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是被“咚咚咚”的聲音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抓了抓臉,眼睛費力掀開一條。
接著,就被帥了一跳。
“醒了?”陸淮之帶著清晨特有的沉啞嗓音從頭頂傳來。
“陸……陸淮之?”盛棠瞬間清醒了大半,“你怎麼在我床上?”
陸淮之慵懶地枕著雙臂,答得坦:“大半夜爬上來的唄。”
盛棠這才後知後覺,那吵醒的“咚咚”聲,原來是陸淮之的心跳。
而現在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了陸淮之上。
不僅如此,的一條還卡在了陸淮之的兩中間,位置再往上一點點就是……
盛棠耳尖一紅。
就在這時,陸淮之勾起了角,緩緩抬起右,微微一屈。
下一秒,盛棠的膝蓋到了不該到東西。
“啊”地驚一聲。
接著一頓手忙腳,撐著陸淮之的膛,一個彈起步,跳了床。
“你想干嘛?”拽住自己的睡領口。
這天藍的睡是陸淮之給準備的,前繡著一只乎乎的棉花糖小狗。
睡前明明把扣子嚴嚴實實系到了最上面,而現在卻被解開了兩顆。
不用猜,肯定是陸淮之半夜的手腳。
事實上陸淮之給盛棠解開兩顆扣子是怕勒著,睡扣子系到下底下,這不純純有病嗎?
但現在看著盛棠這氣鼓鼓的河豚模樣,陸淮之反倒起了逗玩的心思。
“干啊,”他勾一笑,懶洋洋回道。
作為大黃丫頭,這倆字盛棠秒懂。
“如果每個人都有應援,陸淮之,你的應援肯定是黃!”
紅著臉彎腰撿起自己的小狗拖鞋砸過去。
看著飛過來的鞋子,陸淮之一偏頭,笑著輕松躲開。
小狗拖鞋“咚”地一聲撞上床頭,接著又無辜滾落在地。
……
洗手臺并排放著兩支電牙刷,也還是盛棠以前用的那個牌子。
陸淮之的是黑,的是珊瑚紅。
依舊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盛棠忽然記起,三年前,沈惜枝問有什麼電牙刷安利時。
就給沈惜枝拍下了陸淮之給買的這款發了過去:[這款,我用了兩個月了,到現在一次電都沒充過,但還是滿電]
後來,盛棠才知道,原來是陸淮之時不時的給充電。
“怎麼?想到我們以前有多快樂了?”
見盛棠刷牙的作突然停下,陸淮之吐出里的牙膏沫,了角,故意問道。
盛棠瞪了他一眼。
確定,陸淮之就是故意的。
他存心要讓想起那些過去,一點一滴,都不放過。
“你那時候努力裝正常人,尤其是裝,一定很累吧?”
盛棠也沒慣著他。反正兩人都清楚對方是什麼德行了,
何必再藏著掖著。
聞言,陸淮之不但沒有尷尬,反而雙臂一撐在洗漱臺兩側,在盛棠後虛虛將圈在懷里,對著鏡子里的勾起角。
“裝這些倒是不累,”他曖昧的在盛棠耳後吹了一口氣,低語道,“就是在床上有點累。畢竟……你也知道你的需求有多大。”
兩人剛睡到一起時,陸淮之還會裝得人模狗樣教育盛棠:“要節制,不然對不好。”
而盛棠就會故意他,把他到面紅耳赤,想非非。
可就在他想對盛棠做些什麼的時候,盛棠就會把他推開,學著他的語氣教育他:“要節制,不然對不好。”
那段時間,盛棠一天能他十次,卻只肯給他一兩次甜頭。
而陸淮之也強撐著面子,不給,他就絕不糾纏,只會躲進衛生間自己解決。
但是,他們倆又都不是能裝一輩子的格。
結果,連一個月不到,兩人就雙雙暴了本。
談而已,誰也不想互相給對方當孫子。
盛棠又恢復到了對任何人都頤指氣使的模樣,甚至也開始對陸淮之挑三揀四,嫌這嫌那。
而陸淮之也是,帶著面的日子他早就夠了。
在盛棠又一次在他上點了火不滅時,他直接把盛棠拖到了下,不管盛棠怎麼喊停,他都不帶停。
鬧得太過火那次,盛棠還進了醫院。
後來兩人還特意設置了安全詞。
結果,就他們倆這格,設置安全詞也沒用。
陸淮之甚至聽到盛棠在喊安全詞時還覺得更刺激了。
要不說倆人是臭味相投呢。
盛棠也在陸淮之喊出安全詞後,也覺得,我真是太牛了。手里攥著的小皮鞭揮舞的更起勁兒了。
幸虧住在別墅區,不然鄰居早晚投訴他們三天兩頭的鬼哭狼嚎。
任誰也想不到,陸淮之那總是一不茍系到脖頸的黑定制襯衫底下,都是盛棠出來的鞭痕。
盛棠沒躲,從鏡中迎上他的目,角一扯:“恐怕不是我需求大,是你自己不行吧?”
“哦,我忘了,”裝作恍然大悟,“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陸那時也二十五了吧?而且,今年都二十八了呢,嘖嘖……”
點到為止,在鏡子里挑了挑眉心。
陸淮之整張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盛棠,”他聲音從牙里出來,“挑釁我的後果,你知道會是什麼。”
“呸。”盛棠沒理他,低頭干上的水漬。
陸淮之攥著洗手臺的手背上,青筋道道隆起。
“我就是六十八歲也照樣能讓你服服帖帖。”盛棠那句話像火星濺進油桶,瞬間燒穿了他最後一層偽裝。
他往前一抵,溫熱的膛便上了盛棠的後背,接著他又抬手,指尖按上盛棠頸側跳的脈搏。
“我現在依舊還能讓你哭著求饒,要不要再試試?”
盛棠了解陸淮之,而且,恐怕比他本人還了解。
陸淮之就是那種貓抓老鼠的格。
對待獵,他不會直接去殺死,反而總要先給一息的機會,再慢條斯理地,反復去折磨。
他要的遠不止的臣服,還有神上的絞殺。
正因如此,盛棠清楚地知道,今天不管怎麼挑釁,陸淮之都不會真的對做什麼。
因為他比誰都明白,若是今天越了界,他和盛棠之間就真的再無可能了。
盛棠了解他格的惡劣,他也了解盛棠。
若是將盛棠到絕境,非但不會屈服,反而會底反彈,徹底掙他的掌控。
魚死網破。
不到最後一刻,陸淮之不愿讓兩人的關系走到那一步。
他還是想盛棠最好能心甘愿回到他邊。
只要肯乖乖聽話,他倒不介意多陪玩些趣。
如果盛棠還想談,他也能繼續偽裝下去。
有了現在的前車之鑒,他自信,下次他完全能夠演得滴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