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文君拿起桌上的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來我辦公室一趟,帶個新人。”
掛了電話,他看向姜晚,“等會兒你跟著周蘭,是服務崗的經理,會帶你悉工作容,有什麼不懂的就問。”
“好的,謝謝老板。”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走了進來,長發在腦後盤花苞,形苗條,穿著藍系服務崗套裝。
“老板。”周蘭朝狄文君點頭示意後,看向姜晚,眼底閃過一抹亮。
顯然沒想到老板讓帶的新人,模樣會如此出。
“你好我周蘭,是服務崗的經理,我周姐就好。”
“周姐好,我姜晚。”
“跟我來吧。”
周蘭說完,轉往外走。
姜晚跟在後面,出了辦公室。
更室在一樓,是個不大但很整潔的房間。
一排儲柜靠墻而立,中間有一面全鏡,鏡子上方著“儀容儀表,時刻注意”八個字。
周蘭從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工作服和鞋子遞給。
“這是據你提供的尺寸定制的,試試看。”
姜晚接過工作服。
藍白條紋襯衫,藏青包,低跟黑小皮鞋。
換上後,把頭發按照周蘭的要求在腦後扎花苞,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口。
周蘭靠在門框上看著,忍不住嘆了一句,“真夠水靈的~”
姜晚朝笑了笑。
周蘭帶著開始悉工作環境。
雲裳會所服務員的工作說復雜也不復雜,說不復雜又不準確。
表面上來看是負責接待客人、引導座、以及理一些客人的臨時要求。
但是......
周蘭邊走邊介紹道:“我們客人是會員制,份都比較特殊。”
“所以你服務的時候要注意分寸,既不能太冷淡,也不能太熱。”
“客人的要求合理的就照做,不合理的就來找我,不要自己擅作主張。”
姜晚認真聽著,把每一條都記在心里。
“還有,”周蘭停下腳步,轉過看著,“有些客人不好伺候,可能會說一些不好聽的話。”
“你要學會左耳進右耳出,別往心里去。”
“總而言之,從事服務行業要有一定的抗能力,千萬別矯。”
姜晚鄭重點頭,“我明白。”
周蘭欣賞認真的態度,帶這種新人能讓點心。
“行,那你先跟著我,今晚有幾個包廂有預定,你跟著看一遍流程。”
“好。”
姜晚跟著在會所里轉了一圈,悉了各個區域的位置。
大堂、包廂、員工休息室、後廚、衛生間、急通道......
晚上八點,會所陸續來了客人。
姜晚跟著周蘭在包廂里服務了一桌客人。
觀察周蘭的一舉一。
如何問候、如何介紹會所項目、如何應對客人的額外要求。
客人走後,周蘭讓試著獨立服務下一桌。
姜晚深吸一口氣,走進包廂。
包廂里坐著四位客人,兩男兩,看起來都是三十多歲的英人士。
姜晚微笑上前,輕輕欠,“晚上好,歡迎臨雲裳,請問有什麼需要?”
聲音不大不小,音質清甜悅耳,當即就引得四個人抬頭看。
其中一位客人是這里的老顧客,好奇地問:“你是新來的?”
“是的,士。”
“長得可真好看。”客人贊了一句,旁邊其他人跟著點了點頭。
姜晚禮貌微笑,“謝謝您的贊。”
幾個客人點了些酒,又點了些菜。
姜晚一一記下,確認無誤後送到後廚。
上菜擺酒的時候,按照周姐教的,從主賓開始,依次擺放,作干凈利落,沒有發出多余聲響。
開好酒,給客人滿上。
在對方要求不需要在這里候著時,退出包廂,輕輕帶上門。
走廊里,周蘭站在那等。
一向對待工作嚴格的周蘭,難得夸了句,“不錯,比我想象中要穩。”
姜晚松了口氣,“是周姐教得好。”
周蘭被逗笑,“你這小姑娘不僅人長得,也甜。”
姜晚臉上綻放出兩個清淺的小梨渦。
晚上十點,姜晚第一天的工作結束了。
來到更室換回自己的服,把工作服疊好放進儲柜。
鎖好柜門,走出會所大門。
春季晝夜溫差大,晚風裹挾著涼意。
姜晚站在會所門口,正準備往地鐵口走,由遠及近,一陣低沉的發機轟鳴聲駛來。
轉過頭。
一輛紅重型機車停到路邊,騎在車上的人,摘下了頭盔。
大波浪的長卷發傾瀉而下,在夜風里輕輕飄。
酒紅的吊帶外面套了一件寬大的黑皮夾克,牛仔包裹著兩條長,腳上是一雙高筒皮靴。
烈焰紅,風萬種的姐范。
人正是見過的咖啡店老板——
陶夢書。
捋了捋長發,把頭盔掛到車把上,朝姜晚勾了勾角。
“又見面了,沒想到在這也能見。”
姜晚朝笑,“陶老板好。”
陶夢書不滿,“什麼老板,我小夢姐。”
姜晚從善如流,“小夢姐好。”
陶夢書這才出滿意的表,視線瞄了眼後的雲裳會所,“你在這兼職?”
“嗯,今天剛來第一天。”
陶夢書彎起角,“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加個好友吧。”
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遞到姜晚眼下。
利索的作,毫不等姜晚回應。
但姜晚并沒有到被冒犯。
短短兩次接,對這個大一些的姐姐有好。
覺很酷很有人味,相起來也自在。
掏出手機,掃碼添加。
換完聯系方式後,姜晚正準備告辭,後忽然傳來一道沉穩獷的男聲。
“來了怎麼不告訴我?”
狄文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會所里走了出來,雙手在兜。
目落在陶夢書上,語氣里帶著一寵溺。
陶夢書頭也沒抬,“誰說我是來找你的?”
狄文君濃的兩道眉往中間皺了皺。
“那你大晚上來我會所門口干什麼?兜風啊?”
陶夢書手指向姜晚,“我找。”
姜晚:[・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