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寧愣了愣,語氣鄭重。
“晚晚,實話告訴你,我是不婚主義者,玩可以,負責不行。”
“商時序那位爺,要不是我爸我,私生子又虎視眈眈,我是絕對不會招惹。”
“你呢,注意分寸,千萬別心把自己陷進去,但也別惹惱了商時序。”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出了事誰都跑不掉。”
姜晚重重點頭,“嗯,放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掛完電話,姜晚著窗外郁郁蔥蔥的樹干發了會兒呆。
掌心里的盒子不再燙手,但卻變得異常沉重。
拿著它回到宿舍,室友們都在等解釋。
姜晚只說是朋友的東西,下午就要還回去。
眾人還想再問,見不愿多說也都閉了。
姜晚拿起那杯草莓冰淇淋,給們分。
三個孩一人拿著個小勺子開挖。
王語蓉慨,“我覺像在吃金子。”
李知樂哼笑,“這可比金子貴。”
周飛燕嗦了下勺子,“今兒個算是長見識了。”
一個個品嘗完,姜晚獨自坐回椅子里慢慢品味。
冰淇淋質地,口綿。
草莓不長得致也很甜。
而甜食能給人帶來愉悅。
姜晚吃完後,已徹底沒了心理力。
對著空掉的杯子拍了張照,等商時序睡醒後發給他看。
看著杯子質量很好,扔了怪可惜,姜晚洗了洗打算當個喝水杯。
隨後,從網上下單了一個小型珠寶保險箱。
這鉆戒得好好保管起來。
做完這些已經是下午兩點。
四點有節課,姜晚打算上床午休。
手機忽然震了起來,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接起,對面是一個溫和的聲,“您好,請問是姜晚士嗎?”
“是我,您是?”
“這里是《星辰》雜志社,您投稿的征文《藍海》選了我們本次活的優秀作品,稿費是五千元。
麻煩您明天個時間來雜志社填一下表。”
姜晚愣了一下,隨後眼睛刷地亮起。
“好的好的!明天幾點?”
“上午八點到十一點,下午三點到六點,您方便的時候過來就行。”
掛了電話,姜晚興地看向玩手機的李知樂。
“知樂,我稿子選中了!”
李知樂愣了下,隨即意識到是上次推薦的活,于是調侃,“不錯不錯,你這小妮有點實力。”
姜晚開起玩笑,“你沒給我開後門吧?”
李知樂扔過來個白眼,“我媽雖是雜志社的高層,但這審稿的工作不歸管。”
“我就是想給你開後門,也沒那個實力。”
姜晚翹起角,“我知道,跟你開玩笑的~”
嘿嘿,五千塊。
沒想到試著寫了寫,真的拿到了。
這還是第一次賺到寫作的錢。
看來以後可以多注意這類活。
姜晚拿起手機,下意識想分給商時序。
點開臉書後,指尖頓住。
發什麼?
說“我稿子中了”?
那得解釋自己為什麼寫稿子。
顧曼寧是經管系,跟寫作扯不上邊。
算了,不發了。
姜晚退出臉書,在家人群里發了條消息,分自己的喜悅。
母親方茹很快回了個語音,語氣里都是驕傲:“我閨可真厲害!”
姜晚咧著,出兩個小梨渦。
社會上的邊角料,媽媽眼中的小驕傲!
*
傍晚七點多,姜晚看著時間給商時序發去照片。
他應該已經起床了。
思兔米魷:【寶,冰淇淋很好吃~】
過了幾秒,對面有了回復。
Lie:【嗯】
姜晚眼珠一轉,補上一條。
思兔米魷:【如果你不想當我男朋友的話,下次還是別給我送禮了,我會誤會的】
Lie:【。】
思兔米魷:【句號是什麼意思?】
Lie:【不想理你的意思】
思兔米魷:【(⩌⤚⩌)】
思兔米魷:【我忙去了,不理你】
波士頓,公寓浴室。
商時序放下手機,抬眸看到鏡子里帶笑的臉,了角。
為什麼要給那只“小蛤蟆”送禮?
絕對不是因為喜歡。
只是一種對的獎勵。
獎勵一個多月來,給他提供的緒價值。
雖然的摻了水分,但這個人倒是有趣。
就當養了只解悶的小寵。
那麼給這只寵花點錢,也算不得什麼。
*
轉眼間,來到周二。
姜晚上午上完課,在學校食堂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坐地鐵前往雜志社。
《星辰》雜志社位于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里。
姜晚到的時候剛好是下午三點。
前臺工作人員問明來意,客客氣氣地把帶到編輯部的會客室。
“您稍等。”
姜晚在會客室里坐下,剛拿出手機,門就被人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穿著干練的淺套裝,颯爽的短發。
“是姜晚同學吧?我是知樂的媽媽。”
姜晚看到時,已經麻溜地站了起來,“阿姨好。”
之前在李知樂的朋友圈里見過的媽媽。
“坐,別客氣。”
劉萍在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表格遞給,“把這張表填一下,份證復印件帶了嗎?”
“帶了。”姜晚從包里拿出復印件,開始認真填表。
劉萍坐在一旁,手機響了一下。
接起,聲音不大,但會客室安靜,姜晚還是聽的到。
“喂?”
“嗯......沈澈已經到了?”
“好的,帶他去化妝室,我現在去攝影間安排。”
沈澈。
姜晚握筆的手一頓。
劉萍掛了電話,對姜晚笑了笑,“你先填,填完就放桌子上,我先去忙了。”
“好的,您去忙吧。”
劉萍起出去了,會客室里只剩下姜晚一個人。
低下頭繼續填表。
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雜沓而急促,像是有一群人正在往這邊走。
姜晚沒在意,繼續填表。
會客室的門是開著的狀態,走廊里的聲音越來越近。
“沈老師這邊請,化妝室在前面左轉。”
“好的,辛苦了。”
那個聲音——
清潤,溫和,像微風拂過湖面。
姜晚下意識抬起頭,看向門口。
一群人正從走廊經過。
走在中間的男人穿著一件白休閑外套,淺棕長。
他形頎長,步伐從容。
側臉線條利落,目視前方。
已經走過去的男人,忽然停下,往後倒退一步。
轉過頭,目準地落在姜晚上。
會客室的線偏暗,走廊里是明亮的頂燈。
他站在明暗界,逆的影像一幅畫。
男人的眼神從疑變驚訝,再從驚訝轉為驚喜。
展笑。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