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我與啟明快到邊境時,路上救了一個昏迷的姑娘,上戴著同你一樣的銀牌。
待醒來一問,居然一切都對上了,包括腰間的月牙形胎記也對得上,確定了正是你大哥的兒宋秀怡。
隨後就同我們一起待在軍營照顧著啟明的起居,還好有照顧,啟明這次去邊境也沒吃太多苦。”
宋盈嘆了口氣,“這可真是天意,當初我與你逃出村子,待我們回去時,村子被燒得只剩一片廢墟,沒想到秀怡這孩子居然活了下來,還能與你和啟明相遇。”
“找到就好,秀怡在邊境照顧啟明一段時日了,兩個孩子的親事一并辦了吧,就是怕攸寧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宋盈懂夫君的意思,不以為意,“能有什麼意見,多一個人替照顧明兒,減輕負擔,這是好事,應該高興。”
“如此最好,時間不早了,夫人我們歇息吧。”
聽到徐遠山這話,宋盈臉一紅,點點頭。
正要替徐遠山寬,門外傳來靜。
“秦姨娘,將軍和夫人在里面,你現在不方便進去。”李嬤嬤攔住了人。
“李嬤嬤,我自是知道將軍剛回來,如今是該陪夫人的,并無意打擾。
只是煩你通傳將軍一聲,我已尋得凌風,想第一時間敬獻給將軍,隨後就走。”秦姨娘語氣平靜。
李嬤嬤這才看到秦姨娘後的丫鬟煙翠手里抱著一個木匣子。
凌風,相傳是前朝兵大師所造,江湖兵榜排名二十,可惜隨著前朝覆滅,凌風也下落不明。
徐遠山一直想尋得這把傳說削鐵如泥的匕首,曾專門派人找尋未果,不想今日竟被秦姨娘尋到。
還不等李嬤嬤說什麼,吱呀一聲,房門被從里打開了,徐遠山快步走了出來。
“兒,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尋到了凌風?”
秦姨娘看到徐遠山出來,角微微勾起,朝徐遠山幽幽行了一禮,“妾見過將軍。”
徐遠山一把扶起秦姨娘,“兒無需多禮,凌風在哪?”
“煙翠。”秦姨娘喚了一聲,煙翠上前雙手呈上了木匣子。
徐遠山忙打開木匣蓋子,匣子里紅絨布上躺著一把匕首。
匕首通泛著冷冽的青白暈,明亮得無一雜斑。
刀柄以黑皮革包裹,便于手握,尾端則是雕刻著虎頭,虎眼的位置鑲嵌兩顆紅寶石,在夜中似帶著山中之王的威嚴。
刃線從柄漸收至刀尖,發著寒芒,哪怕是不懂兵之人,也能一眼看出這是把好匕首。
徐遠山拿起匕首,拔了頭發任由它飄到匕首刃上,頭發到刀刃即斷。
“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凌風,秦姨娘你有心了。”
見自己尋了許久的寶貝終是到手,徐遠山心大好。
自己最近真是喜事連連,他和兒子都升了職,得了皇上賞賜,如今又尋到了夢寐以求的匕首。
“寶刀配英雄,妾恭喜將軍得償所愿。”秦姨娘再次彎腰行禮,聲音。
如今已是夏日,秦姨娘著淡紫薄紗,頭發綰了高髻,這一彎腰,出了雪白的脖頸。
順著脖頸看下去,前墜著自己送給秦姨娘的翠玉吊墜,愈發襯得秦姨娘白如雪。
徐遠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結微,輕輕扶起了秦姨娘。
秦姨娘抬眼看著徐遠山,眼眉間全是魅意,輕喚了一聲,“將軍~”
一獨屬于秦姨娘的幽香不住鉆進了徐遠山的鼻子,徐遠山視線再也移不開一分。
他看著秦姨娘,頭也不回地對後的李嬤嬤說道:“和夫人說一聲,秦姨娘尋凌風有功,我今晚就宿在雲霞院了。”
“將軍!”一直在屋門口看著這一幕的宋盈掩下眼里的恨意,忙出聲住。
“將軍,依禮今晚你該留在景和院,若被言們知道你回府第一晚就到姨娘房中,怕對將軍名聲不好。”
又不是傻子,這秦兒早不送晚不送,偏這個時候把東西送來,本就是故意來搶將軍的。
依禮將軍歸來第一天定是要宿在大夫人房里的,這秦兒敢來搶人,本就是不把這個正室夫人放在眼里。
“將軍,夫人說的是,妾這就告退。”秦姨娘幽幽開口,眼里盈上了水,看著徐遠山全是不舍之意。
徐遠山心下一,朝宋盈說道:“夫人理應大度些,難得兒替為夫尋來凌風,明日為夫定來景和院陪你。”
說完摟著秦姨娘就離開了景和院,秦姨娘回看向宋盈的眼神里帶上了一得意。
回到屋里宋盈氣得掃落了桌上的茶。
茶壺茶杯嘩啦啦碎了一地,李嬤嬤忙帶著小丫鬟進來收拾,不敢發一言。
宋盈坐在圓凳上,眼眶微紅,手指甲死死掐進了掌心。
秦兒!
當初徐遠山娶的時候承諾永不納妾,誰料他剛被先皇封為將軍,立馬就娶了中書侍郎家的庶為妾。
宋盈也曾鬧過,徐遠山安說,自己在朝中要站穩腳跟,需要中書侍郎的支持。
最終宋盈為了夫君的仕途忍下了,誰知道後來徐遠山又陸續納了兩位姨娘。
那兩位姨娘雖子弱,不如秦兒般,可也足夠讓宋盈憋悶了。
宋盈與徐遠山本是同村人,家中貧困無法讓上學堂,還是同村的手帕之蘇上了學堂後,教識了字。
先皇打下大越江山後,很多前朝員歸順于大越,秦兒的父親也是如此。
宋盈出自村野,不論學識,還是琴棋書畫本無法與這些世家子相比。
秦兒正是以此拿住了徐遠山的心。
對徐遠山來說,京城世家子比起宋盈這個鄉野子,自是有著不同的風,多年下來對秦兒寵有加。
宋盈越想越氣本無法睡,直到臨近天亮時才迷迷糊糊睡去。
徐遠山帶著秦兒回到了雲霞院,秦兒給了翠煙一個眼神,翠煙點點頭,趁人不注意離開了雲霞院。
姜攸寧剛準備休息,就聽青央來報,“小姐,秦姨娘邊的翠煙姑娘過來了。”
“帶過來。”
翠煙來到姜攸寧跟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隨後奉上了一個小箱子,“姜小姐,秦姨娘讓奴婢來謝謝姜小姐,這是我們家姨娘的一點心意,還小姐笑納,”
翠煙打開箱子,里面有一套黃金頭面,款式很是致,黃金頭面下面放著一摞銀票。
姜攸寧示意青央收下,“替我謝過秦姨娘。”
“如此,奴婢就不打擾小姐休息了。”翠煙行禮退下。
翠煙走後,青央有些疑,“小姐,你為何要把凌風送給秦姨娘?”
若是小姐自己把凌風送給將軍,將軍自會把這份記在小姐上,小姐何苦把這好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