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喜不喜歡?”溫語汀咬牙切齒的,用眼神提醒剛剛都做了些什麼。
林惜棠自覺理虧,連連點頭,“喜歡,喜歡,太喜歡了,嘿嘿,語汀寶對我真好。”
轉移話題,“我們來玩游戲吧。”
林惜棠約的都是孩子,唯有的一個男生還因為堵車沒趕過來。
霍宴詞一個大男人跟著坐在溫語汀的旁邊,視線落到們玩的游戲上,明顯意興闌珊,不太興趣。
偏偏又不能離開,他索去拿洗好的水果喂給溫語汀吃。
溫語汀咬了幾口之後,轉頭問他,“要不要庭禮哥他們一起來玩?”
怕他誤會,補充一句,“這樣你就不會太無聊了。”
“嗯。”霍宴詞朝手,“手機給我。”
自和溫語汀認識以來,霍宴詞就漸漸地養了個習慣,他喜歡把屬于溫語汀的東西放在自己上,比如那個真繡花發圈,再比如常戴的發夾和慣用的紙巾,同時也更喜歡把自己的東西放在上,像手機,袖扣,以及他的名片之類的。
好幾次別人問他的時候,他都一臉笑著說,東西都是家里寶貝管著的,似乎這樣就能更好地表現出他們倆是一個不可分的整,水融,纏綿悱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諾。”溫語汀在自己隨帶著的小包里掏出他的手機遞給他。
男人卻改變了主意說,“哥哥幫你把頭發扎一下,你打吧。”
說著,他將小姑娘攬到自己上坐下,而後起的發,作練且快速地給弄了兩個小馬尾,又拿出口袋里一直放著的發夾別住垂落的劉海,最後心滿意足地端著的小臉欣賞,“真漂亮。”
他在小姑娘的臉上親了一口。
對面坐著的幾個人見狀,頓時你看我,我看你,有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的人問林惜棠,“語汀什麼時候找的對象啊?看著很好的樣子。”
一提起這個話題,林惜棠就特別來勁,幸災樂禍地反問,“你不覺得這人眼嗎?”
“什麼意思?”
“溫語汀被請家長的時候來過的,你再仔細想想。”
“我艸!”那人驚呆了,久久不能回神,“哥啊?”
“那……這豈不是那啥了嗎?”說到這,那人音量都放低了,生怕被人聽到。
林惜棠剜一眼,不以為意,“又不是親的,我跟你說這個主要是想說這男的心機忒重,我們語汀可是單純小白兔,跟他在一起,純粹是被哄騙的。”
這頭,林惜棠還在一臉忿忿不平地講著霍宴詞的壞話。
那頭,溫語汀已經撥通了宋庭禮的電話。
“喂,庭禮哥,我們在教父,你要不要一起過來玩一下?我哥哥也在,他一個人沒伴。”
“來的時候,不要忘記把世景哥帶上哈。”
聽到那三個字,時嬋下意識地抬頭,朝溫語汀坐著的方向看過去。
“哈哈哈哈。”
許是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麼好笑的事,宋庭禮聞言頓時毫不客氣地發出犀利的嘲笑聲。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一會兒後才和溫語汀說,“他也有今天。”
“那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今天就發發善心可憐可憐他,帶幾個人一起來……”
“嘲笑他,哈哈哈。”
霍宴詞臉都黑了,盯著溫語汀的眼神意味深長,“我們倆不是好伙伴了?”
“床伴不是伴了?”
“你不要說啊。”溫語汀急忙去捂他的。
好在,他說這話的時候有刻意低聲音,周圍人并沒有聽見。
但溫語汀還是嚇得不輕,瞪他一眼,以示警告。
大概半個小時後,宋庭禮帶著江世景還有一個不認識的朋友出現了。
他主介紹,這會兒的態度倒是很正經,“剛剛在談事,順道一起帶過來玩一下。”
“嗯。”霍宴詞一般只在溫語汀的事上會斤斤計較,吃飛醋,有時候甚至還會無理取鬧,但在大事或待人接上向來是沒什麼可詬病的,聞言他朝人禮貌點頭,還心詢問,“能喝烈酒?”
來人是涉獵投資的,姓趙,也是陳清河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之前江世景要并購的公司的時候就是他出來牽的線。
他笑,直言道:“只能喝一點點。”
霍宴詞點頭,沒說什麼,而是讓服務生拿了幾瓶比較經典的烈酒過來。
一一擺放到人面前的時候,他道:“嘗嘗。”
林惜棠訂的這個卡座位置不算最大的,原先還好,但這會兒一下子又來了三個人,就明顯有些擁,不夠坐了。
畢竟還有生意上的客人,不好怠慢,所以最後宋庭禮索拿著卡又去重訂了一間。
幾個男人移步過去的時候,霍宴詞小姑娘的腦袋,不忘叮囑,“有事喊我,哥哥能聽到。”
“嗯,好的。”溫語汀朝他擺手,本來是想跟他說不要喝酒的,但一想到還有客戶在,到底忍住了沒有開口。
“誒,我們來玩這個吧,抓一樣,所有人一起剪刀石頭布,出一樣的要立刻抓住對方的手,沒抓,抓慢,抓錯就算輸,輸的人喝酒,怎麼樣?來不來?”
位置空出來之後,林惜棠就開始蠢蠢地提議,甚至已經拿出了酒杯,在桌子上擺好了。
溫語汀看了眼,搖頭,“他不讓我喝酒。”
“誒,沒事啊,不喝酒那就做別的懲罰唄,真心話大冒險呀,雖然俗套,但刺激好玩啊,可不可以?”
“行。”溫語汀自認為自己反應應該算快的,所以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游戲正式開始,們總共有六個人,一邊是過道,另外三邊是沙發,剛好兩人一組。
溫語汀和林惜棠坐在一起,是正對著過道的位置。
“剪刀石頭布。”有人發號施令。
“呀!”林惜棠起來,抓住溫語汀的手,一臉興,“還得是我們倆心有靈犀,贏啦!”
話落,又指指左邊沙發上兩人中的其中一個,“時嬋,喝酒,你沒抓。”
“我……”時嬋盯著那倒的滿滿當當的一杯,莫名地有些害怕,但既然答應要玩了,還是視死如歸地將酒端了起來。
結果,正打算一飲而盡的時候,林惜棠忽然喊住,“誒,你要實在不想喝,真心話大冒險也行的,你選哪個?”
這杯酒對于林惜棠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麼,可之于從來都沒過的時嬋,那可真是致命的。
想了想點頭,“那還是不喝酒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