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洗了澡坐在床頭,拿著手機輸周繼琛的名字。
當看到“鋒鳴集團CEO”的字眼,眼睛瞪大。
鋒鳴集團,當然知道。
不只是國,在全球也是排在前面的公司。
涵蓋產業不限于房產、石油、采礦、商超、酒店,還有現在的許多新興產業。
旗下子公司無數,遍布全國,乃至全世界。
鋒鳴集團的CEO周繼琛?
是那瞎眼老公嗎?
網上關于周繼琛的資料很,連張照片都沒有。
也沒有關于周繼琛出車禍的新聞。
按道理,這麼牛的大佬出車禍,新聞肯定滿天飛,會知道的。
可網上找不到一點痕跡。
所以,鋒鳴集團的CEO到底是不是老公呢?
周繼琛怎麼還不回來?
只要問問本人就知道答案了。
如果周繼琛真的是鋒鳴集團的CEO,那麼走狗屎運了。
蘇芙等啊等,等睡著了,也沒等到周繼琛回來。
周繼琛凌晨一點回到別墅,房間里安安靜靜。
蘇芙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索去浴室。
但有一段時間沒在這里住,他還是撞在了門上。
發出咚一聲響。
蘇芙醒了,立即下床過去扶住他。
“撞到頭了?我看看。”
周繼琛放在額頭的手被拿走。
蘇芙踮著腳才能勉強看到他額頭。
“紅了。”
小手舉著,輕輕在撞紅的地方著。
“痛不痛?你應該醒我的。”
周繼琛握住的手,拉下來。
“不疼。”
一個大男人,這點痛算什麼。
“抱歉,吵醒你了。”
蘇芙的手被他握著,大手掌心干燥溫熱。
搖頭:“沒關系。我扶你去浴室。”
“嗯。”
蘇芙把他送到浴室,給他說了放睡的位置。
“我在門口,你有事喊我。”
蘇芙帶上門出去。
周繼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洗澡。
蘇芙雙手兜靠在墻上,低頭看著腳尖,耳邊是浴室里傳來的水流聲。
強大如周繼琛這樣的人,眼睛看不見,他肯定到了巨大的打擊。
剛剛,看到了周繼琛臉上一閃而過的挫敗。
十分鐘後。
浴室門打開。
周繼琛走了出來。
蘇芙抓住他的胳膊,扶他到床上。
周繼琛坐在床邊,短發噠噠的。
蘇芙折回浴室拿了吹風機過來,上電,跪在他後,給他吹頭發。
“我媽說,頭發沒干睡覺會頭痛。”
周繼琛知道里的母親是蘇母,不是親生母親。
吹風機把蘇芙上的味道一同吹周繼琛的鼻息。
蘇芙今晚穿的睡是質的荷葉袖,袖子不時刮過他的臉。
袖子也沾染了上的味道。
讓他嗓子發。
他頭發短,很好吹。
沒一會兒,蘇芙關了吹風機,還給他抓了抓頭發。
周繼琛的頭發偏。
又黑又。
蘇芙正準備爬下床,把吹風機放回去。
卻被人按倒在床上。
周繼琛著的手,逆著撐在上方,一雙黑眸明明無法聚焦,卻又無比深,仿佛一個黑,要把吸進去。
“蘇芙,我們今天還沒有練習接吻。”
蘇芙臉紅,心跳加快,手腕掙扎了一下。
“太晚了,睡覺吧。”
“再說,這種事也不用天天練習。”
周繼琛頭下來一點,啞聲道:“昨天在飛機上,并沒有。”
蘇芙無語。
這種事沒必要算得那麼清吧。
周繼琛的落在角,蹭了兩下,很快撅住的瓣。
蘇芙心跳如鼓,干脆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周繼琛竟然撬開了的瓣……
結束的時候,蘇芙捂著口跑去衛生間,砰一聲關上門。
看著鏡子里面若桃花的人。
蘇芙得捂臉。
這邊,周繼琛狠狠擰眉。
蘇芙是不是不喜歡被他親?
周繼琛心里五味雜陳。
蘇芙之前是有男朋友的,斷崖式分開。
心里肯定還想著那個男朋友。
蘇芙在衛生間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回到床上。
看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
已經凌晨兩點。
得抓睡了。
關燈躺下。
正要閉上眼睛,周繼琛突然出聲:“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吻你?”
蘇芙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話。
周繼琛暗了暗眸,呼吸都變重了。
蘇芙反應過來,抓著被子,小聲道:“沒有不喜歡。”
周繼琛心里那些酸酸的緒瞬間散沒了,轉頭面對著。
“那就是喜歡?”
蘇芙:“……”
讓怎麼回答啊?能不能不要討論這種話題。
都讓他舌頭了,還想怎樣?
“蘇芙,回答我。”
蘇芙見他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便扭道:“反正不討厭。”
確實不討厭周繼琛的靠近。
當然,覺得自己是被迷。
周繼琛那張臉太有迷。
黑暗中,周繼琛角勾了勾,往蘇芙那一側靠近了一些。
“睡覺。”
終于可以睡覺了!
蘇芙立即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又睜開了眼睛,轉頭看著周繼琛。
“你公司什麼名字?”
周繼琛:“為什麼關心這個?”
“我在網上看到鋒鳴集團的CEO跟你同名同姓。”
“你去網上搜我了?”
蘇芙有點不好意思,覺自己調查人似的。
“我就是好奇。”
“你對我好奇可以,不要對其他男人好奇就行。”
蘇芙:“……”
這什麼跟什麼,有德好吧。
“所以,你是那位周繼琛嗎?”
旁邊傳來一聲低笑。
“改天帶你去鋒鳴集團轉轉。”
蘇芙張大。
媽呀媽呀媽呀!
拉過被子捂住頭。
周繼琛看不到傻氣的作,但能覺被子往上拽了一些。
“蘇芙?”
沒有回應。
他手朝旁邊去,到蘇芙的頭在被子里。
“你做什麼?”
蘇芙拉下被子,整個人有些眩暈。
的瞎眼老公是大佬!
誤打誤撞嫁進超級豪門了!
網上說周繼琛是周家大房長子。
周家在京市那可是頂級豪門。
蘇家和謝家夠不上。
“周先生,你為什麼選擇我跟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