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出的名字。
下一秒,他離人群,大步流星走進會客室。
沈澈走到姜晚前,明亮的雙眼掃過臉上每一細節。
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
“剛才余瞥過,就到悉。”
“沒想到真的是你。”
姜晚站起來,仰頭看他。
七年沒見,他比記憶中高了很多,肩膀寬了,廓也變得更加深邃。
散發著男的魅力。
但那雙眼睛沒有變,依然溫、干凈。
“澈哥。”
姜晚笑眼彎彎,出這個很多年沒有過的稱呼。
沈澈聽到這兩個字,眨了下眼。
手想的頭,剛抬起又克制住,用目認真地打量。
“長大了。”
“比以前更漂亮。”
姜晚出兩個梨渦,“澈哥也比以前更帥。”
沈澈輕咳一聲,抿了抿,“你來雜志社做什麼?”
“投了一篇稿子被選中了,所以過來填個表。”姜晚拿起桌上的表格晃了晃。
沈澈還想說什麼,後傳來助理小心翼翼的提醒:“沈老師,化妝師那邊在等了……”
沈澈回頭看了一眼助理,又轉回來看著姜晚。
“晚晚,你等下還有事嗎?”
姜晚想了想,“沒有。”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拍完雜志,一起吃個飯,好好聊聊。”
看到他期待的表,姜晚點了點頭,“好。”
沈澈走到門口,回頭又看向姜晚,“等我。”
姜晚笑,“知道了。”
那個溫的鄰家哥哥,長大了也還是記憶中的年。
填完表,姜晚沒有離開雜志社,而是在外面的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下。
拿出手機,打開紅柿子件,開始看之前收藏的小說。
大約過了兩小時,沈澈從某個房間里走出。
他換了一服——
深藍夾克衫,里面是黑半高領打底,下是破的深牛仔。
頭發被造型師心打理過,整個人像從雜志封面里走出來的搖滾明星。
但那張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都不“高冷”。
“等很久了吧?”
他快步走到姜晚面前,語氣里帶著歉意。
“沒有,我正好看會兒書。”姜晚收起手機,站起來。
沈澈笑著問:“想吃什麼?”
姜晚:“我都行,你定。”
沈澈:“我知道一家不錯的菜館,跟我走吧。”
電梯一路直達停車場。
姜晚坐上他的保姆車。
前面坐著他的助理和司機。
從雜志社到菜館,大概有十五分鐘。
一路上,沈澈問了很多問題。
在哪上學?學什麼專業?爸媽好不好?弟弟是不是快考大學?
姜晚一一回答,也問了他的近況。
沈澈說,他畢了業後一直在拍戲。
最近在拍一部青春題材的電視劇,周五要去S大取景。
說到這,他笑了笑,“過兩天,我們還能再見。”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餐廳。
沈澈訂了一個包廂。
他讓助理和司機在另一個包廂用餐。
姜晚坐下後,略微有些拘謹。
雖然剛才車上熱聊沖淡了許多隔閡,但此刻包廂安靜,又只有他們兩人。
沈澈將菜單推到面前。
“點你喜歡吃的。”
姜晚沒有推辭,點了兩個自己喜歡的,把菜單推回去。
沈澈又加了幾個。
聽到他向服務員報出的菜名,心里涌出一暖流。
都是小時候吃的。
糖醋小排,蝦仁蒸蛋,山珍炒蔬。
“澈哥,你居然還記得。”
沈澈給倒了一杯茶水,推過去。
“你小時候來我家吃飯,每次都點這幾個菜,想不記得都難。”
姜晚笑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低下頭喝水。
菜陸陸續續很快上齊,兩人邊吃邊聊。
沈澈說起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從電影學院畢業,被經紀公司選中,接了一部文藝片,拿了獎,事業開始有了起。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姜晚知道,背後一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辛苦。
沈澈說完問起,“你呢?”
“大學過得怎麼樣?”
“有沒有…談?”
說到最後一句,他微微停頓了一下。
姜晚搖頭,“沒有。”
沈澈勾了勾角,夾起一塊小排到自己碗里,“為什麼?你不可能沒人追。”
“有,但不想談。”姜晚給里送進一口蒸蛋,含混著道:“沒興趣,也沒時間。”
“忙什麼?”
“上課,兼職。”
姜晚沒提家里欠債的事。
沈澈看著,想起小時候的姜晚。
他比大三歲。
他上初中,上小學。
扎著兩個小辮子,跟在他屁後面“澈哥澈哥”地,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那時候他們家還住在支江縣,兩家隔著一堵墻。
後來他家生意做的不錯,全家搬到海城市區,兩家人漸漸斷了聯系。
他以為自己早就不記得隔壁家那個小孩。
沒想到,時隔七年,他還是能一眼認出。
姜晚吃完了碗里的小排,正要夾下一塊,手機忽然震了。
低頭一看——
商時序的消息。
Lie:【我睡醒了】
國傍晚6點,波士頓凌晨6點。
姜晚放下筷子,打字回復:
思兔米魷:【醒這麼早?要不要再睡會?】
Lie:【不想睡】
Lie:【發個語音過來】
姜晚抬頭看了眼沈澈,男人察覺到的目,于是眨了下眼,“怎麼了?”
“沒事。”
姜晚低頭敲下一行——
思兔米魷:【這會不太方便,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呢】
對面頓了幾秒。
Lie:【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