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生報到的日子。
邱小月起了個大早，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Miu Miu的藏青百褶，配同牌子的白Polo衫，腳上一雙Gucci樂福鞋，頭發扎丸子頭。
往鏡子前一站，青春靚麗，明艷奪目，連邱小月自己都被了一大跳。
蹦蹦跳跳地下了樓梯。
雖然興，心里頭其實有點空落落的。
爺爺在家養牛，來不了。楊招娣面館太忙，老板不給假，也來不了。
又是一個人去報到。
其實也沒什麼。
爹去世得早，娘也跑了，爺爺老了走不了遠路，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自己開家長會，自己賺學費，自己去高考……
又不是頭一回。
從玫瑰公館到京北師范，得換兩趟公。邱小月把零錢揣好，打開門——
門口站著個人。
逆著亮，量頎長。
黑襯衫撐起寬闊的膛，領口開著兩顆扣子，出白皙的和清晰的鎖骨線條。
眼底一圈淡青的影，看起來有些疲憊。
祁森。
邱小月仰頭看他，驚訝的說不出話。
他昨天還在國，說有事要耽擱，得晚半個月才能回來。
祁森低下頭，盯著有些泛紅的眼角，抬手把臉頰邊上的頭發到耳後。
“還好，趕上了。”
那手修長，指節分明，冷白的上覆著泛青的管，劃過臉上的時候，跟羽撓在人心尖似的。
邱小月的心臟不爭氣地快跳了兩拍。
去往學校的車上。
祁森困得一直打哈欠。
邱小月問他是不是沒睡好，副駕駛的助理快：“祁總為了今天能空出來，昨晚一夜沒睡，在飛機上理公務呢。”
邱小月聽了，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祁森搖搖頭：“沒事，我經常熬夜，瞇一會兒就行。”
邱小月想了想，往車門邊挪了挪屁，拍了拍百褶下溜溜的大。
“躺著睡吧，舒服點。”
祁森沒說話，就那麼看著。
邱小月臉有點熱：“咱倆不是夫妻嘛，這種肢接……應該算正常吧？”
祁森笑了：“算。”
他枕著的大，側躺下。
呼吸均勻，撲在上，的。
邱小月抱著他的頭，怕他滾下去。
可是這個姿勢吧……
跟酒店那晚的某個姿勢有點像。
那晚的畫面，一幀一幀往外蹦。
他的薄，在那里游移……
雪白的腳踝被他攥住，抬高……
想著想著，邱小月上開始燥熱起來，心跳咚咚咚的。
司機和助理可都在前頭呢！
別想了別想了！
可腦子不聽使喚，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楚。
偏偏這時候，祁森翻了個，慵懶地掀起眼簾。
四目相對。
邱小月一不敢，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
祁森的手從臉上下來，按在左邊口。
不行！
掌心底下，那顆心快蹦出來了。
“想什麼呢？心跳這麼快？”
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聽得耳朵發麻。
“想你。”
邱小月如實回答。
有時候，直球的表達，往往是最人的話。
的確沒撒謊，確實在想他……想他那天晚上怎麼吃的。
祁森看著，眼神深了幾分。
他坐起來，手穿過腰後，邱小月上Polo衫比較短，坐著的時候，半截細柳腰暴在外面。
祁森挲著那片，像陷進一團溫的牛，膩的讓人不釋手。
“坐我懷里來。”
邱小月瞄了一眼前排。
司機和助理跟聾了瞎了似的，目不斜視盯著前頭的路。
遲疑了一下，還是乖巧地坐到他上。
“昨晚為什麼哭？”
“誰？誰哭了？沒有啊。”
“管家都跟我說了，你在臺哭了很久。”
“不是我吧？我昨晚睡得好的……”
祁森看著那副茫然的樣子，皺了皺眉。
想起管家說的蹊蹺事——“我跟夫人說話，像看不見我一樣，哭完了就徑直回臥室。”
祁森沉默片刻：“那應該是管家看錯了。”
邱小月眨眨眼：“所以……你是聽說我哭了，連夜從國趕回來的？”
祁森勾了勾角，笑得有點自嘲：“以為你想我想哭了，結果是我自作多。”
邱小月趕搖頭：“不是的……”
“不是什麼？”
“我……我是想你，我還夢到你了。”
想安他一下。
祁森把摟了，看著紅潤的瓣，若有所思：“夢見什麼了？”
邱小月低頭不說話，臉燒得厲害。
夢見什麼能告訴你嗎？
夢見你親我，夢見你我，夢見你……
祁森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吻，邊親邊問：“夢見我這樣吻你了？嗯？”
他明明都知道，非要親口說。
邱小月不自在躲了躲：“有人……”
話音剛落，前排的隔板升起來了。
邱小月：“……”
司機大哥太有眼力見了吧！！！
祁森掐著下，把臉抬起來，下一秒就親了上去。
他的吻不像剛才那麼溫，很霸道。
他把的腰往懷里一，邱小月的前撞在他堅結實的膛上。
到微微的疼。
他的懷抱不風，雄荷爾蒙氣息在周圍，濃烈炙熱。
瓣被他碾，氣溫逐漸升高。
大腦開始缺氧，神思被離，眉擰在一起，兩手本能地抓祁森的襯衫襟。
快要窒息暈厥的時候，聽到一聲輕笑。
祁森低聲說：“換氣。”
邱小月趴在他肩膀上，眼淚汪汪的，平復呼吸。
耳邊他的息聲分外明顯，莫名。
邱小月抬眸，視線相對，干柴烈火，一點燎原。
祁森再次湊上來，邱小月閉上眼，順從的張開讓他進。
“祁總，我們到了。”
司機踩下剎車。
祁森停了下來，兩分開的時候，邱小月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和祁森接吻，像喝茶一樣，喝了還想喝，本停不下來。
在車里平復一會兒，下車的時候，除了還有點腫，基本看不出啥了。
邱小月去辦報到手續，祁森留在車上休息。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穿藍綠格子襯衫配白T恤，盯著邱小月看了半天。
他的眼，像超市掃碼槍，從上到下把邱小月掃了一遍。
“發夾3850元，子12700元，鞋子9800元……”
眼鏡片後頭閃過一道，他朝邱小月跑過去。
“同學，等一下！”
邱小月停下腳步。
“你好，我方校航，負責分寢的。你什麼？哪個系的？我幫你查查寢室號。”
“邱小月，數學與應用數學，二班。”
“哎呀，一家人啊！我也是數學的，學妹！你行李呢？我幫你送到寢室去。”
“不住校。”
邱小月後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