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回家吃就算了,平安夜加班,圣誕加班!敷衍都不敷衍一下我。”說著竟有些哭腔:“我甚至連個好點的借口都不配!”
秦傾清不了解況,不好批判,只能問:“他做什麼工作的?”
說到這個,樓知許又有些驕傲,“那他很厲害,是個警察,除暴安良,長得又高又帥,八塊腹,年紀輕輕就是副隊長了。”
這工種秦傾清還是有些發言權的。
“警察這工作有時難說的,如果有重大案子是要期限破的,可能真的在加班也說不定。”
“所以我就是暫時先生一天的氣,明天再去追。”樓知許說,“但今天不能委屈我自己。”
秦傾清沒想到樓知許還能自己哄好自己,“好好好,等你追上告訴我。”
“我這麼好,肯定能追上的啊。”
“……”
樓知許突然湊過來一點問,“清清,你追過人嗎?”
秦傾清不明白這事怎麼突然轉到了自己這里,想了一下說:“追過吧。”不巧那個人你還認識。
“追上了?”
“嗯。”
樓知許一想也是,就憑秦傾清這相貌,勾勾手人就到手了,“那現在呢?”
“……被我甩了。”
樓知許:“……”
輕拍秦傾清肩膀,“那肯定是他做了什麼事讓你不跟他好了。”非常無條件地站在秦傾清這邊。
秦傾清想問樓知許和陸言川的關系,又覺得這好像也不重要,雖然和陸言川這段大概率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現在陸言川好不好不知道,以前是好的。
即便分手了,秦傾清覺得還是要正名一下:“他對我很好的,是我的問題。”
“那也是他不能解決你的問題,所以還是他不好。”
秦傾清:“……”
沒法說什麼,只能不置可否地說道:“可能吧。”
剛進鎏金會所,會所經理就迎了過來,非常客氣:“樓小姐,請跟我來。”
跟秦傾清上次來的待遇截然不同。
進包廂後,經理一拍手,就真有男模進來。
個個高一米八以上,祼著上半,八塊腹非常明顯。
男模很有職業神,非常殷勤地就湊了過來。
雖然來這里的客人都非富則貴,但這麼年輕漂亮的畢竟,就是不要錢也不虧。
倒酒的倒酒,表演的表演。
樓知許就是找個樂子,倒沒想著干什麼,慵懶地著伺候。
秦傾清則是沒什麼覺。
以前跟著姥爺在武警總隊混,天天八塊腹視覺沖擊,早就免疫了。
酒倒出來,流溢彩。
秦傾清還想喝的,但又怕一個不慎進醫院。
大冬天的,即便不太想活,也不想在冷冰冰的醫院度過,只得悻悻放下。
樓知許也清楚秦傾清不能喝酒,給了其他飲料。
在會所里喝飲料就一個了。
秦傾清偶爾喝兩口,還得分神看著樓知許,那手已經上人腹了,笑著了兩下:“練得不錯。”
會所另一邊包廂。
陸言川在一邊喝著悶酒,紀承宇看不慣:“陸,你自己一個人喝哪有意思啊。”
這里頭都是大爺大小姐,會所經理怠慢不得,進來包廂跟他們說了幾句,有人敲門進來,小聲跟經理說:“有人鬧事。”
會所經理還稀奇,居然敢有人在這鬧事。
紀承宇也稀奇,“哪個膽子這麼大?”
“是葉在糾纏樓小姐那朋友。”
底下人并不知道樓知許跟這里的幾人認識,只知樓知許也是VIPPPPP客戶。
“樓小姐?”紀承宇咂一下,“不會是我家小知許吧?”
圣誕對于陸言川來說并沒有特別意思,他是加完班被紀承宇拉過來的,怕他一個人過圣誕太可憐。
“過來了?”
那人看看經理,又看看陸言川,照直說:“樓小姐點了八個男模。”
“……”
谷琛:“玩得還野啊。”
陸言川剛剛沒聽清,擰著眉:“是哪個這麼不長眼?”
雖然兩兄妹打小互掐得多,但一些可憐的兄妹還是有的,陸言川心本來就不好,放下酒杯:“帶我過去。”
陸言川過去就最好不過了。
他得罪不起葉,但陸言川不同,是葉得罪不起陸言川。
包廂里,幾個男模站在一邊,不敢出聲。
樓知許有些醉了,眼神不太清明,估計再怎麼說那看上的警察還是有點傷的。
秦傾清扶著,不讓倒下。
葉啟輝拿著酒坐在一邊,笑得風流:“秦小姐,相請不如偶遇,不喝一杯嗎?”
陸言川都不了喝,葉啟輝就更不可能了,別說這人還威脅不了。
“我不能喝酒。”秦傾清說。
“也太不給面子了。”葉啟輝看著秦傾清,心里有些,也不知是不是包廂燈的渲染,覺得秦傾清臉緋紅,更吸引力。
他一向風流慣了,樓知許不得,秦傾清怕什麼。
總不能樓知許還能替出頭,圈子里的人可。
加上幾杯酒下肚,膽子也大了起來,手隨心,手一揚就想上秦傾清的臉,被一下子打掉。
葉啟輝痛呼一聲,這勁還大。
秦傾清狀況是不如從前,但對付這一兩下子完全沒有問題。
這一下十分掉葉大的面子。
他一邊的跟班說:“秦小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啟輝臉也冷下來,他了一下角:“還辣的。”
他就不信了,一個人他都搞不定。
說罷就要上手。
樓知許是醉了,但不是傻了,“葉啟輝,你敢!”
秦傾清這人不記仇,一般當場就報了,葉啟輝要上手,也不客氣,在人湊上來的時候,不忘扶好樓知許,一個側一勾,葉啟輝就栽倒地上。
幾個男模:“……”
他們只圖錢,可不想搞上犯罪現場。
離門邊最近的那個,地出門報經理去了。
跟班看葉啟輝挨揍,肯定不會呆站著不,就要上手控制秦傾清。
但這些平時只顧吃喝玩樂的公子哥兒,即便是秦傾清現在的素質,對付他們也是綽綽有余。
里頭一片混,隔音好,半點聲響沒出去。
陸言川他們幾個趕到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