級高管使用的。
整個空間的布局十分簡單,拉德系,現代簡約風格,以前臺為中心點,呈兩邊散開,左邊依次往里分別是董事長書公共辦公區域,資料室,打印室以及特意設計過可容納百名員工就餐的茶水間,公司各個高層的辦公室則分布在右邊,其中還包括細分用途的會議室和專項培訓室。
溫語汀路過幾個高層辦公室扭開霍宴詞房間門的時候,一進去就見他一臉笑意地看向自己。
他似是知道會過來一樣,此刻正坐在辦公椅上,整個子靠著椅背,一手搭在桌面上,一手理了理襟,好整以暇地將視線落在的臉上。
“干嘛。”
溫語汀撇了撇走過去,繞過辦公桌撞進他懷里,兩手往上吊住他的脖子,語調輕地問他,“溫月出軌上熱搜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做?”霍宴詞挑眉,大掌落在的腰上不輕不重地著,聞言,有意曲解的意思,“做什麼?做寶寶喜歡做的那種事嗎?”
“嗯,那就是我做的,只跟寶寶做。”
他偏頭去親,狠狠嗅著頸間悉的香氣,吻一個一個地連著落在的耳,直到吮出點點紅印了,他才稍稍松開些,卻是呼吸滾燙,“怎麼辦?不說還好,一說現在就想把你了。”
“要不……你等會兒跟我一起去開會吧,幫我做會議記錄好嗎?”
“我會獎勵你的,小崽崽。”
“我在正經問你。”見他不好好回答,還扯那麼多別的東西,溫語汀白他一眼,頓時有點生氣了。
“嗯,我不是正經回答你了嗎?”他還在逗,甚至著的臉讓看自己今天的穿著,“連領帶都打了,就知道哥哥今天有多正經了。”
“汀寶看不出來嗎?”
“要不然了服再讓你看看?”
“你討厭!”溫語汀拿手捶他,急聲催促,“快說,快說。”
霍宴詞哈哈笑,探手將略微往下的子重新提起來往自己上放,見坐穩了,這才輕咬了下小姑娘的珠,開口,“誰讓不長眼欺負你,這是最輕的懲罰。”
“有哥哥在,誰都不可以欺負我的小寶。”
“汀汀寶最乖了,掉眼淚哥哥都心疼。”
“小憐兒……”
“嘁。”溫語汀本不信他,兩手扯住他的臉,往外拉,惡狠狠地控訴,“你昨天晚上還不是欺負我了?”
“還哭,我都沒說你,你絕對在騙我。”
末了,用手指重重點了點他的口,吹胡子瞪眼,“請你著良心說話,是不是?”
“你敢撒謊?”
霍宴詞莞爾,覺得可太可了,抬手將兩只調皮的小手捉住,放到邊親了好幾口後道:“我那是在床上,不算欺負。”
“那算什麼?”
“算趣。”
“男人對心的人都這樣。”
“哼。”溫語汀撇,扭著子從他上下來,不想聽他的花言巧語了,不然等會兒又要被騙。
結果,才了兩下,就被男人忽然一把按住屁,他臉凝重,看著的眼神里都染上了一抹很明顯的暗,“再一下,哥哥等會兒真的連會都不用開了。”
“只能跟寶寶藏在房間里做壞事了。”
“到時候可就不止親三次那麼簡單了。”
“什麼?”溫語汀不懂。
他卻沒解釋,也是這會兒,他辦公室里的專屬電梯忽然響了一聲。
有人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