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時辰比後面不知多了多倍,直到華容再也不住,低聲哭出來,“我不要了,不要了......”
夏皇面微紅,眼底更深,道:“還未上藥。”
癱在夏皇懷里的娘大口氣,玉指死死扣著長臂,那已經被掐出許多道紅印子,有的還滲出來。
“不了...不要藥......我想....想穿......”
短短幾個字說得太過艱難。
姬珩臉依舊平淡,這麼多年過去,他自有手段如何教這個驕縱不懂事的娘服。
又是半個時辰,上過藥後,娘已經累到抬不起手,夏皇上龍袍未見下,只是襟與袖被娘抓得起皺。
頎長終于自榻起來,姬珩稍許低頭,將娘抱起,連沾了臟的毯子都沒遮在軀上,外面侍奉地方人沒有夏皇之令,不敢。
偌大的寢殿是帝妃的床榻。
姬珩的手掌因為上藥,多了淡淡的藥草香,苦中纏繞著娘家的幽香,尋常自不會聞見,得親近之時,才會得在掌心中。
被放下床榻,外帳被那只令華容害怕的手掌放下時,娘抖落著肩,抖著說:“我上有藥,不能那個......”
夏皇沒說話,低下頭穩住娘的紅,剛到,立刻深,不過半盞茶的工夫,便親得華容面紅,反觀夏皇依舊氣定神閑。
他的力太盛,只一個娘,萬萬無法滿足。
但整個夏宮就一個貴妃,自是要盡心侍奉夏皇。
藥草的苦沾在手掌,又慢慢沾在薄上,甜膩得去不掉。
華容趴在枕頭上,無助。
上方的夏皇垂下首,在耳邊沉聲道:“怎麼不了?”
“我喜歡容娘那般。”
華容連連搖頭,再過不久,該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姬珩長長疏出一口氣,臉上終于出現魘足之,低沉的嗓音仿佛被嘶啞浸泡,說出的話讓娘聽了愈加臉。
他怎能發出那種聲音?
實在跟外面威嚴冷漠的夏皇不同。
床帳歡愉之地,姬珩是另一副面孔,只華容見過。
到手掌作加重,娘只得求饒,說不行,“我想休息一番,可否給個飲水的時辰。”
男人突然輕笑出聲,其中讓華容頭皮發麻,他怎會有這種模樣?
“容娘,勿要再讓別的男人,看到你現下模樣。”
滾燙的手掌上皙白脊背,男人俯,在同樣白膩的肩上咬上一口,留下淺淺的齒痕。
“若是,讓朕知曉,你就去死吧。”
“朕會將那個男人凌遲死,每一片皮丟去喂犬,而容娘呢,就在邊上瞧著。”
華容有氣無力的抬眸,落在頸邊的氣息明明是溫熱,卻令脊背發涼。
姬珩手掌虛虛撐著娘脊背,直軀,烏黑長發落,出勁瘦的腰線,肩膀寬厚帶著力意味,上面被指甲劃出一道道印子,凌,錯。
又行過一刻鐘,男人俯下來,低聲道:“怎麼不了?”
“外面人聽不見,容娘大可敞開嗓子,勿要憋著,朕喜歡你這樣,悅耳,聽,比得上世間所有樂曲歌唱。”
娘不吭聲,只大口吸氣。
姬珩輕笑,”沒力氣了嗎?”
“可你這手指,倒是抓得朕生疼。”
華容又哭起來,嗚嗚聲似狐,姬珩卻一點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