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下不下海。
要是下海的話,就攢點錢去點他一次,嘿嘿。
小姑娘一邊滋滋地想著,一邊接過男人的份證。
低頭瞥了一眼,上碎碎念:“陸淮之……”
名字是倒是好聽,就是聽著有些耳。
“陸。”往系統里輸第一個字。
“淮。”第二個字也順利敲了進去。
直到準備輸第三個字,指尖猛地頓在了半空,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誰誰誰?!
陸淮之???
這不是們崗前培訓時,經理反復強調要重點留意的那個名字嗎?
“陸、陸……陸總?”
小姑娘手里的份證差點掉在桌上,嚇得聲音都劈了叉。
陸淮之抬眸,鏡片後的目在牌上停頓一瞬。
這一眼看得小姑娘抖得更厲害了。
看到小姑娘整張臉皺苦瓜,陸淮之心里那憋悶的氣詭異地散掉了一分。
果然,欺負人這種事……總是讓人心愉悅。他角無聲地彎起一抹弧度。
“顧、清、歡。”他緩緩念出工牌上的名字,每個字都咬得清晰而低沉。
“陸總,您的份證……”顧清歡哆哆嗦嗦地把證件遞回去,覺自己職業生涯的天都要塌了。
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什麼“霸道總裁上我”的劇本,可不敢妄想。
照這形發展下去,能拿到的,怕是只有“霸道總裁開除我”的劇本了吧……
陸淮之收回份證,又意味深長地朝彎了彎角。
酒店門前種了一大片欒樹,平時聞著有淡淡木香。
可今晚,顧清歡卻覺得,連吹過來的風都是臭的。
嗚嗚~
……
盛棠在臺站著打了一會兒電話,脖子上就被蚊子咬了兩個包。
撓了撓發的皮,轉時,約聽見隔壁臺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那聲音,有點像陸淮之。
歪了歪頭,隨後使勁晃晃腦袋,自嘲一笑:“瘋了瘋了,你想他干嘛?”
而且陸晏之不是保證過嗎?
陸淮之他忙得腳不沾地,不會來的。
于是,盛棠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安安心心地哼著小調回臥室睡覺了。
躺在床上,了胳膊,呼出一口氣。
“希明天又是好的一天。”
……
好的一天從過窗簾隙,在地板上灑落一片斑駁的影開始。
盛棠和陸晏之正在餐廳吃飯,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陸總。”
陸晏之還以為自己,下意識應了一聲。
結果抬頭才發現,陸淮之已經走了進來。
一天中只吃早餐的盛棠還在野豬進食,沒有抬頭。
萬事紛擾,沒有吃飯重要。
陸晏之看到陸淮之往他們這桌看了一眼,然後腳步一轉,這才大大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打起來。
不過,這倆冤家怎麼就這麼路窄呢?
陸淮之八輩子都來不了一次度假村,這第九輩子來,還偏偏讓他上了盛棠。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巧克力他媽給巧克力開門,巧到家了。
“怎麼了?”
盛棠又往里塞了一片生菜,抬頭,看向四張的陸晏之。
陸晏之心虛聳肩:“沒怎麼啊?”
還反過來問盛棠:“你怎麼了?”
盛棠瞇起眼睛:“你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陸晏之反而提高了音量:“我一直這樣啊。”
盛棠:“……”
“你心里有鬼。”那麼大聲干嘛?嚇一跳。
陸晏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我心里有你。”
盛棠:“……”
“這話題沒法聊了,”翻了個白眼,“你都開始人攻擊了。”
陸晏之:“……”
……
下午陸晏之本來說好要帶盛棠去釣魚。
誰知出發前半小時,一個電話打進來,說是臨時有會,還非他出席不可。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盛棠把魚竿往地上一放。
陸晏之糾結,最近他在公司好不容易像點樣子,不好推,但這邊又答應了盛棠。
“要不這樣吧,”他思索片刻,“我給你留個人,你先去,我開會開一半就裝肚子疼溜出來。”
看著陸晏之殷切的眼神,盛棠無奈松口:“好吧。”
就這樣,盛棠和陸晏之的其中一個保鏢來到了魚塘。
陸晏之這個保鏢長得寬肩窄腰大長,還符合盛棠的審。
“你什麼名字?”
盛棠把空魚鉤甩下去。
保鏢站得筆直,回答的一板一眼:“趙太。”
盛棠:“……”
“好聽的,”反正比的名字好聽。
“盛小姐以前釣過魚嗎?”趙太努力尋找話題。
臨出發前,陸晏之特意叮囑他:“雖然你話不多,但還是要多陪盛棠說說話話。”
陸晏之本來想派別人跟著盛棠的,但趙太人最靠譜。
他是陸淮之給親自給陸晏之挑的保鏢,據說,以前跟著傅老爺子。
盛棠搖頭:“沒有。”
頓了頓,側臉看向趙太:“你釣過嗎?”
這一問可撞在趙太的專長上。
何止釣過,他小時候在老家的河里魚撈蝦,可是一把好手。
接下來,趙太開始侃侃而談,給盛棠講釣魚的一百零八種技巧。
盛棠聽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
早知道不搭話了。
莫名其妙解鎖了趙太的教師資格證。
“釣魚老說話會不會把魚嚇跑?”盛棠難得高商,不毒舌。
趙太吶吶:“會。”
然後他乖乖閉了。
但他還有後一句沒說。
魚鉤上沒魚餌,好像對能不能釣上魚影響更大。
他默默看著盛棠又一次把空鉤甩進水里,水面泛起一圈漣漪,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
“這邊肯定沒有魚,”盛棠支著下,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趙太眼可見魚塘里兩條胖乎乎的魚甩著尾游過。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盛棠也看到了,但臉不紅心不跳:“有也是壞魚,肯定不好吃。”
趙太:“……”
對,您說得都對。
哪知下一秒,竟然真的有魚咬鉤了。
而趙太這邊:“……”
空軍。
所有的技巧在這一刻突然變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