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發自己最強人技能——口嗨。
隔著網線,對商時序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尤其是他越,就越想。
看誰先破功。
對面沉默了整整十幾秒鐘。
姜晚以為信號斷了,拿下來看了一眼——通話還在繼續。
“商時序?”
“…我聽到了。”
他聲音很低,帶著一沙啞。
“聽到了什麼?”
“癩蛤蟆想吃天鵝。”
“你是天鵝嗎?”
“嗯哼~”男人恣意。
姜晚笑了笑,聲音甜而糯,“時間不早了,我該睡覺啦。”
“哥哥,晚安。”
“晚安。”
波士頓。
商時序掛了電話,給意大利著名調香師打去電話。
“我要定制一款香水。”
“甜而不膩,清新淡雅,適合二十歲出頭的,讓人一聞到能聯想到春天。”
“沒問題,請問商先生什麼時候需要?”
“不要超過下周五。”
“好的。”
掛斷電話,商時序薄勾出一抹弧度。
*
周一,海城的不冷不熱,恰到好。
上午的課結束後,姜晚慢悠悠地收拾書包。
周飛燕從旁邊湊過來,表痛苦地捂著肚子,“晚晚,我月經來了,得去趟衛生間。”
“你先去吃飯吧,不用等我。”
“好。”
姜晚把書包掛上肩膀,獨自朝食堂走去。
S大的主干道兩旁種滿了各種植被。
姜晚走在影里,心不錯。
然而很快搞心的人就出現了。
剛拐過一個路口,前面忽然閃出一個人。
穆子坤。
他顯然是特意等在這里,手里拿著一杯未開封的茶。
看到姜晚的瞬間,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
“姜晚。”
姜晚停下腳步,神冷淡,“有事?”
穆子坤把手里的茶遞過去,角掛著自認為迷人的笑,“特地給你買的。”
姜晚沒接。
甚至沒看那杯茶,而是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語氣冷然。
“穆子坤。”
“你有朋友還來堵我,合適嗎?”
男人笑容僵了下,但很快恢復自然。
他把茶往姜晚面前又送了送,臉上帶著刻意的討好。
“我跟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追的我,我沒想跟談。”
“如果你給我個機會,我馬上跟分手。”
姜晚聽完他的話,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生氣,是惡心。
語氣更冷,“穆子坤,你聽好了。”
“我不喜歡你,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
“你的私生活我沒興趣知道,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姜晚繞過他就走。
穆子坤咬了咬牙,轉追上去,手攔住姜晚去路,語氣急切。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知道你家境一般,我有錢,我每個月給你零花錢,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
“穆子坤!!!”
一道尖銳的聲從後炸開,像一顆石子砸碎了玻璃。
姜晚和穆子坤全都看過去。
一個辣妹穿搭、扎著高馬尾的孩沖了上來。
眼眶通紅,有些發抖。
手里拎著超市的購袋,袋子里裝著一些零食。
沖到穆子坤面前,抬手就是一耳扇上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主干道上格外刺耳。
周圍路過的學生紛紛停下腳步,目齊刷刷地投過來。
孩的聲音又尖又,“你居然追求其他人,你忘了你有朋友的嗎!!”
穆子坤捂著臉,僵在原地。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水一般涌來。
“那不是法學院的穆子坤嗎?”
“他有朋友還追校花?”
“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唄~”
“渣男。”
“姜晚招誰惹誰了,上這麼個追求者。”
穆子坤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像個調盤,他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孩打完那一掌,眼淚掉了下來。
吸了吸鼻子,轉跑了。
穆子坤還站在原地,像一被雷劈過的木樁。
姜晚面無表地繞過他,繼續朝食堂走去。
後的喧囂漸漸散去。
這種渣男見多了。
甚至比他更渣的姜晚也遇到過。
惡心歸惡心,但不影響吃飯的心。
姜晚走進食堂,打了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找了一個靠窗位置坐下,認認真真把飯吃完。
排骨燉得很爛,湯濃郁,拌著米飯吃很香。
姜晚把最後一口湯喝完,心滿意足地了。
下午課結束,姜晚回宿舍放完東西就坐車去往“雲裳會所”。
今天是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出門前,帶上老板借給的那件外套。
服已經干洗過,套在干洗店的防塵袋里。
姜晚疊起來裝進寬大的服裝袋中。
進會所,直接來到前臺。
“您好,請問狄老板在嗎?”
前臺小姐看了一眼,禮貌微笑,“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姜晚向解釋,“不過我是新來的員工,麻煩你幫我給老板打個電話,就說有個人要還他的服。”
前臺小姐點了點頭,拿起線電話撥過去。
“老板,有位小姐找您,說是還服…嗯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對姜晚道:“老板請您去他的辦公室,三樓盡頭那間。”
“謝謝。”
姜晚坐電梯上了三樓。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墻壁上掛著幾幅油畫,暖黃的壁燈把整個走廊照得很和。
走到盡頭,門上什麼標識也沒有。
姜晚屈指敲了敲。
“進來。”
里面傳來男人沉穩聲。
姜晚推門而。
辦公室比想象的要大。
裝飾的并不沉悶,有許多綠植。
真皮的沙發座椅,顯得低調又奢華。
辦公桌上有些凌。
文件盒錯的放著,中間有臺筆記本電腦,還有一杯正冒著熱氣的咖啡。
狄文君坐在老板椅里。
姜晚走到辦公桌前,把裝有服的袋子往上抬了抬,向他示意。
“老板,謝謝您上次借我外套,已經干洗過了,您看給您放哪?”
狄文君瞟了眼袋子,“放那邊桌上。”
“好。”
姜晚把袋子放到桌上,準備默默走出辦公室,男人忽然住。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