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答案是肯定的。
可他們早已分手，也擺明了不愿再理他。
他遞過無數次臺階，一次都沒有踏下來過。
回去的路上，凌璃一直支著臉頰，著開車的余清妤：“霍冰山，心里應該還是有你的吧？”
余清妤淡淡冷笑：“他只是不習慣，我不再圍著他轉了。”
喜歡嗎？或許有過一點點，到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本就是兩條不會相的平行線，他會娶妻，我也會嫁人，從分手開始就再無關系。”
凌璃聽得滿心心疼，輕聲道：“我會一直陪著你。你也一定會遇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
余清妤目落在前方，語氣平靜：
“再遇到一個一百分的人太難，我只求一個九十分的就夠了。”
“會有的，世界這麼大。”
“大嗎？我倒覺得太小了。”余清妤輕輕一嘆。
現在最怕的就是再遇見霍知禮。
不遇見，還能一直麻痹自己，告訴自己已經放下，可以開始新生活。
可從前的，偏偏費盡心思地出現在他面前，想方設法吸引他的注意。
明明課業那麼忙，仍要空去聽他的課，只為多一個和他說話的話題。
現在想來，實在太傻。
卻也不後悔。
至努力過，只是他不夠而已。
“我倒覺得太大了，大到分開的人，再也遇不見。”凌璃向窗外，眼底漫開一層傷。
余清妤側頭看：
“你不是還有他微信嗎？勇敢一次，大不了就是被拒絕，也好徹底死心。”
凌璃輕輕搖頭：
“我怕連看他態的資格都沒了。”
“不試怎麼知道？萬一了呢？難道要等他結婚生子，讓自己留一輩子憾？”
余清妤反問。
凌璃心里藏著一個人，是高中同學，老家又在一，卻始終不敢表白。
凌璃角勾起一抹然：“憾本就是人生常態。”
“拿出你看男模一半的勇氣，說不定現在都訂婚了。”
余清妤忍不住挖苦，太想推凌璃一把，可對方顧慮太多。
凌璃依舊搖頭：“我能猜到結局，何必自取其辱。”
二十分鐘後，余清妤把凌璃送到家，調轉車頭繼續往回開。
中控臺上的手機忽然震，是樓明赫打來的視頻。
點了接聽，樓明赫見還在開車，眉頭微蹙：
“怎麼這麼晚還沒到家？”
“跟凌璃吃了飯，又在酒吧坐了會兒。”余清妤目始終著前方車流，
“哥，你回來了？”
樓明赫語氣簡潔：
“沒，明天回。聽阿姨說你還沒回去，問一聲。”
余清妤輕輕笑了笑：“我沒事。”
“嗯，專心開車，先掛了。”樓明赫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余清妤到家後徑直去洗漱，明天還要上班。
另一邊，霍知禮一路沉默，霍頌伊卻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下車時，迫不及待打開後備箱——上次托江舟訂的包到了。
拎出來，直接放進自己車的後備廂。
霍知禮看著一連串作：“放車里做什麼，不用？”
霍頌伊角彎起一抹甜笑：
“其實這是送給清妤姐的，快生日了。”
每年過生日，余清妤都會送禮，就算人在國外也從沒落下過。
霍知禮聞言，沒作聲，抬步往屋走。
傭人恭敬迎上：“霍，小姐。”
霍頌伊快步追上他：“哥，你要是真喜歡，就去追，不丟人。”
霍知禮冷臉看向：“霍頌伊，你是不是太閑了，閑到開始管我的事？”
頓了頓又補了句，“把你自己的畫室經營好。”
霍頌伊對著他背影做了個鬼臉，小聲嘟囔：“要不是你是我親哥，我才懶得管。”
回到樓上，霍知禮坐在沙發里。
從前的生日，他年年都會準備禮，只是出國後便再沒送過。
就算今年真的準備了，也不會要。
現在，是半點都不想再跟他有牽扯。
何必？給找不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