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盯著這張臉，心跳莫名了一拍。
銀黑微分碎蓋，狹長丹眼，煙灰瞳孔。
五立深邃，慵懶中又極富侵略。
混混的剛剛好，多一分太濃，一分太淡。
不得不承認——
任務對象，非常符合審。
......等等。
姜晚很快把自己從“被迷”的邊緣拽出來。
這家伙突然發照片，是來跟炫耀的吧？
借著秀值，變著法地打擊。
可沒忘記，商時序罵是癩蛤蟆。
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癩蛤蟆嗎？
姜晚點開自己態，上面躺著幾張顧曼寧的自拍照——
五標致，黑長直，材也不錯，不說有多驚艷吧，也絕對是個。
如果讓他知道的長相，估計也會得到一句癩蛤蟆的評價。
只能說在商時序這個拽王眼里，誰都是癩蛤蟆。
姜晚冷哼一聲，退出頁面。
......
海城晚上八點，波士頓早上八點。
姜晚把下午拍的桃花照發了過去。
思兔米魷：【學校桃花開的和你一樣好看】
夸夸模式，雖遲但到。
哈佛商學院，某間教室。
六七個人的教室，老教授剛開始講課。
商時序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他垂眼點開，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然後面無表看回講臺。
一小時後，下課鈴打響。
裴鶴雲拎起書包站起來，拍了拍商時序的肩膀，“走啦序哥，他們都已經到籃球館了。”
說完，他率先往外走。
商時序慢條斯理地把筆記本電腦塞進書包，隨意掛上肩膀，單手兜準備出門。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鳥鳴。
他腳步一頓，視線掃去。
橡樹郁郁蔥蔥，一只烏鶇撲棱著翅膀停在枝頭，得正歡。
鬼使神差地，他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點開臉書，發給某人。
Lie：【你跟這鳥一樣丑】
姜晚剛洗完澡，頭發還沒吹就看到這條消息，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是小抹了鶴頂紅。
我夸你漂亮，你罵我丑。
不罵我，還罵人家烏鶇。
人家鳥招你惹你了？
姜晚剛要隨便回個表包，突然頓住。
過去一個月，每次都是主挑起話題，也從不讓商時序的話掉地上。
哪怕他發來一個句號，也會回個表包接上。
這次...要不實驗一下？
不回復，也不發晚安，看他會不會主發消息？
剛好驗證下任務進行的怎麼樣。
想到這，姜晚放下手機。
＊
波士頓，室籃球館。
兩方人馬拳掌，熱運做得熱火朝天。
場地邊緣，商時序穿著籃球服，手里握著手機。
他點開臉書。
消息框里，最後一條信息還是他發的那句“你跟這鳥一樣丑”。
距離他發送這條消息，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
國現在是夜里九點多。
沒到十點就睡了？
而且雷打不的晚安呢？
所以只能是生氣故意不回復。
商時序冷著臉將手機往包里一扔，轉上場。
對抗賽開始。
商時序半點水都沒放。
三分球扔的跟不要錢一樣，對面防守的大塊頭男人臉都氣綠了。
比賽一結束，大塊頭男人氣勢洶洶沖上來，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里像在說rap似的，飆著垃圾話。
裴鶴雲“嗖”地一下沖上前，扯住大塊頭男人的手腕，不甘示弱地回敬一串“祖安問候”。
雙方隊友迅速下場勸架。
七八舌，熱鬧得像菜市場。
在人群中心，被揪著領子的商時序，漠然地推開裴鶴雲的手。
“站遠點。”
被推開的裴鶴雲剛喊出一個“序”——
“哥”字還卡在咽，一道凌厲的勁風刮過側。
“咚——！”
一聲悶響。
剛剛還囂張得不行的大塊頭，此刻仰躺在地，里發出壯的痛呼聲。
商時序走上前，抬起腳對準那只攥他領的手腕，狠狠踩下。
清脆的斷裂聲後，殺豬般的嚎響徹整個籃球館。
“啊——！”
任男人的凄慘，也沒有人敢上前。
商時序冷眼俯視地上的人，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後背發涼。
“我的律師會聯系你。”
“歡迎來告。”
說完，轉離開。
裴鶴雲趕跟上，臨走前不忘警告大塊頭男，“你小子撿回一條命，識相的話就夾著尾做人。”
“不服的話來告，我們隨時奉陪！”
*
更室里。
商時序掉被扯皺的上，扔進柜子。
他面無表地套上干凈服，從包里出煙和打火機。
“砰”的一聲，將柜門甩上。
反靠在柜子上，點了支煙。
裴鶴雲跟進來，語氣里都是興，“序哥，你剛那招瞬間掙的作帥炸了！”
“有空教教我唄？”
商時序沒理他。
裴鶴雲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當即嗅出不對勁。
他收起嬉皮笑臉，湊過去，“咋了？沒解氣？”
不應該啊。
以他的格，要是沒解氣，肯定繼續回擊，絕不會悶著。
裴鶴雲陪著笑，“跟哥們說說誰惹你了？我幫你出氣。”
商時序了口煙，沉默兩秒，忽然開口。
“我問你。”
“一個的，沖著你的財富地位來，卻還敢跟你置氣，這是什麼心理？”
裴鶴雲挑了挑眉，心里門兒清他說的是誰。
想了想，斟酌著開口。
“之前不是讓狄文君那小子打聽過？”
“他傳過來的話說，顧曼寧絕不是什麼腦。”
“事業心強，想全權接手家里產業，奈何爸有個私生子在虎視眈眈。”
“想得到家產，所以才纏著你不放。”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我每天扮演十個小時你，你怎知沒有一刻我是真心？”
裴鶴雲頓了頓，觀察著商時序的表，小心翼翼地補了句。
“我猜......是對你了真，所以喜怒哀樂有時也會真流。”
他說這話的核心邏輯很簡單。
自己兄弟這麼優秀，哪個生喜歡上他都不奇怪。
商時序聽完，沒說話。
又了一口煙。
堵在口那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好像忽然通了一點。
他按滅煙，打開柜子，從包里取出手機。
時間快中午十二點。
國，夜里不到十二點。
商時序盯著對話框看了兩秒。
那只“小蛤蟆”依然沒有回復他。
他抿了抿，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
刪掉。
再敲。
再刪。
最後，閉了閉眼，像是想到了什麼。
敲字，發出。
Lie：【要不要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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