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這事兒,盛棠心知肚明瞞不過陸淮之,但要的就是速戰速決。
沒想萬事俱備,偏偏被陸淮之來了招釜底薪。
既然事敗,索擺爛,抬手就對著別墅其中一個攝像頭比了個中指。
而此時,第五次拿著手機看的陸淮之直接低笑出聲。
盛桐好奇地探過頭來。
陸淮之沒給瞥見屏幕的機會,利落地收起手機,揣進口袋。
“淮之哥,”這要是換作別人盛桐早就發火了,可偏偏眼前是陸淮之,只能強著火氣,“如果你實在太忙的話……”
這話本是客套,誰知話音未落,陸淮之竟真的站起來。
“確實有點事要理,先走一步。”他說道。
盛桐一時啞然,也跟著起了。
陸淮之去隔壁包廂跟陸瑾州夫婦和盛政遠打了個招呼,便開車往淺月灣趕。
……
而此時,在淺月灣一無所獲還暴了自己的盛棠剛要出門,門口就傳來一陣響。
趕忙提著大包小包,鬼鬼祟祟地躲了起來。
這幾個包里都是當年一走了之,沒帶走的東西。
盛棠想著,就算全部丟掉,也不能便宜陸淮之。
沒錯,就是這麼小氣。
“淮之哥,”盛棠聽到外面討厭的聲音傳來,“原來你是忙著去接發財啊。”
盛桐長舒一口氣。
一路上還以為陸淮之真養人了。
原來是養的寵,幸好,幸好。
陸淮之彎腰,把發財的繩子解開,發財形快得像一道閃電,開始撒丫子往二樓沖。
盛桐被嚇了一大跳,連忙後退幾步,臉煞白。
小時候被盛棠放狗咬過。
雖然後來,讓保姆把盛棠養的那只狗綁上石頭,扔進湖里淹死了。
但卻給留下的影。
陸淮之從二樓收回視線,撣了撣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轉對盛桐說:“先送你回去吧。”
二十幾分鐘前,他去向陸瑾州他們告別時,盛政遠特意拜托他幫忙送盛桐回家。
這明擺著,還是在給兩人創造機會。
陸淮之本想拒絕,可又轉念一想,如果再繼續扯皮下去,家里那個會早就跑沒影。
于是,他就這麼先答應下了。
兩人先順路去接了發財,然後回了淺月灣。
盛桐聽到陸淮之要送自己走,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指尖絞了擺。
不信陸淮之這麼聰明,會不懂一個人跟著一個男人回家是什麼意思。
“淮之哥,我們……”盛桐臉頰發燙,輕輕咬了咬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陸淮之微微擰眉,垂眸看。
盛桐低著頭繼續說:“我覺得我們合適的,門當戶對……我知道作為孩子應該矜持,這種話不該由我先說出口,但我……”
臉紅到了後頸,一鼓作氣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盛桐這句話陸淮之三年前也聽盛棠一遍又一遍地說過。
“……”
“淮之哥,你可以試著了解我一下嗎?”盛桐抬起雙眸,表難得認真,這是人生中第一次告白。
陸淮之沉默著:“……”
雖說盛棠討厭盛桐是人盡皆知的事,但陸淮之卻覺得,們兩姐妹在某些方面實在相像。
就像剛剛,盛桐說話的語氣、神態,都讓他恍惚看到了那個二十歲張牙舞爪的盛棠。
……
盛棠躲起來才不是怕盛桐,只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而已。
多一事不如一事。
爭男人這種事,做不到,而且,也不屑于去爭。
更何況,是真心建議陸淮之和盛桐鎖死,別再禍禍別人了。
三年前,霍朝禮也曾問過盛棠:“就這麼放棄陸淮之,你甘心嗎?”
盛棠當時確實不甘心,但卻鄭重地回答:“我是盛家的兒,之一,是棠家的兒,也是之一。這些我沒辦法選擇,也控制不了。但我能選擇,能控制得是,我不為陸淮之選擇的聯姻對象,之一。”
一直要的是全心全意,非不可。
盛棠只要,也只想做唯一。
才不要繼續做別人的“之一”呢。
所以,果斷了。
盛棠已經躲進陸淮之的帽間足足有十分鐘了。
也不知道樓下陸淮之和盛桐到底還在說些什麼。
現在聽到了發財在陸淮之臥室的門。
“不會在樓下干柴烈火了吧?”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盛棠可是很清楚。
陸淮之就一悶。
表面上風霽月,其實心里全被打了馬賽克。
兩人往的那三個月,盛棠差點被他折騰廢了。
陸淮之為了和做那事,連班都不去上。
尤其是剛開葷那七天,他就是醒了做,做了醒的狀態。
而且行為還相當的變態。
變態到很長一段時間里,盛棠一見到陸淮之就自并雙、捂住。
即便在睡夢中,只要聽到陸淮之腰帶卡扣的"咔嗒"聲,也會條件反地驚醒,然後連滾帶爬地逃跑。
盛棠晃了晃腦袋,待在陸淮之掛滿黑襯衫,黑西裝,黑子的帽間又五分鐘。
這五分鐘里,已經用富的想象力給陸淮之還有盛桐,甚至可能十個月後將要呱呱落地的外甥模擬完了一生。
……
陸淮之來到臥室門前時,發財終于停止了門。
“汪嗚~”小家伙可憐地著他。
“我知道,”陸淮之順了順它的後背,安。
他知道,盛棠在。
回來了。
就在門里面。
他們之間僅有一門之隔,但陸淮之握住門把的手卻微微抖。
“我要是開了門,肯定跑得比兔子還快。”他低聲自語。
剛才盛桐已經被他吩咐保鏢送回去了。
現在這棟別墅里,只剩下了他們“一家三口”。
陸淮之突然垂眸看向發財,聲音低沉:“你說......我要是趁著這次機會,把關起來怎麼樣?”
發財:“汪汪~”
陸淮之笑了一下:“你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