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余額不多,還是這段時間吃周繼琛的,喝周繼琛的,里里外外都是周繼琛花錢,才攢下來的。
能買的東西有限。
在商場里逛了一圈,最後看中一對袖扣,是個小眾牌子,麥穗邊框,紅Logo,高貴有質。
價格也是蘇芙能承的。
周繼琛出門會換上西裝,會佩戴袖扣,他帽間有很多袖扣,是那種幾十萬,上百萬的。
也不知道周繼琛會不會喜歡這麼廉價的袖扣。
正當猶豫。
旁邊來了兩個人。
“雨霏,你看,那對袖扣不錯。”
“嗯,是特別。”
們看中的正是蘇芙看中的那款袖扣。
怕們搶,蘇芙當下就做了決定。
“麻煩幫我包起來,我要了。”
兩個人同時朝看來。
蘇芙裝作沒看見。
其中一個人嘁了一聲:“算了,這麼廉價的東西不適合,我們再看看。”
兩個人轉離開。
蘇芙心里嗶嗶:你才廉價,你全家都廉價。
老公戴上絕對不廉價!
蘇芙提著小袋子出商場,站在路邊等車。
旁邊停著一輛黑大G,車上靠了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里叼著煙,似笑非笑地看著。
蘇芙被看得不舒服,走遠了些。
男人吸了一口煙,剛要朝走來,又停下,歪頭喊:“韓雨霏,這里。”
蘇芙聽見這個名字,下意識轉過頭去。
看到是剛剛那兩個人中的一個。
穿著紅包,外面罩了一件風,長相漂亮。
人遞給男人一個袋子,兩人說笑著上了車。
蘇芙若有所思。
周繼琛那個前未婚妻好像也姓韓。
韓什麼來著,忘了。
蘇芙回到京檀苑,周繼琛還沒回來。
把裝袖扣的袋子放在帽間,去琴房練琴。
周繼琛剛下車,就聽見樓上傳來的琴聲。
他回到房間,摘下手表和袖扣遞給傭人,下外套。
手不小心到了一個袋子,刮到了地上。
傭人撿起來。
周繼琛隨口問:“剛剛那是什麼?”
傭人打開袋子,又打開袋子里面的盒子。
“是一對袖扣。”
“大爺,這個袋子好像是大下午那會兒提回來的。”
周繼琛手:“給我。”
傭人把盒子放到他手里。
周繼琛著金屬質的袖扣,角上揚。
蘇芙送給他的禮?
“放好。”
周繼琛把盒子遞給傭人,點著盲杖出了房間。
站在門口,等蘇芙拉完一曲才進去。
“袖扣我很喜歡。”
蘇芙有點不好意思。
“就是普通牌子,你不嫌棄就好。”
周繼琛往前走了一步,尋著氣味和亮走到蘇芙面前。
“東西不在貴重。”
蘇芙。
周繼琛很照顧的。
“扶我去書房。”他說道。
蘇芙把琴放進恒溫柜,扶周繼琛來到書房。
“打開屜。”他說道。
蘇芙照做。
“看到里面有一張黑的卡片嗎?”
“看到了。”
“拿出來。”
蘇芙拿到他面前,放到他手里。
周繼琛卻反過來把卡片塞到手里。
“這是我的卡,你拿著用。”
不是副卡,是主卡,沒有上限。
蘇芙驚呆了。
遇到個什麼極品?
送個幾千塊的袖扣,人家直接給一張無上限黑卡。
但不安,把卡塞還給周繼琛。
“我不要,我有錢。”
有工作了,以後會有工資,雖然不多,也夠花了。
周繼琛不開心了。
老婆居然拒絕他的錢!
那他掙錢給誰花?
“蘇芙,我是不是說過我的就是你的?”
“說,說過。”但沒當真。
“那就拿著,沒有人花我錢錢,那些錢在銀行里就是個數字。你花了,它們才有意義。”
蘇芙:“……”
這話說的,覺花周繼琛的錢好像幫了他似的。
有錢人都這麼凡爾賽的嗎?
生長在蘇家,所識的親戚朋友結婚,都要簽婚前財產協議,都要防著對方占了自己的便宜。
在婚姻里,大家要旗鼓相當,利益共贏,我給你一分,你也應該回報我一分。
像周繼琛這樣的大傻帽沒有,已經絕種了。
都不知道上輩子干了多好事,遇上周繼琛這麼個極品。
最終,蘇芙被強地塞了一張黑卡。
周繼琛還叮囑:“記得花。”
蘇芙把黑卡小心地放進包包里。
第二天,蘇芙從樂團出來,周繼琛等上車後,第一句話便是:“你今天沒買東西嗎?”
蘇芙坐好,理了理頭發。
“買什麼?”
不需要買什麼。
周繼琛蹙眉,不高興地說道:“你沒有用我給你的卡。”
蘇芙:“……”
還待監督人花錢的?
無奈道:“我一整天都在樂團,就中午跟同事吃了頓飯,可吃飯不需要刷卡,不方便。”
原來是太忙了,沒工夫花。
周繼琛沒再說什麼。
“這個周末我們去購。”
蘇芙:“……”
就這麼著急讓花錢嗎?
……
周六下午。
蘇芙和周繼琛要去蘇家。
出門前,周繼琛換上深灰西裝,質極佳。
滿滿的英范兒。
蘇芙花癡地盯著他看。
“蘇芙。”
他喊了一聲。
蘇芙回過神:“怎麼了?”
“幫我戴一下袖扣。”
蘇芙樂意幫忙。
周繼琛:“我要你送的那對。”
蘇芙彎眉笑,拿起買的袖扣戴在他襯衫袖口上。
在蘇家的時候,給蘇行坤和蘇立謙都戴過,所以會。
兩人離得近,幾乎上。
周繼琛低頭,想要看清蘇芙的樣子。
可惜他努力半天,眼前還是模糊一片。
“好了。”蘇芙退開。
袖扣不貴,卻意外適合周繼琛。
周繼琛著袖扣,角上揚。
京檀苑在北,蘇家在南。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地方。
蘇家別墅不大,沒車位了。
兩輛豪車停在門口。
蘇芙扶周繼琛下車,兩人手牽手走進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