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秦傾清就收拾收拾癱到了床上。
嚴格來說，的并沒有完全恢復，總是容易累，更別說昨晚睡得還不好。
等睡得天昏地暗才慢慢爬了起來。
醒來手機里躺了幾條信息。
沒什麼重要的事。
蕭恒約吃飯。
編輯問新書寫得怎麼樣。
還有就是樓知許給了一個“搞定了”的圖。
秦傾清直接忽略蕭恒，回了編輯說還沒，然後就沒管編輯的狂轟濫炸，而是問樓知許究竟搞定了啥。
不過樓知許沒回，估計在忙。
秦傾清總覺得不靠譜。
陸言川倒是一條信息沒有。
秦傾清想了一下發了一條過去，【陸總，在忙嗎？】
陸言川還在開著會，看到手機響了一下，狀似漫不經心地拿起來看了一眼，在心里輕笑：秦傾清這人開場白真俗。
都這麼久了才找過來，果然沒禮貌。
他簡單打了兩字，【沒空。】
秦傾清也沒指陸言川有空，就是覺著該得說點什麼。
正當以為一天的生活就是如此充實而無聊的時候，小姨唐俐又打來電話回去。
說過幾天就是元旦了，帶出去休養一下。
秦傾清非要一個人住，唐俐沒辦法，但又放心不下，只得時不時地人回來，就怕在外邊出什麼事。
秦傾清也知道小姨的想法，基本不會拒絕。
就是想確認還好好活著罷了。
陸言川開完會，看人沒回，想著這話是不是太冷冰冰，就回道：【我剛剛在開會。】
現在有空了。
【嗯，陸總您繼續工作。】秦傾清回道。
陸言川：“……”
【元旦你有沒有空？】
【陸總您晚了哦，我已經有約了。】
秦傾清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回話。
陸言川眉頭擰在一起，【你約了誰？】
秦傾清倒是沒撒謊，而是回道，【我小姨。】
陸言川眉頭這才松開來。
【吃飯了沒有？】
【準備外賣。】
【給我地址】
【你要干什麼？】
【上門討債。】
秦傾清乖乖發了定位。
一邊的助理林旭東：剛剛的陸總好可怕，然後又笑得好可怕。
陸言川抬頭，臉如常：“還有什麼事要理？”
“還有這個文件您簽了就可以。”
陸言川拿過來，一目十行看了沒問題簽名，理完工作沒讓司機跟著自己開車。
林旭東偶爾會兼當司機，覺以後這開車用不著自己的地方可能會多。
陸言川路上順便了外賣，五星級大廚那種。
到的時候，外賣沒到。
秦傾清開門讓人進來，“陸總，你好啊。”
陸言川沒好氣地看一眼，進去打量了一下。
秦傾清住的地方是非常標準的復式單公寓，上面是房間，下面是客廳，旁邊是書桌，上面擺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除此之外，里面也沒什麼了。
非常空。
就像這個地方也只是過渡一般。
秦傾清給他拿了新拖鞋，“你將就穿吧。”
“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這一看就是男款。
“新的，當然不是給你準備，是給傅昭的，”秦傾清說：“他偶爾會過來這里。”
“他一個明星過來就不怕被狗仔發現？”
秦傾清看他一眼，“你有點高估他出名的程度，況且現在他那半部男主戲又黃了。”
“……”陸言川：“那酒你不是沒喝嗎？”
“可是他喝了呀。”
“他喝不算。”陸言川說。
秦傾清走近一點，“陸總你參觀夠了嗎？”
陸言川回頭看，眼里有些不明的抑緒。
他人長得高大，公寓是真小，擺了他這麼一尊大神無端多了些局促。
秦傾清卻是笑著看。
陸言川總覺得自己落了下乘，心里悶哼了一下，了外套往沙發上走。
這會門鈴響了，秦傾清還疑怎麼這麼熱鬧。
開門卻是外賣。
“？？？”
陸言川上前拿過，“我訂的。”
“你專門過來找我吃飯？”
“順路罷了。”
秦傾清沒拆穿。
公司可是在另一邊，怎麼都順不到這邊。
畢竟別人請的，秦傾清多發揮主觀能功，親手擺好，并把人引到衛生間：“陸總可以在這里洗手哦。”
陸言川聽著這一聲聲總，不知為何心頭火起，一下把人在了門邊。
秦傾清也沒反抗，而是微抬著頭問：“干嘛？”
陸言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從這個角度看，秦傾清更顯楚楚可憐，他就是被這張臉給騙了，以前追他的時候老裝這樣一副樣子讓他心疼，結果卻是比誰都心狠。
秦傾清抬頭看他，“再不吃，飯要涼了，我了。”
陸言川拿沒辦法。
兩人坐到一塊干飯。
五星級大廚的確比秦傾清自己隨的外賣要致好吃，秦傾清夸道：“要是沒有你，我今晚可能就吃地油了。”
“你就一直這麼過嗎？”
“也沒，”秦傾清想了一下，“有時候不吃，或者回我小姨那里。”
陸言川沉默了一會，“這跟我又沒關系。”
“也沒說跟你有關系，不是你問的嗎？”秦傾清說，“倒也不用陸總這麼關心。”
“秦傾清！”
秦傾清把人氣得差不多，說：“好啦好啦，吃飯不要生氣，不然會胃疼。”
“你惹我一點就行。”
“可是，是你自己過來的呀。”
陸言川看著桌面，過了會勾笑了一下，“對，我犯賤是吧？”
意識到話有些過火，秦傾清認真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又能是什麼意思？”陸言川問；“秦小姐當初不是說得很清楚嗎，玩玩而已，何必認真。”
這飯是吃不下去了。
陸言川起要離開，秦傾清直覺不能讓陸言川走，陡然一扯，陸言川被他一拉有些站不穩，加上秦傾清這里的確是有些小。
拉扯間陸言川沒站穩，撞到了擺在旁邊的柜子，單純柜子是沒問題的，問題是柜門有門把手，撞上去是真疼。
力道太大，陸言川眉頭都皺了起來。
“秦傾清！”
“你沒事吧？”秦傾清連忙把人拉正，“對不起，有沒有撞到哪里？”
“我要了傷就要你賠！”
“談錢就有點傷了。”
“咱倆不談錢還能談什麼？”
秦傾清閉了，把人拉到沙發上。