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溢出的息。
“小叔叔......”
微張的小被祁森一口含住。
他吻的,纏綿的,強勢的,肆意翻攪,充滿了進攻和侵略,似乎要將呼吸都奪走一樣。
寬大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
邱小月手搭在他肩上,那肩頸寬厚,背雄闊,留下一道道指尖抓撓的紅印子。
刺目,又曖昧。
不了了,細眉擰,難耐地仰起頭,十指進他短的頭發里。
一陣陣滅頂般的麻從腰往上爬,爬到後腦勺,爬到頭皮——
要到了……
邱小月猛地睜開眼。
上黏糊糊的,出了一熱汗。
頭頂是悉的拱形天花板。
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玫瑰公館。
住玫瑰公館的第三天,也是和祁森領證結婚的第三天。
那天從民政局出來,祁森連家都沒回,直接飛去國開會了。
邱小月掀開被子,臉還燙著。
夾著跑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洗完裹著浴巾出來,打開帽間,左邊是祁森的服,右邊滿滿當當掛了一整排,都是祁森讓人給置辦的服裝。
那些牌子一個也不認識,什麼Prada、Christian Dior、Chanel、Miu Miu、Louis Vuitton……
反正都是英文字,一個比一個長。
在邱小月換服的時候,玫瑰公館門口停下一輛紅跑車。
祁宴禮邊打電話邊往里走:“我小叔不在家,領證當天就飛國了,明顯躲了唄,娶了個丑八怪,誰還想回家哈哈哈。”
“要不是我媽非讓我來看看,你以為我愿意對著那張麻子臉啊?”
他走到門口,按門鈴。
“我早飯都沒敢多吃,生怕一會兒看見全吐出來......”
門開了。
祁宴禮的笑聲卡在嗓子眼里。
手機舉在半空,人跟被點了似的,一不。
他認出來了,是邱小月。
眉眼、鼻子、,一看就是。
可是那些黑麻子呢?
穿著一件珍珠白的吊帶短,緞面的,溜溜地在上,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外面套了件針織短開衫,濃的長發微微卷著,披在肩上,閃著綢般的澤。
眼前之人,的驚心魄,不可方。
哪還有半點丑丫頭的影子?
比他往過的任何一個明星都漂亮。
祁宴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屋的。
三魂丟了七魄,早被邱小月勾了去。
直到邱小月讓他喝茶,他才回過神來。
“大十八變,”他干笑一聲,“三天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邱小月掩笑了笑:“城市套路深,不扮丑怎麼試探出真心?”
祁宴禮腸子都悔青了。
邱小月給他遞茶的時候,他沒忍住,了一下的手。
的,的,跟豆腐似的。
邱小月跟電一樣把手回去了。
祁宴禮還在回味。
他當時怎麼就沒發現呢?
“小月,”他往前湊了湊,“中午一起出去吃飯吧?米其林餐廳,請你吃大餐。”
邱小月:“我這兩天水土不服,吃不了涼的。”
祁宴禮諂笑著:“我讓他們做熱的。”
邱小月皺眉:“冰淇淋還能熱吃?那不化水了?跟豬食似的,你們城里人吃的都是啥啊?”
祁宴禮扶額:“是米其林,不是冰淇淋。米其林餐廳,是被法國《米其林紅指南》評級的餐廳,高級餐廳,頂級中的頂級。”
“哦。”邱小月不為所,“沒興趣。”
祁宴禮:“沒空嗎?”
邱小月:“有空,就是不想和你一起。”
祁宴禮吃了憋,心有不甘。
這材,這臉蛋,本來是他的。
他往邊又湊近一寸,故作關心:“小叔也是的,哪有人剛結婚就把新娘丟下的?老公不在家,一個人寂寞的吧?”
邱小月想起早上那個夢,臉有點紅,低下頭沒說話。
祁宴禮以為自己的話中的心,一把抓住的手:“小月,你跟我吧。我小叔沒談過,不懂憐香惜玉,不會疼人。”
邱小月瞪他:“祁宴禮,你說什麼混賬話?放手!”
“我不放。”祁宴禮攥得更,“你本來就是我的。我小叔比你大八歲,有代。我年輕,活好。”
邱小月咬著後槽牙:“最後一遍,放手!”
祁宴禮非但不放,反而使勁把往懷里拽。
“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邱小月一靠近,一淡淡的香飄過來。
祁宴禮心得不行,恨不得就地把辦了。
就在他快抱住邱小月的瞬間,邱小月反手一抓,一扛,一摔。
“啊!!!”
祁宴禮被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結結實實砸在地上。
他疼得眼淚都飚出來了。
這的,看著瘦瘦弱弱的,哪來這麼大力氣?
他不知道,邱小月從小在山里長大,上學背著書包、飯盒、還有去鎮上賣的地瓜,天天負重十幾公斤,翻山越嶺,練出一怪力。
“屎殼郎戴面臭不要臉!”邱小月罵他,“怎麼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還好意思和小叔叔比,有他帥嗎,有他高嗎,有腹嗎,你以為當初是你不要我了,實話告訴你,是我沒看上你。”
罵完不解氣,又踹了他好幾腳。
“你給我聽好了,我是你小嬸!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再敢對我手腳,我先把你揍豬頭,再告訴祁爺爺去!”
祁宴禮連滾帶爬地跑了。
玫瑰公館的傭人們都看傻了。
管家給祁森打電話匯報的時候,聲音還在發抖。
聽筒里傳來祁森爽朗的笑聲。
管家一愣,好久沒見爺這麼笑了。
不過祁森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爺,”管家頓了頓,“夫人下午找了個傭幫化妝,打扮了好久,說有個重要的約會。”
祁森那邊沉默了一秒。
邱小月一直素,結婚登記照都沒化妝。
要見誰,比跟他結婚還重視?
“夫人借我手機給那人打了電話,”管家咽了咽口水,“我回撥過去了。”
“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