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月翻了個,趴在核心床上。
祁森站在側,手按在後腰上。
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料烙下去。
“骨盆穩定。”
他的手順著脊柱往上,停在後頸,拇指按著頸椎最凹進去的地方,了。
“肩膀放松。”
邱小月努力讓自己放松,但他的手指像帶著電,走過的地方都麻麻的。
“打開,與肩同寬。”
了。
祁森蹲下來,手握住的腳踝,幫調整位置。
“不對,再開一點。”
他的手從腳踝往上,過小,停在膝蓋側,輕輕往兩邊撥了一下。
那一下,邱小月的呼吸了。
“這個作練大側和後側,”祁森的聲音很平穩,跟講課似的,聽不出任何異樣,“等會兒我加阻力,你保持發力。”
他的手按在大後側,微微用力。
那里的最,最,一按就陷下去。
他的手指陷在里面,像陷進一團油。
祁森眸暗了暗。
“發力。”
邱小月照做。
一組做完,額角已經見了汗。
“休息一下。”
祁森站起來,去拿巾。
邱小月翻過,坐起來,接過他遞來的水,喝了一口,
冰水過嚨,發的心臟緩解了些。
呼出一口氣。
可還沒來得及把這口氣勻,祁森的聲音又響起來。
“接著練。”
他是個嚴格的教練。
這次換了個作,邱小月側躺著,一條套在繩圈里,做髖外展。
祁森站在後,手按在骨上,幫穩定骨盆。
“慢一點。”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呼吸噴在後頸上,的,的。
邱小月覺得自己快不會呼吸了。
一組做完,換邊。
祁森的手始終沒離開過,不是那種刻意的,是正常的輔助,但每一次接都讓邱小月心跳加速。
“累嗎?”
“還好。”
“出汗了。”
祁森抬手,指腹過額角,把汗珠抹掉。
他彎下腰,一只手撐在側,把籠罩在下。
“練最後一組。”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邱小月覺得祁森的聲音有些啞了。
祁森直起,走到核心床的側面,調整了一下彈簧的阻力。
“打開,踩在這里。”
他拍了拍械的邊緣。
邱小月照做。
祁森站在雙之間,手握住的腳踝,把的架在自己腰側。
等一下,這對嗎?!
邱小月心跳了一拍。
下意識想回,但他握得很,沒給掙的余地。
抬眼看他,祁森面平靜,眼皮都沒抬一下,正低頭調整的位置,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邱小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這是訓練,是正常的訓練作。
“核心收,”祁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要加阻力了。”
他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扶著的,開始往前。
邱小月腦子里頓時一團。
“走神了。”
祁森忽然停下。
他俯下,兩只手撐在頭兩側,整個人罩在上方。
距離太近了,近到邱小月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滿頭大汗,臉紅,像被按在砧板上的獵。
可他的神那麼認真,認真到邱小月覺得是自己想歪了。
他看著,眼神平靜的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學生。
“想什麼?”
他問。
不敢回答。
祁森盯著看了兩秒。
“不說是吧。”
他突然把阻力調到最大。
“那接著練。”
接下來的幾個作......
髖屈的時候,他站在後,手扶在骨上,他的膛過的後背,熱的驚人。
部拉的時候,他把的一條抬起來,向口,另一條被他的住,彈不得。
最要命的是那個脊柱扭轉的作——側躺著,他幫固定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上,往相反的方向擰。
“放松。”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
邱小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只手按著的位置。
可他按著的地方像著了火,火苗順著脊椎往上躥,燒得頭皮發麻。
“好了。”
祁森松開手。
邱小月松了口氣,剛要坐起來,被他按住。
“別,最後一個作。”
他調整了一下核心床,把墊調到最松。
“仰臥,抬高,放在我肩上。”
邱小月照做。
把抬起來,搭在他肩膀上。
祁森站在核心床的頭端,面對著。
的架在他肩上,整個人幾乎是對折的。
他彎下腰,兩只手撐在側,把圈在中間。
“知道這個作練什麼嗎?”他問。
邱小月腦子已經不會轉了。
祁森俯下,在耳邊。
“韌度。”
邱小月渾一。
“覺到了嗎?”
邱小月的臉燒得厲害,偏過頭,不敢看他。
祁森手,把的臉掰正。
“看著鏡子,記住作。”
他說。
邱小月的目越過他,看向對面的墻——整面墻都是鏡子,清清楚楚地照著他們現在的姿勢。
他俯在上方,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汗珠沿著賁張的弧度往下淌,的要命。
邱小月咬著,手指攥了核心床的邊沿。
“別咬。”
祁森手,拇指抵在邊,把的分開,指腹按在下上,輕輕挲著那一小塊被牙齒過的皮。
“調整呼吸,吸——呼——”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穩,可邱小月做不到。
的呼吸越來越急,口起伏著,像離了水的魚,越想勻越是不勻。
汗,從他們在一起的皮之間過,黏膩的,滾燙的。
試著吸氣,可吸進去的全是他的氣息。
“呼吸又了。”
祁森聲音冷靜如常,臉上毫無緒。
可他的眼睛不是。
眸底暗沉沉的,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撐在側的手臂繃了,青筋凸起,沿著小臂蜿蜒下去。
“看著我。”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看著他。
覺自己快要化了。
從被他看著的地方開始,一點一點,化水,化煙......
有什麼東西,到了失控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