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冷不丁聽到這話,周秉言子猛地一僵,原本昂揚的狀態,瞬間就蔫了下來。
他回頭看著床上,約約能看到人的臉好似轉了過來,“你……沒睡著?”
顧清歡嗯了聲,空氣安靜片刻,又輕聲問:“那個你……要不要幫忙?”
再次被問,周秉言呼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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