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有個孩子找了個男媳婦,鬧得飛狗跳,唐俐當時知道就晦地問了兒子。
這麼多年孤家寡人,沒聽說過對哪個孩子興趣,不歧視,但怕啊。
聽到這話,兩老:“……”
這居然還安人。
傅辰是死貧道不死道友,“爸媽,別心我了,清清的終大事也要抓一下。”
二老看向秦傾清。
秦傾清:“……”
對著秦傾清,唐伶態度沒那麼,試探著說:“那麼多追你的,有沒有哪個看得上的。”
秦傾清:“……”
“小姨,這不得慢慢挑嗎?得配得上我啊。”
“那是,我們清清這麼優秀,可不能找個黃回來。”
“……”秦傾清腦子里不可避免地想起當年在一起的時候,因為好奇,還真慫恿過陸言川染一頭黃。
反正也很帥。
“不會。”說。
不想再繼續這話題,秦傾清說:“晚點是昭昭的節目,我們要不要貢獻一下收視率。”
對于小兒子要進軍演藝圈,家里倒是沒什麼意見,孩子干什麼干什麼,別作犯科就行。
但有一點,不能仗著家里的關系胡來。
傅昭也很低調,就怕一個不慎,他爸把他提溜回家,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是軍區大佬的小兒子。
不然,哪能那麼憋屈。
吃完晚飯,幾個人齊齊整整地坐到電視機前,打開衛視節目。
傅昭業務能力不錯,能唱能跳能演。
之前一部電視劇演深男二有點小火,接到了在衛視節目合唱的活。
傅靖峰不太懂娛樂圈的事,不贊不反對,客觀評論:“唱得還行。”
唐俐的濾鏡八尺厚,“分明很好,你就不會夸一下。”
“反正有進步空間。”
如果傅昭聽到,估計會到哭,他終于不是跳大神唱大戲了。
秦傾清和傅辰非常有默契地大贊特贊,只要火不燒到他們這里來。
時間再晚點的時候,秦傾清回去。
唐伶:“怎麼不在家住一晚?”
“明天還有事呢。”秦傾清說。
孩子大了,都需要自己的空間,唐伶也沒有勉強,跟傅辰說:“你送清清回去。”
秦傾清沒有推托。
車上,兩人都安靜。
傅辰是沒什麼話的人,平時習慣了思考,而秦傾清神不濟就更沒話了。
紅綠燈時,傅辰看了眼秦傾清,腦子里的案子終于回到了現實,覺得應該關心關心表妹,“你最近怎麼樣?”
秦傾清慢悠悠道:“我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差了點,但不至于讓人欺負了去。
只是現在心沒那麼高了,一般不計較,沒出門讓別人有機會計較。
傅辰一想也是。
要是往死里打,他都未必是秦傾清的對手。
當年他們幾個跟著曾當過省武警隊總教練的姥爺學武,唯有秦傾清得姥爺一句:此子天賦驚人。
當然,傅昭最差。
“反正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只管放手,哥在。”
“怎麼,”秦傾清笑問:“在監獄里天天給我加?”就怕勁使過頭了,賠錢事小,得進去反省。
傅辰:“……”真不會說話。
送人回去以後,傅辰調頭往隊里走。
最近有一樁碎尸案,質極其惡劣,目前還沒有頭緒,整個隊里的人連續加班好幾天了。
今天是冬至大家放假小半天跟家里人聚一下,飯吃完還是得回去加班。
傅辰那過得水深火熱,但普羅大眾卻是喜樂洋洋。
雖說最近幾年的圣誕氛圍不強,但商家也抓著這個節日搞促銷。
秦傾清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就看到大堂里三米高的圣誕樹掛滿小燈,像那麼一回事。
圣誕節于國人來說,不過是另一個找借口吃吃喝喝的節日,甚至有點人節的意思。
對秦傾清來說,則什麼都不是。
圣誕這天,一場由西伯利亞翻山越嶺過來的寒洶涌而至,本來就是個位數的溫度直降到零下十度。
在外面呼一口氣都覺得冷心冷肺。
秦傾清更恨不得長在自己的小公寓里。
但想長在家里發霉,有人不答應。
“清清。”樓知許聲里帶了委屈,聽著就跟要哭了一樣。
“你怎麼了?”秦傾清關心地問道,接著想到娛樂圈到底有些不怎麼見得臺面的事,忙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是!”樓知許大聲說道。
“誰!”秦傾清也有些急了。
“一個瞎了眼的男人。”樓知許哭訴。
秦傾清松懈下來:“……”
孩子大了,想男人了。
只是都不知道樓知許居然看上一個男人了。
“要不要我陪你?”秦傾清問。
“我在你樓下了。”
秦傾清:“……”
秦傾清套了外套下樓。
樓知許那輛極為張揚的紅跑車正停在樓下。
大晚上的,戴著墨鏡,不忘涂著大紅,開著車窗,北風呼呼地吹。
秦傾清:“……”
看了眼黑沉的夜,有些擔心樓知許的神狀態,說:“要不然我開車?”
樓知許乖乖下車,然後坐到了副駕駛,墨鏡還是架在鼻梁上,看著窗外。
秦傾清還沒見過這麼乖順的樣子,忍不住想那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樓大小姐迷這樣。
車緩慢啟,秦傾清才想到不知道要去哪,便問:“我們去哪。”
“鎏金會所。”
秦傾清:“……”
這個破地方真是沒完沒了。
“為什麼去那?”
“有男模。”
“……”秦傾清沒想到這地方居然還有這服務,長期熏染下的正義之心在想著要不要告訴傅辰那得掃黃。
那地方正好是傅辰他們分局管轄地帶。
秦傾清往另一條道拐。
樓知許安靜了一會,問:“你都不問問我?我失了。”
秦傾清:我連你過都不知道。
“怎麼回事?”
樓知許家世好,外貌好,學歷好,家里又寵,從小到大沒過什麼委屈,追的富家公子不知凡幾,但愣是一個沒看上。
好不容易看上一個,追了好久,卻被人拒了,說跟他在一起會很辛苦。
樓大小姐不了這氣。
“你說我哪里不好,通告一結束我就去找他,今天是圣誕節哎,就是一起吃個飯,結果他卻說要加班,每天都是加班,哪有那麼多班要加,他就是不喜歡我!”
樓知許打小在國長大,對來說,圣誕算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