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姜晚臉上一熱。
作為中文系的學生,一眼看出商時序改了哪句詩。
《提都城南莊》,唐,崔護。
原詩是:“人面不知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他改:“人面如今在眼前,桃花何須笑春風。”
你就在我眼前,花本不值一看。
從他里能聽到這種好話,著實不易。
姜晚想了想決定反回去。
思兔米魷:【原來哥哥這麼喜歡我?看來之前拒絕我都是在啊~】
Lie:【爬】
思兔米魷:【(⩌⤚⩌)】
這才是悉的商時序。
......
姜晚在外面吃完晚飯,坐車回到學校。
到宿舍的時候是七點多。
推開門的瞬間,一道人影“嗖”地撲了過來。
“晚晚——”
周飛燕一把抱住,腦袋在肩膀上蹭來蹭去。
“今天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幫我頂班,我都不知道該咋辦!”
周飛燕松開手,從桌上拿起一盒牛塞進手里,“我給你買了你最喝的麥香牛,以示謝!”
姜晚彎起角,抬手拍了拍周飛燕的頭,裝模作樣道:“有心了,算朕沒白疼你。”
周飛燕眼珠一轉,手指飛快地向姜晚的腰側。
“啊——!”
姜晚怪一聲,整個人像電一樣彈開。
腰是很敏的地方,室友們都很清楚。
周飛燕得意,“還嘚瑟嗎?”
姜晚捂著腰,乖乖搖頭,“不嘚瑟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接下來,姜晚接單陪客戶玩了一個小時游戲,又花了半個多小時洗澡。
剛要上床,手機響起來電鈴。
備注沈澈。
怔了下,按下接聽鍵。
“歪?”
“在學校嗎?”男人清潤又略顯疲憊的聲音傳進耳朵。
“在呢。”
“我在附近,方便見面聊聊不?”
姜晚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出頭。
“方便。”道。
“好,十分鐘後你下樓,我的車會停在生宿舍樓下的停車場里。”
“黑商務車,車牌尾號是5,我不方便下車,你直接上車找我。”
“好。”
掛了電話,姜晚把睡換出門的服。
為了圖方便,直接穿了一件套頭式娃娃領的杏連。
看到換服,周飛燕好奇的問了一,“不是要上床了,這又是要去哪?”
“下樓,有點事。”
周飛燕“哦”了聲。
姜晚沒敢告訴自己要去見沈澈,不然能直接尖出來,然後抓著八卦個沒完。
......
生宿舍樓下的停車場不大,平時只停著幾輛教職工的車。
姜晚走到停車場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輛車牌尾號是5的黑商務車。
姜晚走過去,車門從里面被人打開。
彎腰上車,坐進後排。
車里很寬敞,飾是深棕的真皮座椅,氛圍燈開著,線和。
空氣里有車載香薰的淡淡香氣。
沈澈坐在旁邊,穿著一件灰寬松襯衫,領子解開兩粒扣。
臉上沒有化妝,素狀態下,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黑,看起來有些疲憊。
他朝笑笑,“不好意思這麼晚把你喊下來。”
姜晚搖了搖頭,語氣里帶上關心。
“最近拍戲很累吧?”
“還好,”他輕描淡寫地帶過,話鋒一轉,“今天幾號?”
姜晚想了想,“十五號。”
沈澈角彎起,目帶著一期待,“那是什麼日子?”
姜晚一愣。
十五號……
三月十五號是什麼日子?
“你的生日!”
姜晚口而出,眼里閃過一抹心虛和歉意,“今天是你的生日。”
兩人生日就差四天。
姜晚是三月十九號。
沈澈調侃,“還好你想起來了,不然我真就傷心了。”
姜晚被說的越發不好意思,低了低頭,“對不起,我沒準備禮……”
“不用禮。”
沈澈說著,俯從座位前面拎出一個小巧的白蛋糕盒,放到兩人中間的座位上。
蛋糕盒不大,但包裝致。
沈澈解開帶,打開盒蓋。
里面是一個六寸的小蛋糕,油是淺藍。
表面點綴著幾顆新鮮的草莓和藍莓,還有一些可食用的金箔在燈下閃著細碎的。
沈澈開口解釋,“劇組的工作人員已經給我過了生日。”
“但今年是我們重逢後第一年,我想單獨和你過,找找小時候的覺。”
姜晚已從剛才的尷尬中恢復,語氣輕快,“好啊~”
沈澈從盒子里拿出兩把刀叉和兩個小紙碟。
他切下一塊蛋糕,放在其中一個紙碟里,遞給姜晚。
姜晚接過,低頭看著掌心里那塊蛋糕,腦子里閃過小時候的畫面。
兩家離得近,關系也不錯。
因此和沈澈無論誰過生日,都會去到對方家里蹭吃蹭喝蹭蛋糕。
同樣也會送出生日禮。
他送彩鉛筆、蠟筆、絨玩等。
則送他圓珠筆、中筆、甚至是張賀卡。
從禮上就能看出小他三歲的姜晚,零花錢很。
姜晚端著蛋糕,里說著祝福。
“澈哥,生日快樂。”
“祝你新的一年事業蒸蒸日上,健康,平安喜樂!”
說這話時,明的笑容帶出兩個梨渦,水潤清亮的眼像是融進了皎皎月。
上杏的連,規規矩矩的穿著,又乖又甜。
沈澈斂去眼底的暗,浮出溫笑意。
“謝謝,你的祝福我收到了。”
兩人開吃蛋糕。
車的氛圍燈把一切都染了暖調,窗外的夜濃稠而安靜。
偶爾有一兩個學生從停車場旁邊走過,說笑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姜晚吃下第一口蛋糕,香甜的油在舌尖上化開。
“好吃嗎?”沈澈問。
“嗯,好吃。”
“那就好。”
沈澈微笑,往自己里也送了一口。
車里的氛圍不錯。
但很快被一陣手機震打破。
姜晚放下蛋糕,從座椅上拿起手機。
屏幕顯示:“Lie邀請語音通話”。
看到的瞬間,心跳忽地快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